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駿咧一笑:“這裏是孤的地盤,說話做事都要三思而後行,未免惹火上。”
姚鶴晴起,恭敬的行禮:“臣遵命,為了避免臣說話出錯,臣這就先告退了。”
說著,也不顧呼延駿有何表示,轉就離開。
出了宮殿的大門,朗月慘白著一張臉不停的拍著自己的脯順氣。
“太可怕了郡主,您怎麽能頂撞吐蕃國的大王呢,萬一他一生氣,將我們全都抓起來怎麽辦!”
姚鶴晴停下腳步,彎腰扶著一旁的梧桐樹不停的氣:“我也不想如此,我隻是想看看吐蕃皇帝對我的態度。”
如果吐蕃皇帝對不喜,行為舉止稍有出錯定會想辦法治罪,可是剛剛,雖然呼延駿說話十分不近人,但是在失禮的時候卻沒有追究,這說明呼延駿對並沒有什麽壞心思,這樣就能放心了。
之前那位年長的太監又急匆匆的追了上來,在姚鶴晴即將離開的時候,上氣不接下氣的高聲道:“郡主……大王說您所以安的地方過於簡陋……已經命人將驛館最好的房間打掃幹淨,您還是去那裏……落腳為好……”
姚鶴晴垂眸,想了想,然後道:“我想我娘了,不知大王是否允準我能住到呼延王子的府上。”
“當然可以!”那太監撥浪鼓一樣的點頭。
姚鶴晴一行人抵達呼延朔之後,管家立刻給姚鶴晴安排了上好的客房。
而呼延朔,已經等在了客廳裏。
“來了本王的地盤,本王以為你一定跟個頭烏一樣躲得遠遠的,沒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門來。”
看著姚鶴晴那張惹人厭惡的臉,呼延朔忽然想起自己被男扮裝時的形,此時此刻恨不得將姚鶴晴殺了。
姚鶴晴幹笑兩聲,端起一旁的茶喝了一口,淡淡的道:“我來你這裏可是你父王允準的,如果你敢對我和我娘下手,你父皇一定不會輕饒你的。”
呼延朔臉一沉,手裏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他對著姚鶴晴嘔吼:“不要用我父王來威脅我,你和你娘畢竟是外人,而且並非我吐蕃人,我就算弄死你們父王大不了將我貶為庶民而已。”
姚鶴晴點頭,笑著讚歎:“勇氣可嘉啊,假如你殺了我和我娘,你被貶為庶民之後,想來你一定走不出這個皇城。”
皇家薄,兄弟手足相殘是家常便飯,如果呼延朔有一天倒了,急著弄死他的,一定是他那些個兄弟。
呼延朔一拍桌子,指著姚鶴晴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我們母雖然跟你們皇室沒有半點關係,但是想來你父王對我母親還是有所牽掛的,你如果是個聰明人,為了王位,理應順從你父王的意思,若是違背了,這王位怕是跟你無緣了。”
呼延朔不怒反笑:“你的意思,我為了王位,不但不能弄死你們,還要把你們供起來,這樣我父王才能高興?”
沒等姚鶴晴點頭,呼延朔繼續冷聲道:“別忘了,你母親雖然依舊被我父王牽掛著,但是你,確是他敵的兒,我要是把你弄死了,說不定我父王還會激我。”
姚鶴晴挑眉:“既然如此,你大可以試一試。”
隻是這麽大的風險,呼延朔真的不敢賭。
剛剛姚鶴晴從宮裏離開,對他父王的態度很差,沒想到他父王沒有治姚鶴晴的罪,反而百般關懷,竟然讓吳大監親自將人送到了他的府上,要知道吳大監可是先王的人,平時他父王都舍不得勞煩他的!
雖然隻是一件小事,呼延朔從中卻看清了他父王對這母二人的態度,既然父王如此看中們母,不如……
懶得再跟呼延朔廢話,姚鶴晴直接問:“我母親在哪,我想見。”
呼延朔直接拒絕:“這是本王的地盤,人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姚鶴晴也不氣,笑著道:“兒思念母親是理之中,若是你不讓我見,那我就去宮裏請你父王評評理。”
呼延朔連忙開口:“倒也不必,除非你答應配合我贏得父王的關心,若是這樣,本王一定將你們奉為座上賓。”
姚鶴晴眨了眨眼睛:“你之前不是要我用泥塑的配方和我祖母的戒指救我母親麽,如今我不但要將這兩樣東西給你,還要陪你演戲,這就有些說不過去哦吧。”
呼延朔咳嗽一聲,緩了緩臉上的神:“你若是能幫我贏得父王的心,一切都好說。”
姚鶴晴鼻孔出氣:“瞧你這點出息。”
他吐蕃尊貴的王子,如今竟然被一個人瞧不起,呼延朔有些挫敗,但是為了王位,他暫且隻能忍。
跟呼延朔談完,姚鶴晴被人領著去尋母親。
穿過九曲回廊,繞過一花園,就到了佛堂。
還未進門,就聽見母親誦經的聲音。
看著雲氏纖瘦的影,姚鶴晴心裏有些發堵。
聽見門口的靜,雲氏將經書的最後一頁誦完,然後回頭對姚鶴晴笑著道:“你來了。”
姚鶴晴點頭,聲音沙啞:“讓母親苦了。”
慧慈搖頭:“我跟你父親來這裏的是十七年之前了,如今能故地重遊,也是很好的。”
姚鶴晴僵的笑了笑:“等過幾天我領母親出去轉轉。”
慧慈雙手合十,念了一聲佛。
“怎麽樣,本王沒有待你娘吧。”
姚鶴晴剛出了佛堂,呼延朔就走了過來。
姚鶴晴皺眉:“怎麽哪都有你?”
呼延朔嘿嘿一笑:“這是本王的地盤,本王想去哪就去哪。”
姚鶴晴有些崩潰:“我不想見到你。”
呼延朔仿佛沒有聽見姚鶴晴的話,笑著上前:”你不想見我,可是我想見你啊。”
姚鶴晴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問:“你又在打什麽歪主意?”
呼延朔遲疑了一下,道:“說真的,我想娶你為妻。”
姚鶴晴驚訝的眼睛差點掉下來:“開什麽玩笑。”
之前呼延朔確實是在開玩笑,可是這次,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姚鶴晴有些不安。
呼延朔忽然一把抓住姚鶴晴的手,將其擱在了自己心髒的位置:“真的,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他父王不是喜歡雲氏母麽,那他就娶了姚鶴晴,他父王一高興,他想要什麽不都是信手拈來。
姚鶴晴一把回自己的手,不悅的撇了他一眼:“這天寒地凍的,莫不是你也得了風寒,頭腦發熱了?”
“我說的是認真的!”呼延朔一本正經的開口。
姚鶴晴冷哼一聲,轉就回了自己的客房。
呼延朔還想追,卻被朱雀手裏的劍攔下:“呼延王子請自重,郡主可是我家太子殿下的未婚妻,淩霄國未來的皇後,不會跟您有任何關係的。”
“楚南傾果然沒死!”呼延朔沉著臉,了自己剛要愈合的手肘,這仇他還沒報呢,既然人沒死,那他就送他一程。
朗月看著挖牆腳的呼延朔,雙目噴火,恨不得一道抹了他的脖子:“我們殿下命大著呢,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擔心呼延朔一怒之下對朗月手,姚鶴晴連忙折回來打圓場:“朗月,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放心,我這輩子隻喜歡楚南傾一個人。”
“楚南傾有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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