6h“你們可不要以為魏真好糊弄。”令阿標和阿準沒有想到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溫止陌就已經到了他們二人的後。
兩個人被突如其來的悉嗓音嚇了一跳,知道這下是做錯事了,阿準率先認慫,說道:“大人,知道錯了。”
“大人,我也知道錯了。”阿標也趕有模有樣地學著。
“下不為例。”溫止陌淡淡地說了一句,便也沒有後話了。
殺手已經落網,魏真其實心裏早就有了預,不過還是打算審問一下,於是踱步到了那人麵前,聲俱厲地問道:“你是不是景王派來刺殺我的?”
那人顯然是愣了一下,沒想到魏真一開口就已經猜到了是景王,不過他當然不可能親口承認的,但也不急著否認,不然那樣也太明顯了,於是說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果然是訓練有素的殺手,魏真暗暗慨了一句,不過還是有辦法的,“我知道就可以了。”
話音剛落,魏真就蹲下在殺手上索著,雖然沒有令牌,但還是找到了手腕上的紋,恰好是魏真見過的。
有了紋作證明,他再怎麽狡辯也賴不掉他是景王手下的事實了,魏真勾了勾角,笑瞇瞇地說道:“就知道你是景王的人。”
“那要不要就地解決?”阿準之前遇到過這樣的況,幾乎是下意識地問道。
魏真卻搖了搖頭,不不慢地說道:“這個還不急,先把他關著,盯一點不要讓他自盡。”
“這個好辦。”阿準很快應下,扛起人就丟到甲板下層對方雜的屋子裏去了。
解決完這邊的事之後,魏真靠到了溫止陌邊,踮了踮腳在他耳邊說道:“我想在靠岸後把其他人也引出來,所以能不能借用一下阿標?”
溫止陌其實很看好魏真,這些其實都不太需要過問他,不過既然魏真如此顧及他的,溫止陌也就耐著子回應道:“當然可以。”
“謝啦!”魏真衝著溫止陌笑了笑,隨即在阿標耳邊說了幾句。
第二天一大早,留守大後方的李燕兒被吵醒,不過在得知了是魏真派下來的任務之後,徹底沒了脾氣,反而還表現得很是激。
魏真給的任務是在靠岸的時候接應他們那邊兩個人,抵達之前的前幾天順便去觀察一下地形,覺自己終於派上用場之後,李燕兒整個人都很是積極,甚至在魏真安排的時間上還提前了三天抵達接應地點。
隻是沒想到的是,這樣反而引起了景王那邊的注意……
李燕兒抵達碼頭的時候,當地的人都已經開始忙碌起來了,周圍都嘈雜的,李燕兒便也沒有介意,也沒有察覺到後有人靠近。
後來的事,李燕兒就一點都不記得了,隻覺到後頸上被人拍了一掌,接著就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三天之後的這個時辰,溫止陌和魏真的船隻才靠岸,早在甲板上的時候,魏真就看到了碼頭上一道纖細的影,還戴著帷帽掩藏份。
見魏真下船之後,“李燕兒”就迎了上來,說道:“你們終於回來啦!”
“來人,把抓起來!”魏真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隨即抬手下令。換做是真的李燕兒,才不可能是這種反應,肯定會激得連話都說不順,這人的演技實在是太過拙劣了,居然也拿得出手,魏真暗暗在心裏鄙夷了一下景王的眼。
那假的李燕兒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溫止陌帶的人給束縛住了手腳,掙紮了一番發現完全沒有作用之後,不得不省著點力氣。
就聽說了一句話,魏真就識破了對方的把戲,掀開帷帽之後,發現果然不是那張悉的麵龐,毫不留地問道:“真的李燕兒呢?現在在哪裏?”
那人既然敢冒著風險來糊弄他們兩個,應該就還是留有後招的,不然被看出破綻之後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景王不像是會幹這種事的人,想到這裏,魏真倒沒有特別擔心,但是總歸還是要知道李燕兒的下落的。
“你就這麽急著見?”那人冷不丁地問了一句,好像一點都不畏懼魏真一行人一般。
“別得寸進尺,我要見真的李燕兒。”有了溫止陌在後撐腰,魏真的氣勢也十足了起來,已經有點溫止陌的覺了。
那假扮李燕兒的人看魏真這個態度,心裏也忐忑了起來,衝著不遠的空地上喊了一句:“把人帶出來吧!”
一顆大的樹後麵,忽然冒出了兩個人影,一個稍微壯一個,相比之下,另一個明顯瘦小了很多。
可能是因為相了比較久的緣故,魏真一下就看出來了確實是真的李燕兒本人,自己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因為那個挾持的壯漢看上去應該有兩下子。
“提條件吧。”對方既然會給李燕兒留一個活口,擺明了就是有索取,溫止陌先一步站出來,直主題。
看溫止陌這麽爽快,那個壯漢突然笑了笑,倒有點佩服溫止陌這樣的,趕說道:“你把兵符出來,我們就答應把人放了。”
兵符一,自己在那邊建立起來的影響力可能就功虧一簣了,魏真心裏默默尋思了一圈,不慨道這些人的野心還真夠大的。
“你怎麽就確定我會為了這個小姑娘就出兵符?”魏真打算先耗一耗,看有沒有可能吧兩邊都保下來。
李燕兒聽到魏真這麽說,本來就一直腸通大腦,魏真說什麽就信什麽,還就有點當真了,有點氣憤地瞪了魏真一眼,心裏暗暗罵道:你這個家夥,居然還想把我賣了,枉我好心幫你!
魏真也知道李燕兒現在肯定心裏在罵自己,不過還是趁著這個機會,衝著指了指後的溫止陌,再用食指悄悄畫了一個圈,示意這附近有溫止陌埋伏好的人。
李燕兒別的時候不聰明,隻有自己真的是落了難,腦筋一下就靈活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