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從知這麽執著,陸老太太也沒話說了。
也不是那種喜歡棒打鴛鴦的惡長輩,“行吧。既然你心裏已經認定了,那就哪天帶回家來讓悉悉家裏。”
雖然心裏還是有那麽一點膈應,終歸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稱心如意。但說到底,日子是他們自己的,能過什麽樣,也隻能看他們自己的造化。
“謝謝!我就知道,您是這個世界上最開明的了。”陸從知激地起抱了抱。
陸老太太愣了一下,老三已經許久都沒有這麽得意忘形過了。
看來,老三真的是對這個江雲杪深種了。
“行了,都這麽晚了,我老太太可經不起你們這麽折騰。我要去睡覺了,你趕走吧。”陸老太太已經看出來了,他的心已經飛走了。
這些話陸從知沒有告訴江雲杪。
他細致地將擋在臉上的頭發挽到耳後,“不然呢?非要棒打鴛鴦,讓我孤獨終老?”
江雲杪被他逗笑了,在他懷裏翻了個,麵對著他,“至於嗎?放心吧,大把的優質小姑娘會伺機而上,不會讓你孤獨終老的。”
陸從知心不錯,親了親,“反正現在你已經是被陸家認可的我的人了。”
“誰是你的人?”江雲杪捂住了他的,不讓他靠近。
陸從知抓住了的手,薄輕輕抿開了一抹笑紋,嗔怒地開口:“怎麽?江總敢做不敢當,不想對我負責?”
“我做什麽了?”眼見著他又要近,趕忙躲了躲,卻被陸從知困在了下,他居高臨下地凝睇著,墨的眸子裏浮著波粼粼,像是層層鋪開的海水,要將緩緩卷進去。
“你說呢?還是說剛才不滿意?那,再來一次?”陸從知附耳對說道,語氣浪又邪。
江雲杪心弦一,“陸從知,我困了,我要睡覺!”
陸從知笑了一聲,重新躺回了側,“嗯,睡吧。”
迷迷糊糊的時候,江雲杪似乎聽到陸從知在說,“讓我帶你回家,過年的時候,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江雲杪困得很,胡地應了一聲,“嗯。”
黑暗寂靜中,陸從知撥了撥的劉海,看著側臉枕在枕頭上困得不行的樣子,心底得一塌糊塗。
他在額頭印了個淺淺的吻,“江雲杪,我你。”
江雲杪恍恍惚惚地了他的臉頰,聲音含糊著,“我好困,我先睡了,明天再接著你。”
陸從知角肆無忌憚地翹了起來,眼底盡收萬千溫。
*
時間過得飛快,幾天一轉而過,春節假期便來臨了。
這是年前上班的最後一天。大家一大早都帶著行李來了公司,準備一下班直接前往高鐵站、機場了。
平常打招呼都是“早上好”,今天見了麵都是問“你幾點的高鐵?”“你幾點的飛機?”
“宋特助今天要回老家嗎?”夏朵在電梯裏上了宋加笛,一臉友好地問宋加笛。
電梯裏還有其他的員工,紛紛尷尬地看向夏朵,這人怎麽回事啊?是故意的還是蠢啊?怎麽會問加笛姐這個問題,太冒犯了吧,他們刻意回避還來不及呢!
有些好心的同事一個勁地給夏朵使眼,偏偏夏朵get不到,“怎麽了?你眼睛筋了?要不要請個假去看醫生?”
那同事頓時覺得無藥可救,算了,自生自滅吧。
夏朵覺得莫名其妙,重新又看向了宋加笛,等的回答。
宋加笛微笑著搖搖頭,“我不回。”
夏朵仿佛這一刻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也是,宋特助這麽優秀,一定在海城定居下來了吧。那要是有空的話,我們約著一起去喝茶逛街吧。我這些年一直在國外,對海城都不怎麽悉了。”
宋加笛笑了笑,直接拒絕了,“不好意思,我平常沒什麽時間逛街,這一塊的業務我不是很,夏助理還是找別人吧。”
夏朵以為宋加笛不給麵子,臉有點掛不住。
待宋加笛出了電梯以後,故作傷地問其他同事,“宋特助一直都是這麽高高在上的嗎?”
其他同事:“那你真的誤會加笛姐了。你讓吃喝玩樂帶著你,你肯定找錯人了嘛!加笛姐幾乎是全年無休,霍總隨喊隨到,每天加班到十點以後,雙休日能休息一天就不錯了,還要跟著霍總到出差,是真的沒時間去逛街。”
“要是別人說這話可能是敷衍你,但加笛姐說對逛街這塊的業務不確實是大實話。加笛姐的服基本都來自【黎黎】這個品牌,你知道為什麽嗎?”
“這題我會!都是小黎總挑好了打包給送來的。就算小黎總約加笛姐,還得看加笛姐的工作忙不忙呢!”
“是啊是啊,我有次聽到小黎總約加笛姐,加笛姐好像臨時要加班鴿了小黎總,氣得小黎總把霍總罵了個狗淋頭。當時在一旁默默聽著們語音的我,引起渾強烈舒適。”
夏朵很詫異,沒想到宋加笛在公司這麽得人心,看來的確有兩把刷子。
點了杯咖啡的外賣,送給了培訓講師古真真。
“古老師,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讓我學到了很多,謝謝你。”
古真真知道的履曆非常優秀,培訓的這段時間也能看出來的確很聰明,腦子轉得很快,如果好好幹的話,說不定真的能在公司大有作為。
上麵也來打聽過夏朵的況,說明公司也是看好的,所以願意賣夏朵一個麵子。
“你太客氣了,找我有什麽事嗎?”現在新人培訓已經結束了,古真真不明白夏朵來找的意圖。
“其實也沒什麽,上次霍總讓我多跟宋特助學習,但我跟宋特助不太,也不知道好不好相,所以想請古老師給我指點迷津。”夏朵虛虛實實地說道。
古真真頓時被迷住了,“霍總讓你跟宋特助學習?”這是霍總看中夏朵的業務能力了?想要培養為下一個宋特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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