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姨,你嚇著我了。」許晚晚拍了拍口。
老闆娘笑著說:「許丫頭,是你太出神了,我一直跟著你進來的,你都沒有發覺。」
「是,是嗎。」許晚晚已經打開了門,笑說,「我進去啦,孫姨。」
「好,好。」老闆娘笑呵呵的走了。
其實,剛才看到許晚晚和靳爵風在巷口分手了。
這帥小夥子了,早上在店裡等許晚晚,晚上又送回來,這兩人,莫不是在談?
***
第二天中午,老闆娘去許家買滷菜的時候,想起這事,那時正好沒有旁人,便跟吳佩平提了幾句。
「佩平,你家丫頭十八了吧。」
「是呀。」吳佩平切著滷菜,「馬上高中畢業了。」
「怪不得。」老闆娘低咕一句。
吳佩平聽出點意味,抬起頭來:「怎麼了,孫嫂子。」
老闆娘笑笑說:「晚晚長得漂亮,有男孩子喜歡也是很正常的事。你應該還不知道吧,每天早上都有一個長得很帥氣的男孩子在我家包子店等著晚晚。
還很的給買好包子呢,我看那男孩子八是對你家晚晚有意思,那麼獻殷勤。」
吳佩平聽著,表一下子就沉了。
是嚴兒在這個時候談的。雖然周圍也有十八九歲的姑娘談的,但們都沒有上學。怎麼說許晚晚現在都是一個學生妹子,這時談,難免會被人說三道四。
吳佩平一輩子行得端站得直,不想自己的兒被人議論。
何況許晚晚此時又是在高三這麼重要的時期,學業是堅決不能被這些事擔擱的。
「孫嫂子,怕是哪個鄰居,不巧和晚晚上了吧。」吳佩平解釋著。
「鄰居我還能不認識?那小子可是天天來我店裡等晚晚,對了,昨天晚上我還看見那小帥哥送晚晚回家呢。」
晚上還送回來?
吳佩平的心裡驚了驚。
什麼關係,大晚上的還在一起?
老闆娘還在自顧自的說:「那小夥子俊得喲,我都想年輕二十歲。穿得周周正正的,一看家世就不錯。你們家晚晚,福氣好喲。」
老闆娘是真心的稱讚。
可是吳佩平不喜在人前議論自己的兒,不過心裡雖然已經涼幽幽的了,但面上還維持著客氣:「孫嫂子說笑了,晚晚才多大,還談不上這些。拿好了,孫嫂子。」
吳佩平把滷菜遞過去。
老闆娘看出吳佩平不太歡喜這種事,便也沒有再多,接過滷菜走了。
一走,吳佩平的臉就沉了。
死丫頭,告誡了不要早,竟然還敢早……
忽然想起前天晚上許晚晚整夜沒回來,雖然簡寧打了電話來說是在家,可是這兩丫頭耍得好,簡寧不是沒有包庇許晚晚的可能。
前晚上,許晚晚莫不是和那男孩子在一起?
想到這裡,吳佩平的心就驚了一下。
如果真的是這樣,一晚上的,男獨能幹些什麼?
吳佩平驚得額頭一下子冒了冷汗,連滷菜都賣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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