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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世雙諧》 第六章 你以為你看破了鏡花水月?(下)

笑無疾來到山寨大門口時,二話沒說,就先讓手下們把寨門打開了。很顯然,雖然他有聽過“東諧西毒”的威名,但他也并不覺得懼怕。寨門敞開后,門外的場面也和笑無疾想象中的一樣,并沒有什麼“炮臺”之類的裝置被立在外面,只有兩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二臉囂張地站在那兒。“哈哈哈哈……”下一秒,笑無疾便頂著他那張令人不適的笑臉邁步而出,還樂呵呵地跟雙諧打起了招呼,“難得二位俠大駕臨,恕笑某失迎啊。”他這邊話音未落,跟在他后兩旁的元盞兒和三也一起迎了出來,并沖著雙諧怒目而視。孫黃二人的眼力勁兒可不差,看對方這站位也知道誰是這山寨的老大了,況且……他們這次上山前,已經把對方的得差不多了,所以見了笑無疾,他倆也是淡定如故。“閣下就是這山寨的老大嗎?”此時黃東來其實早已知道了對方的名諱,只是故意不挑明罷了。“呵……沒錯。”笑無疾答曰,“在下笑無疾,久聞二位俠的大名,今日得見,果然是宇不凡、與眾不同啊,哈哈哈哈……”笑無疾本就自視甚高,并未將雙諧放在眼里,眼下他這假惺惺的夸獎,配合他那張凝固的笑臉,聽著更是怪氣。今兒但凡換兩個別的俠來,聽他這一句招呼,就能起三分火氣,然而……孫黃二人卻不會如此。這兩個貨,算不算“俠”都是問題,那個“”字就更別提了;在他倆面前,笑無疾才是“”,而他倆是老油條。“不敢當不敢當,一點虛名罷了。”果然,黃東來想都沒想,便隨口回道,“跟笑寨主這種占山為王、拉幫結伙、殺燒搶掠、寡廉鮮恥之輩相比,我們只能算是兩個俯拾即是的正常人而已,沒什麼特別之。”他這邊拽完了文的,孫亦諧立刻又補上了一段俗的:“說得沒錯,我倆哪兒能跟笑寨主你比啊,別的不說,就說你那張臉吧,那一看就是打爹罵娘、揭瓦拆房、踢寡婦門、挖絕戶墳之類的事干多了,老天爺給你的福報啊!上了通緝令都比一般人好認有沒有?我倆往你邊一站,就是倆普通人了啊。”“呵……孫哥所言極是。”黃東來聽到這兒也笑道,“人說平平無奇黃東來,普普通通孫亦諧,指的就是我們了……笑寨主你切勿妄自菲薄,閣下之丑、之惡、之賤,乃是由而外,心一,技驚四座,鶴立群啊,今日能見上你一面,我倆也是嘆為觀止,應該是我們榮幸才對。”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轉眼間便用更加的語氣罵了三段兒,還不帶重樣兒的。笑無疾站那兒人都傻了,心說我不過是起手開了個試探的小嘲諷,你倆就趟趟趟幾百字的人攻擊頂回來,你們這是職業罵街選手啊?“哼……好利的口舌!”兩秒過后,笑無疾還沒發話呢,站在他后邊兒的元盞兒已經聽不下去了,“你們兩個黃口小兒,不知天高地厚,竟敢這般辱我大哥,今日定要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干嘛?不服啊?你來干我呀”孫亦諧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往后跳了一大步,“告訴你們,現在我們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只要你們肯乖乖投降,興許還能有條活路,要不然……”“不然怎的?”那三也早已怒了,聽到這句,便嗆道。“我來替他們說吧。”這時,卻是笑無疾搶先回道,“不然他們就要趁我們人困馬乏之際,將我們殺個片甲不留,呵……”言至此,他從容一笑,并上前兩步,看著黃東來和孫亦諧道,“黃俠、孫俠,前些日子我不在寨中,才讓你們有機可乘,使了那疑兵之計……但如今我已回來了,這況可就不一樣了。”“哦?”聞得此言,孫亦諧那小眼睛一瞇,試探道,“這麼說來,閣下已看穿了我倆的計策?”“哼……”笑無疾得意道,“你們這攻心之,對一般人用用確也夠了,但在我看來,卻不外如是。”接著,他便把他推理到的那些事,也就是不久前他剛跟元盞兒和三說的那些簡了一下又復述了一遍,想看看被他“看破”了計策的孫黃二人會不會因此搖,同時,也作為一種反試探。結果,聽他說完后,孫黃二人臉上的表都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換了一下眼,然后還是那黃東來接道:“笑寨主,你是今日才回到山寨的吧?”笑無疾也不傻,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繞著彎兒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要是今日剛到的,那你能在短短半天不到的時間就把咱們這計策給看穿了,說明你的確還有點智力。”黃東來道,“而你若是昨兒或者更早就到了,那就……”“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就是今天到的,剛到。”笑無疾一聽黃東來的解釋,便覺得這問題里也沒什麼玄機,故直接答了。“嗯……”黃東來點點頭,“那你現在迎出來的意思,是覺得有你在,你們便有把我勝過我們二人了是嗎?”“你可以把你們的那個們字去掉。”笑無疾說著,手已放到了刀柄上,“對付你倆,我一個人就夠了。”“好!”孫亦諧聽了這話,忽就大喝一聲,儼然一副要跟對方剛正面的姿態,氣勢十足。黃東來也是適時開口,朗聲言道:“笑寨主,在手之前,還有一件事,我們必須讓你知道。”“但說無妨。”笑無疾沉聲道。“你且看那兒!”黃東來說這話時,右手一抬,二指一并,朝著笑無疾側后方的一山林便是一指。這一刻,不僅是笑無疾,連那元盞兒、三還有聚在寨門前的所有山賊全都往那個方向轉頭了過去。當然了,笑無疾轉頭歸轉頭,心中的戒備并未放下,他可是隨時防著從正面會有暗飛過來的。“那兒有什……”一息過后,笑無疾眼功全開,盯著黃東來指的方向猛看一陣,卻是啥都沒瞅見,故準備開口詢問,不料……他再一回頭,卻見孫黃二人竟然已經跑了。而且他倆溜得賊快,僅僅是引眾人回過頭去的這一小會兒,二人已經飛奔出了百米有余,形早已沒了曲折的山路之間。“哈?”笑無疾這下可是真傻眼了,其心中搖道,“難道我之前的判斷都錯了?本就沒有什麼疑兵之計,這兩個還真就是假冒的?”“哈!哈哈哈……”一旁那三的反應更是真實,他當即就是大笑著言道,“什麼東諧西毒,原來是兩個無膽的鼠輩,一看我大哥要手,居然扭頭就跑!哈哈哈哈……”那元盞兒也是不笑出聲來:“而且還用那地打架般的手段,裝腔作勢,指東跑西,真是笑死人了,咯咯咯……”笑無疾也無話可說,心想:若這兩人真是孫亦諧和黃東來,那如今的江湖年輕一代真是太可悲了,所謂東諧西毒的盛名之下,竟是兩個如此不堪之輩。“大哥。”不多時,那三笑夠了,便轉頭對笑無疾道,“這兩孫子如今已了底,我看他們很快就要跑路了,干脆我們立馬就殺下山去,將他們碎尸萬段!”元盞兒也道:“老三說得對,這倆小子折騰了咱們那麼多天,可不能輕饒了他們,要是能將他們活捉就更好了……哼……到時候看老娘怎麼整治他們。”此刻,他倆的熱雖然很高,但笑無疾卻是一點緒都沒有。笑無疾本以為自己可以和兩個有趣的對手較量一下,沒想到對方卻連跟他手的勇氣都沒有,對于這樣的人,他自是興趣全無。“算啦,跑就跑了吧。”笑無疾說著,便轉往寨里走去。“誒?大哥,這是為何啊?”三追上兩步問道。“是啊,大哥,他們擺明了沒什麼本事,這也不追嗎?”元盞兒也很奇怪。“你倆現在神很好嗎?”笑無疾邊走邊道,“即便你倆還有神,你們也該看看寨里的弟兄們現在都是什麼樣子吧?”他這麼一說,元盞兒和三確也不好接話了,因為他們兩個自打這兩天開始采取“班制”之后就沒有再熬夜了,但山寨里剩下的嘍啰們都還乏著呢。“再者,你們可曾想過,他們倆或許是故意逃跑,以此引我們去追擊呢?”笑無疾頓了頓,又道,“眼下寨里不但人困馬乏,你們心中對敵人的重視也已松懈下來,這時候沖下山去,萬一對方在下山的路上設置了什麼埋伏,你們豈不是正中圈套?”所以說,笑無疾這人吶,干山賊確實是屈才了,這些他瞬間就能想到的事,元盞兒可能得想一天,那三可能得想一輩子。兩人一聽大哥的分析,立刻就服了,還是聽大哥的,再觀一下好了。于是,這天的白天,這伙山賊也沒再干那些防火防炸的事兒了,班也停了,大家都各去休息。那笑無疾呢,也沒再把雙諧的事太放在心上了,只管去洗漱更,晚上又好好吃了頓接風洗塵的酒菜。轉眼,便到了當天夜里。酒足飯飽后,笑無疾在自己房里躺了有將近兩個時辰。山里的夜晚是吵鬧的,充滿了的啼鳴,今夜也不例外。也不知怎的,今晚好像有一只貓頭鷹之類的東西一直就在外邊兒著,聲音雖遠,但甚是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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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說笑無疾也應該習慣了在這種環境里睡覺了,但今晚,他偏就沒睡著。失眠的夜里,他一般都會去找元盞兒。這兩人的關系,寨里的人都知道,說是結拜兄妹,其實那檔子事兒可沒干。笑無疾有需要,元盞兒也有需要,既然兩人都樂意,旁人也不會多說什麼。當然,他倆的想法是截然不同的。在元盞兒心里,笑無疾是的男人、是的大哥、也是的再造父母,即便對別人再歹毒、再心狠手辣,唯有在笑無疾的面前,愿意做個百依百順的小人。可笑無疾呢……他表面上是和那元盞兒、三稱兄道妹,心里卻從來沒把他們當是自己人,甚至都沒把他們當“人”。在笑無疾的眼里,這兩人永遠是低賤的奴,別說是和自己平等了,就算比起他白天剛見過一面的孫亦諧和黃東來都不如。元盞兒對笑無疾來說,不過就是一個好用的泄罷了。看到這兒可能又有人要問了,笑無疾都當了山賊了,要干那檔子事兒,他也不用專找元盞兒吧,不是有抓來的民嗎?這您就有所不知了,他笑無疾也有自己的原則,就是在男之事上,他不喜歡勉強,畢竟他以前是那悟劍山莊的莊主嘛,被人伺候慣了,讓他和那些山賊嘍啰一樣用強,他覺得丟份兒。這世上很多渣的人都是這樣,面對那些大是大非、該講究的地方,他們不講究,而在一些已經沒必要講究的地方,他們瞎講究。咚咚“二妹,你睡了嗎?”笑無疾一邊敲門,一邊就已推門進了人家的屋。他知道,不管元盞兒睡沒睡,為了他,總會起來的。“二妹?”進屋后,笑無疾徑直就朝著元盞兒的床那兒行去,并順手開床簾上了床。他的手很快隔著被子到了元盞兒那曼妙的,他也一個側就躺上了床,然后……他的臉,就上了一張冰冷的死人臉。“啊!”咱用一句都能聽懂的雙關語來說吧,這笑無疾當時就嚇了。驚嚇之余,他已翻下床,并掀開了被子,這才發現那元盞兒早已氣絕亡;借著窗外灑進來的些許月,便可看清那因痛苦而扭曲的、死不瞑目的臉。“這……”驚詫間,笑無疾幾乎是憑著本能沖出了屋子,跑回自己房間去拿了上了佩刀。他的房間距離元盞兒的倒也不遠,幾步就到,但就在他去拿刀的、那幾十秒的時間里,又一個疑問浮現在了他的腦海:元盞兒是怎麼死的?的房間就在我的附近,這夜深人靜的,若里面有搏斗之聲,以我的耳功應當聽得見啊。想到這兒,拿好了刀的笑無疾便又回到了元盞兒的房間去。剛才他跑得有點急,沒有看分明,這會兒他再仔細檢查那元盞兒的尸,便發現其表一點兒傷痕都沒有。“糟了!”笑無疾立刻反應過來,這八是毒殺,隨即他又想到了自己和元盞兒今晚是同桌吃飯的,自己怕不是也中了毒?但眼下他卻是一點毒發亡的征兆都沒有,就算有,他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麼毒、該怎麼解……所以,稍稍冷靜下來一點后,他趕又跑去了三的房間查看。結果不出所料,三也死了,死狀和那元盞兒一模一樣。笑無疾隨即便出了堂,一間一間地去那些嘍啰的屋舍里查看,最終只找到了三十來毒發亡的尸。“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當笑無疾懷著這個念頭和滿心的恐懼,失魂落魄地回到寨院兒的時候。忽然,竟有人跟他說話。“笑寨主。”孫亦諧那賤賤的聲音和語氣還是很容易辨識的,“你現在是不是慌得一啊?啊?”笑無疾聞聲,猛然轉頭,便看到七八米開外,有兩道人影,手里各自提著個燈籠,站在那兒正看著他。“你……你們……”笑無疾看到孫黃二人時,頭皮都有點發麻了,“……把毒下在了哪里?”“不是毒,是蠱。”黃東來道,“一種聽到特定的聲音,就會發作的蠱。”此刻黃東來所說的,自然不是那“極樂蠱”,不過原理是類似的。這個配方,無疑是他從顧其影的手記上得來,而那發蠱毒的特定聲音,自然就是此前笑無疾聽到的“貓頭鷹”聲了;實際上呢,那并不是發出的聲,而是用一種特制的篳篥吹出來的。“為什麼我沒事?”笑無疾對這毒的細節不興趣,只是問了和他切相關的問題。“他們上的蠱好幾天前被中下的,你今天才回來,自然沒事。”黃東來這會兒已勝券在握,沒什麼好瞞的,“至于下在了哪里嘛……”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并道,“你后那些水缸里的水,是從哪里打來的,你應該知道吧?”笑無疾恍然大悟:“你們居然在后山的井里投毒!”“投了,怎地?”黃東來道。“哼……”笑無疾冷哼道,“這井可不止是我們山寨在用,你們就不怕附近的村民、山里的樵夫、或是寨里的人質也中了你們的蠱死掉嗎?”“不怕啊。”黃東來淡定地回道,“這蠱中下去,七天之若沒被發,便會自行失效,就算有村民樵夫誤食了,只要他們此時此刻不在此地,便也無妨。”“至于你說的人質嘛……”孫亦諧這時又補充道,“我們今天白天來的時候,便已知曉,你們寨里早就沒有活著的人質了。”“怎麼?難道這里有你們的應?”笑無疾道。“呵……你不是覺得自己聰明的嗎?再想想。”孫亦諧笑道。笑無疾確實想了,而且,他還真就迅速想到了:“你們抓了我們的眼線和探子?”“不錯。”黃東來道,“通過前幾天頻繁的虛張聲勢,我們已經把你們布在山下三個村里的六個眼線,還有那兩個負責從眼線那里將報傳上山的探子都給鎖定了,他們在哪里、怎麼接頭的,接完頭各自走什麼路線,我們都一清二楚,昨天夜里我們就收網了,所以今天白天他們并沒能把我們要上山的消息提前傳上來。”他頓了頓,勾起角一笑,“當然了,今天白天才剛回來的你,并不會察覺到這異常。”聽到這里,笑無疾才后知后覺,白天黃東來試探他的那個問題……那個他覺得無關要的問題,其實是重要的。“即使你察覺到了也無所謂。”孫亦諧這時又道,“你無非能從中推測出你們的探子和眼線已被我們一網打盡,山寨里的報都被我們知道了,僅此而已,對于我們真正的計劃,你們仍是一頭霧水。”笑無疾眼神閃爍,跟這兩人的思路,想了想再道:“所以……你們白天時逃走的真正原因,是因為你們也沒想到我剛好在你們準備攻寨之前回來了,若我沒在……你們在那個時候就打算讓蠱發作對吧?”“的確,看到你迎出來,我們倆也有點意外。”孫亦諧道,“雖然當時我們也不是不能直接讓蠱發作,然后和你打一波正面,但想想還是有風險,所以就算了……”他微頓半秒,“看你自以為識破了我們的全盤計劃,還在我們面前娓娓道來,我便料定你這人自恃聰明,頗有謀略,定不會貿然來追我們,于是我們撤下山后,立刻定下了今晚再襲山寨的計劃。”“哼……呵呵呵……”笑無疾聽到這里,又笑了起來,“那現在和白天時,又有什麼區別呢?我好像說過,對付你們,我一個人就夠了吧?”“有區別啊。”黃東來攤了攤手,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道,“白天的時候,我們并不能確定你有沒有中蠱,但現在基本能確定了。”“什麼?”笑無疾一聽,那張笑臉就住了,“你們不是幾天前下的蠱嗎?況且我也并沒有和其他人一樣斷氣,那便證明我本沒……”他話還沒說完呢,卻見孫亦諧緩緩從掏出了五管狀的東西……“這,對應的是五天前下的蠱蟲,這,是四天前的……這兩我剛才都吹過了。”孫亦諧笑著言道,“第三天上午我們來放過一次火,那天他們應該把那幾個缸里剩下的水都用得差不多了;所以,你今天回來之后,從中午到晚上這段時間,無論是吃飯、洗澡還是他們給你做飯用的水,應該都是他們后三天打來的。”說話間,他一臉浪笑著就把剩下那三篳篥拿起了揮了揮,“也就是說,這三里,至有一,我一吹起來,你就會死。”笑無疾當時就驚啦,他算是明白過來了合著你倆為了保險起見,每天都去那井里投毒是吧?這蠱還是按不同批次這麼來的?念及此,笑無疾自知自己的小命已握在了他人之手,但他又一想,如果對方要殺自己,那本不用跟他廢那麼多話,直接催那“后三天”的蠱毒,他便早已死在房中了。因此,他定了定心神,盡可能用冷靜的聲音說道:“二位,咱們有話好說……你們留我一命,應該不會只是想炫耀你們那高明的手段吧?”孫亦諧和黃東來聞言,轉頭互相看了看。下一秒,兩人又齊齊看向了笑無疾,汪汪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無疾看著這兩人,只覺得這笑聲搞得他渾都豎起來了;今晚之前,他還以為已然看穿了這東諧西毒,這會兒卻發現自己差了他們不止一籌,而且這兩人行事乖戾、喜怒無常……說通俗點,非常沒品……所以笑無疾實在是無法預測他們接下來到底會干什麼。果然,數秒之后,那孫亦諧笑著笑著,便突然抄起了手中那三支篳篥中的一支,擺到邊,并道了句:“你猜對了!現在你可以去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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