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老先生張了張,想說些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而且在吃飯上菜的時候,厲老先生和薛曄就呆呆的坐在那邊看著,看著傅枟霆對顧泠然無微不至,會幫倒水和夾菜,甚至連魚刺都會細心擇掉。
這一幕看得厲老先生目瞪口呆,而且顧泠然也沒有多牴。
厲老先生湊近了薛曄幾分,不確定地打探道:“我好久沒在京都,這是個什麼況?難道傅看上泠然了?”
薛曄看著厲老先生疑的表,突然想搞惡作劇。
他之前在京大見過傅枟霆,新生開學的時候他經常來看顧泠然。
而且還有一天,他直接牽著的手逛了很多地方,大半個學校的學生都看見了。
他後面也找顧泠然八卦過,知道兩個人是關係。
但他還是第一次在師父的臉上看到這麼震驚的表。於是他一臉嚴肅的說道:“我覺得是的,傅應該正在追求泠然姐,他經常在宿舍樓下等著,而且還會給各種各樣的禮。”
厲老先生一聽完直接危機拉滿,他不是不喜歡傅枟霆,是覺得傅枟霆的份太過尊貴,泠然和他在一起,可能會有很多麻煩。
他做長輩的,還是更加希小輩能夠生活平淡滿,不要經歷太多的起伏。
于山來上菜的時候看到顧泠然也很熱。
“羽涅小姐,您來啦?剛好我們最近研製了不藥膳,您來幫我們看看這配方有沒有問題?”
薛曄也跟著溜了出去:“泠然姐,我跟你出去氣。”
這樣一來,房間裡就只剩下了厲老先生和傅枟霆。
厲老先生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他看向傅枟霆:“傅這樣的功人士,家裡一定給安排了婚約吧?”
傅枟霆點頭:“沒錯,家裡已經安排了和其他家族的聯姻。”
厲老先生聽到這句話更加坐不住了,看向傅枟霆的眼神也沒有剛才那麼和善。
“我知道你們這種圈子的人,有很多訂婚結婚以後仍然會在外面和其他人談說,但是我們家泠然年紀還小,而且心思單純,您最好還是不要打的主意。”
厲老先生說這句話也是經過多次斟酌,雖然他在小提琴界的地位頗高,但在傅家這樣深固的百年家族面前,和傅枟霆還是差了一大截。
他很喜歡顧泠然這個孩子,不想讓牽扯到豪門圈子那些七八糟的事中。
“我當時在國外到泠然的時候……”
其實傅枟霆原本想開口解釋一下,他知道厲老先生誤會了,但是厲老又剛好提起顧泠然的過去,他就沒有打斷。
他也想從其他人口中聽聽顧泠然以前的事。
“我剛在國外見到泠然的時候,就是孤苦伶仃一個人的。這孩子哪都好,就是命不好,雖然生在了富貴人家,但是家裡人對也不好。”
“在我家住的那一段時間,我們是把當親孫來疼的,是個很好的孩子,在小提琴方面也很有天賦,我希能夠專心在這方面發展,不要被你們這些豪門怨所牽絆。”
傅枟霆給厲老先生倒了杯茶:“我知道您是在關心然然,我以後肯定會好好對的。”
他還沒說完,厲老先生再次打斷了他:“可是你現在已經有了未婚妻,你還在追求然然,如果然然真的答應了你,那你們這算是什麼?就像我的親孫,我後面也會好好跟談談的。”
說話間,顧泠然也完了對於山的指導,和薛曄回到包間。
這次換傅枟霆出去接一個商務電話。
他剛出去,厲老先生就拉住顧泠然的手,語重心長地對說道:“泠然,爺爺知道你沒有談過,很容易被外面的人所迷。”
“傅確實是優秀的男人,但是他這樣的家族肯定是要講究門當戶對,和其他家族聯姻的,我還是希你能好好考慮一下。”
顧泠然腦子裡正想著剛才的配方,也沒太注意聽厲老先生講話。
一臉迷茫,轉頭問道:“您在說什麼?”
厲老先生還以為自己說我說的太過婉轉,顧泠然沒聽懂,又繼續說著:“爺爺看出來傅正在追求你,但是他們京都上流圈子不是我們能夠融進去的,還是希你能考慮一下。”
“可是我已經和他在一起了。”
厲老先生看的眼神立刻變得幽怨起來,像是顧景朝知道談的同款表,都覺得自己家養的翡翠白菜被拱了。
薛曄也沒想到他師父真能這麼勸顧泠然,後知後覺自己玩笑好像開大了。
他轉頭問厲老先生:“師父,你剛才不會也這麼勸傅了吧?”
“嗯,傅還是很講理的,我剛才也和他分析了利弊,也希他能好好對待他的聯姻件吧。”
聽到這裡,顧泠然徹底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一臉無奈的看向薛曄:“你乾的好事。”
薛曄坐在那裡呆若木,他沒想到自己的爺爺這麼行派,趕對厲爺爺解釋道:“不是這樣的,師父,你好像誤會了,其實……”
顧泠然搶過他的話,和厲老先生解釋道:“其實他的聯姻件就是我。”
厲老先生沒反應過來,以為顧泠然在安他。
“你就別說了,傅剛才和我說他的聯姻件也是京都有頭有臉的一個家族,那個夏家可算不上是什麼有實力的,他們在京都本就排不上名號。”
薛曄也沒反應過來,他原本是想勸厲老先生不要干涉傅枟霆和顧泠然的生活,結果莫名其妙的知道了他們兩個已經聯姻了。
“什麼?你和傅聯姻?那夏家做夢不都要笑醒了嗎?”
“不對呀,我記得報紙上發的宣告是你和夏家已經斷絕關係了……”
薛曄試圖理清其中的關係,但是越理越,他自己也弄不明白怎麼回事了。
最後還是顧泠然進行了言簡意賅的解釋:“我被我的親生父母找回來以後,和傅枟霆聯姻。”
厲老先生才明白過來:“怪不得你把姓氏也改了,你現在姓顧……等一下,你說的親生父親不會是顧永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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