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就是這麼傲,想考第幾考第幾,像彈簧一樣自如……
「為什麼?」許晚晚認真的說,「A大那麼好,多人想往裡考。你要是考上了A大,靳伯伯不知道多高興。」
靳爵風側睨了許晚晚一眼,手裡玩著筆,語氣淡淡的:「你想讀A大?」
許晚晚聳聳肩,有點灰心:「我目前的績可以嗎?」
靳爵風:「……」
他許晚晚的頭,「如果這次高考的習題簡單一點,也並非沒有可能。」
許晚晚:「……」
呶呶,搭手在靳爵風的肩上,笑道,「養不教,父子過,教不嚴,師之惰。我要是考不上A大,就是靳老師你的過錯。」
靳爵風拂開許晚晚的手,把筆放在手心裡,一臉嚴肅:「子不學,非所宜,不學,老何為,趕把英語拿出來。」
許晚晚:「……」
小子,三字經背得很溜嘛。
「來,先考你聽寫。」靳爵風拿起書,「準備好了嗎?」
許晚晚點頭。
靳爵風開念。
許晚晚聽著,卻遲遲沒有筆,很意外的向靳爵風。
一臉不是吧的表……
靳爵風念了一段,才發現許晚晚在出神,他眉頭皺了一下:「聽不懂,還是不會寫?」
許晚晚臉上一個大大的「癡」,就差沒有流口水了。
沒有聽到靳爵風說話似的,一點反應也沒有。
靳爵風一個栗子敲過去:「睡著了?」
「哎喲!」許晚晚終於回神了,著頭,「念,念哪兒了?」
靳爵風說:「You'realittleidiot.」
「哦,你是個小白……」許晚晚正翻譯,忽然一呶,一腳朝靳爵風踢過去,「你才是白癡!」
「你不是白癡,你盯著我看什麼?」
「誰讓你念得跟播音員似的,上輩子都沒有聽過你說英語,哪能這麼好聽,這麼標準呢。」許晚晚說著,表了一下,「你念難聽一點嘛。」
靳爵風:「……」
嗯,都是他的錯咯!
「趕,聽寫不過關,今晚就不許回家。」某人拿出老師的威嚴。
「是是是。」許晚晚頭點得像啄米。
……
時間一晃而過。
安靜的圖書館,能聽到學校那邊傳來的下自習的鈴聲。許晚晚也剛好完聽寫,今晚的輔導也結束了。
昨晚就沒回家,今天再晚歸,怎麼也沒有理由向吳佩平待了。
兩人出了圖書館,等了一會兒,就見到簡寧騎著自行車過來了。
雖然有簡寧陪著,但靳爵風依舊送了許晚晚回家。
兩人在前面騎,有說有笑,簡寧一直在後面吃狗糧。
決定明晚,不和許晚晚一起回家了,天天被強塞狗糧,會消化不良的。
巷口,許晚晚和靳爵風道了別。
「回去小心啊。」許晚晚叮囑。
靳爵風小揮手,示意進去。
許晚晚騎進了巷子。
看到許晚晚到了家門口,靳爵風才騎走車子。
許晚晚鎖好自行車,正拿鑰匙開門,後冷不防響起一聲:「許家丫頭。」
許晚晚嚇了一跳,轉過一看,是包子店的老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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