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被他充填得滿滿的,嚴合,沒有半點空隙。
被他的大撐開,幾乎到了極限,快變一片平。
「唔……」
突如其來的快意,凱元手指不自覺用了力,皺了他的白襯衫。
小已是水沛,徐琛家輕輕鬆鬆的就可以自在進出。
他不想彎著膝蓋累人,畢竟凱元對他來說實在小,便把圓後的品全往後推,淨出空間,再抱到辦公桌上。
在外頭不好作太大,大手按著後腰,一下一下沉沉頂擊。
「唔……唔啊……」
怕被聽到的聲音,凱元死命地摀住,忍耐得眼角泛淚。
很討厭他這樣做,一想到就隨時來,但的原始本能卻背叛了理智,快意四竄流,而且——
更爽。
覺得已經被他擺弄調教得再也回不去清純的小白花了。
這個可惡的臭男人。
他甚至是不是真的喜歡都還是個謎。
凱元只要一張就會把他夾得更,他舒服的沉,眼底眉梢滿滿浸染著慾。
拉開摀的小手,他以親吻封口。
邊吻邊喃喃,「跟妳做真爽,寶貝。」
火舌熱切的表示歡喜之意。
拉開塞在子裡的襯衫,紅的被推移到口,到鋼圈迫,被的顯得更為滿渾圓。
他恣意的,把頭拉扯得又又翹,紅腫腫的,像過分的莓果。
被他的舌頭攪得破碎,但高可是聚攏得極快,比過往還要更快的速度達到頂峰。
而因為不能,加上在辦公區不方便,徐琛家讓凱元用小幫他吸出來。
發洩過後,他著凱元的頭,語調親又溫。
「我妳喔,寶貝。」
聽起來毫無誠意。
凱元把口中的白濁吐進一旁的垃圾桶,抬起頭來,微紅的水眸寫著埋怨。
「你這樣是把我當砲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