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福的手臂上方確實有一個梅花烙。
那是五福的胎記。
而且除了五福,別的寶貝都沒有。
也沒有太在意過。
宋畫原來也見過雙胞胎或者三胞胎。
其中只有一個有胎記,這很正常。
所以難道厲寒霆的手臂上方,也有一個梅花烙印的胎記?
宋畫沒有見過厲寒霆沒穿服的樣子。
唯一一個晚上,兩人以原始人姿態相見,奈何套房一片漆黑,什麼也沒有看到。
所以這老鷹見過?
然后認出了?
畢竟厲寒霆是出貴族財閥世家,如今又是厲氏集團總裁。
眼前這男人,知道五福是厲寒霆的兒子,如此恭敬不是沒有理由。
就在宋畫還要再問的時候,老鷹的手下忽然匆匆而來。
手下一臉驚慌:“老大,要跑路了,警方找到這邊來了!”
老鷹震驚:“怎麼可能!這是我們的基地,信號都做了干擾,怎麼可能找到!”
手下說道:“確實已經來了,我通過監控攝像看到了。”
老鷹當即對宋畫說道:“夫人,我要先跑路了,但我以后還會經常來看小爺的,以后小爺的事就是我老鷹的事!”
“小爺就是我的主子!小爺我往東我就不敢往西!哪怕小爺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老鷹也義不容辭!”
宋畫:“........”
看著老鷹此刻對五福恭恭敬敬的樣子,宋畫無法想象,就在不久前,老鷹還滿臉輕視五福小胖崽子!
這邊,老鷹又和五福告別。
五福還在吃綠豆糕。
他含含糊糊說道:“叔叔,再見喲。”
五福是個忘大的。
雖然之前老鷹那麼兇悍,但現在態度大改,五福又覺得老鷹沒有那麼壞了。
聽到五福了一聲叔叔,老鷹只覺得骨頭都要飄了起來。
他又驚喜又誠惶誠恐說道:“我何德何能讓小爺我叔叔啊,小爺你我,你就我小鷹子就好!”
“叔叔。”五福又了一句。
老鷹快要哭了。
他說道:“看看,小爺真親民,簡直太親民了。”
手下催促老鷹:“老大,真要走了。”
老鷹這才帶著一眾手下通過道匆匆逃跑。
與此同時,一團小影從上方的階梯滾了下來。
赫然是一福。
一福和警方一起找到了這里。
石頭的機關,是一福發現的。
下來的時候實在太急了,一福就這麼一腳踏空給滾了下來。
好在下方鋪了厚厚的羊絨地毯,一福沒有到什麼傷害。
此刻的一福,是滿臉淚水。
在和警方一起來時,警方已經查到了老鷹這邊的初步資料。
這是一個來自金三角的組織。
雖然都是中國人。
但已經更改了國籍。
這也是為什麼之前警方查時,什麼都查不到的原因。
這群人非常兇狠,視人命為兒戲!
一福來的路上聽到警方在私下討論,說恐怕人質兇多吉了。
就算不死,以這群人的格,怕是也被剝了一層皮。
正因為如此,一福急得哭了。
滾了下去后,他立即爬起喊道:“麻麻,五福!”
“窩在這,窩在這。”
五福聽到一福的呼喊,趕回應。
一福沖了過去。
他咬住了牙齒。
萬幸,五福還活著。
一福已經做好了五福被折磨到慘不忍睹的準備,可下一秒........
他看到,五福正在那吃綠豆糕。
而且明顯吃了不。
小肚子有些鼓鼓的。
邊還沾了一圈的綠豆糕屑。
五福:“........”
這邊警方也沖了過來。
他們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然而和一福一樣,一眾警方也給愣住了。
只見被綁架的母子并沒有被五花大綁,并沒有被殘忍折磨。
反而坐在太師椅上。
面前,好吃好喝地擺滿了一桌。
警方:“???”
........
晚些時候,宋畫他們回到了家。
警方那邊也沒有問太多。
畢竟老鷹他們國籍都在金三角那邊。
帝都警方要抓捕老鷹他們很麻煩。
(AdProvider = window.AdProvider || []).push({"serve": {}});當然最重要得是,宋畫他們沒有任何事,除了五福因為吃了太多綠豆糕,肚子有些鼓得過分外。
便也沒有繼續跟著宋畫他們了。
畢竟宋畫和五福被抓走,只是好吃好喝招待著。
好像也不需要保護了......
回到家后,應芳芳和宋大武也來了。
兩個人都有些急。
倒不是為宋畫和五福急。
這次兩人被抓,一福怕外婆擔心,就沒有告訴盧梅。
盧梅都不知道,更不用提應芳芳和宋大武了。
兩個人急的是,什麼時候才能夠沾上宋畫的好。
這段時間,他們也送了不爽歪歪牛和奧利給餅干了!
結果宋畫這邊是沒有半點靜!
兩個人都不是能夠沉住子的,因此決定問一問。
宋大武將宋畫到一旁,他起先語氣還很好:“宋畫啊,你怎麼搞得啊,怎麼還住在這里啊?”
宋畫莫名其妙:“我不住在這里住哪里?”
宋大武想當然說道:“當然住大別墅啊!”
“你要給我買大別墅住嗎?”宋畫道:“還真沒有看出來,你還寵你妹妹。”
宋大武:“........”
他被宋畫這句話弄得有些不高興了。
宋大武臉拉了下來:“什麼我給你買大別墅,難道不是你給我買大別墅嗎?”
宋畫笑了。
說道:“你這個白日夢做得夠狂野的啊。”
宋大武是徹底不高興了。
他也直接將話說開了:“宋畫,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勾搭上了有錢人了,連孩子爹都是有錢人。”
宋畫一愣。
盯著宋大武:“你怎麼知道?”
“你管我怎麼知道。”宋大武催促宋畫:“你趕讓有錢人給你買一套大房子住,再順便給我這個小舅子也買一套房子。”
“還有我和你嫂子芳芳一直想要做生意,但沒有本錢也沒有路子,讓有錢人出點錢再出點力給我們介紹一下路子。”
“畢竟我們是你的哥哥嫂子,他總是要幫的。”
宋畫被宋大武這一番話震驚了。
直接道:“首先,我沒有勾上什麼有錢人,也沒有有錢人給我買房子,另外就算有錢人給我買房子,也沒有你的份!”
“宋大武,我突然真羨慕你和應芳芳的皮,保養得那麼厚,還有聽我一句勸,腦子空不要,可千萬不要進水了。”
宋大武:“!!!”
他是徹底要翻臉了:“宋畫,聽你這個意思,我和芳芳這段時間的爽歪歪和奧利給都白送了?”
宋畫笑了。
說道:“幾箱牛和幾包餅干就想換大別墅和豪車,宋大武,你怎麼不去買彩票呢?買彩票的可能都比這個大!”
宋畫這句話,頓時讓宋大武是一蹦三尺高。
雖然一向和宋畫這個妹妹關系不怎麼樣。
但宋大武堅定認為。
是他不屑于搭理宋畫,才導致兄妹關系一般。
但凡他對宋畫熱點,宋畫一定要激涕零。
可現在宋大武知道了。
不是這麼回事!
而且看這個妹妹,別說讓有錢人給他買了,自己都沒有要住大別墅,要開豪車的覺悟!
這讓宋大武簡直是憤怒!
簡直是恨鐵不鋼!
他宋大武怎麼會有這麼一個蠢貨妹妹!
宋大武指著宋畫的鼻子口不擇言:“我早就知道你是一頭豬,一頭蠢豬!”
宋畫提醒宋大武:“咱們是一個爸媽生的。”
宋大武:“........”
宋畫又慢悠悠來了一句:“你實在想要當豬,我也不反對,別把我扯進去。”
宋大武:“......”
他又提起了他心中認為的頭號聰明人,白可可。
宋大武怒道:“宋畫你看看人家白可可!都已經住上大別墅開豪車了!你再看看你!住得什麼地方!別說豪車了!連一輛雅迪電車都是買的別人二手的!”
“為什麼同樣是人!你和白可可差別就那麼大!”
“人家白可可多明多有野心!再看看你!”
宋畫冷笑說道:“所以宋大武,你這麼崇拜這麼喜歡白可可,是打算和應芳芳離婚娶白可可嗎?看不出啊,你背著應芳芳還有這個心思啊!”
宋大武:“???”
這邊,一道影怒氣沖沖而來。
赫然就是應芳芳。
應芳芳想來聽聽宋大武和宋畫在這里說什麼,哪里曾想正好聽到了宋畫這句話。
應芳芳頓時怒了。
提起宋大武的耳朵,二話不說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好你個宋大武啊!你竟然喜歡白可可!還想和我離婚去追求白可可!你好大的狗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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