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大多聽聞的家世便不再多言。”
男婚嫁講究門當戶對,像池晚晚這樣的,隻能降低姿態,隨便找個人嫁了。
停下腳步,沈陵安也回頭著,“你若不同意,不必勉強,我想著有你做靠山,是的福氣。”
“福氣是自己爭來的,同樣!我要讓荒州城好好熱鬧一次!”
南昭昭來了神,心中有個無與倫比的想法。
要給池晚晚比武招親!
到時候還能帶勤酒樓生意。
說幹就幹,幫著沈陵安收拾好簡易行李,騎馬回來後直奔池晚晚那院子。
“池晚晚,我有事跟你商量!”
推開門,正瞧見鬼鬼祟祟的頌七在桌邊站著。
“我什麽都沒吃!”頌七兩個腮幫子鼓的圓,一邊藏著一顆糖雪球,手裏還抱著一個碗。
驚悚的表像是做賊被抓住一樣。
南昭昭掐著嗓音學,“我什麽也沒吃。”
說給鬼,鬼都不信。
“行了,我找你們小姐有事,人呢?”看了一圈,都沒找見池晚晚的聲音。
頌七把糖雪球咽下去之後才說道:“小姐去隔壁了。”
隔壁?雲嵐家?
直接找了過去,正好撞見池晚晚被“調.教”的一幕。
“氣勢再狠點!你沒吃飯嗎?”白雙玉恨鐵不鋼的訓斥。
池晚晚皺著小臉,“雙玉姐姐,雙玉姑,你饒了我吧。”
天天跟著學,真怕自己也嫁不出去的兇悍老姑娘。
“你作為人,若無半點氣勢,以後如何馴服你的夫君,如何教導你的孩子?”白雙玉提起來還振振有詞的。
雲嵐靠在椅子,吃著糖雪球還不忘幫腔,“說得對。”
南昭昭哭笑不得,“你們可該好好教教了。”
池晚晚看見進來,就跟看到救星一樣,“帶我走,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好好學習,反正很快你也用的到了。”南昭昭反而語重心長的安。
用得上?
在池晚晚困的目中,繼續說道:“我打算給你辦一場比武招親,當然,陵安也同意了。”
“我不嫁!”立即拒絕掉。
這讓南昭昭很詫異,怪了,這小白蓮怎麽又變卦了?
池晚晚垂下腦袋,手裏擰著帕子,“我……我有心上人了。”
堂屋安靜一陣子,最先到悲哀的是白雙玉,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是……蘇牧?”
池晚晚搖頭。
聞言,才微微放心。
“你有心上人也好說,是哪家人?”南昭昭繼續追問下去。
池晚晚抬眼看著良久。
自家人?!
沈不語還是沈不歸,難不是陸蕭!
這可不行吶!
“是柳北。”池晚晚輕聲道出他的名字,連著耳子都紅了不。
想著又是兒家的閨房話,才又放心些。
“你們兩個帳房先生看對眼了?他知道嗎?”白雙玉一聽不是蘇牧,也點燃了八卦之心。
池晚晚嘆口氣,“未曾,他眼裏隻有賬本。”
南昭昭聽得發笑,倒是旁邊的雲嵐扯了下的袖子,“昭昭,你沒看出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