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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世雙諧》 第五十五章 奪槍(上)

,二刻。

佐原,田間。

黃東來在被轉移到此地后,已在這附近轉悠了好一會兒,但他一個人都沒遇上。

非但是外面的田野上看不到人影,就連那些田邊的屋舍里也是空的。

黃東來進過好幾間屋子查看,那些屋里雖是缸中有水、灶下有柴,各種被隨意擺放的零碎件也都顯示屋子是有人在居住的狀態,但就是不見人影。

除此之外,還有些更異常的現象:比如這一片區域此刻出奇得安靜,那田園山林之間應有的鳥啼蟲鳴是一點兒都聽不見;空氣中還彌漫著一子陌生的淡淡幽香,讓黃東來頗為在意。

“這尼瑪……找不著人,也不好問路啊,難道我只能憑覺瞎走?”黃東來走出又一間空的農舍后,自言自語道。

咱得提一,雖然很多人都覺得本故事中佐原和某知名游戲中的“葦名”類似,但實際上,在歷史中像佐原、葦名這樣的藩國,就土地面積而言是比咱們現在一些大城市里的“區”還要大的,而且現實也不會像游戲里那樣有各種墻壁、懸崖和河流來限制你活的范圍,再加上古代也沒有那麼多的標志建筑或者路牌……如果把一個非本地人,隨機放到這個藩國中的某一個地點,那他大概率會迷路。

像孫亦諧那樣正好被轉移到藩關卡附近的況,屬于是運氣好。

而黃東來現在待的地方……他朝四面環一周,能看到的便只有遠方紅芒籠罩下那一片片模糊的林幕山影,即使他想要去找尋同伴或者是回到那個湖上谷,也不知道該往哪邊走,所以他才會在這個看起來可能有人煙的地方徘徊那麼半天。

可找了許久就是找不著人問路,那他也只有另想他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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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往東吧,我翻山藩的時候,好像是在偏東的方向進來的。”黃東來念叨著,又抬頭看了看天空,然后他便意識到一個問題,“不對啊……哪兒是東啊?”

這個問題問得好啊,此刻天上掛著的既不是太也不是月亮,而是那墮亡喰的眼睛,看它你也判斷不了方向啊。

“真他媽的。”黃東來見狀,當時就朝天噴了一句,還指著那天空中的眼球道,“要不是老子現在不能用道,我早就一個波氣功直接給你揚了。”

當然了,我們都知道,他這明顯是吹牛,就算他有道,他也放不出這種攻擊。

不過,這句話吹出口后,他倒是想起了什麼。

“誒?說起來,算卦好像不需要用道力啊。”黃東來一拍大,“就這麼辦……”

說著,他就從行李中拿出幾個銅錢,就地一蹲,開始了他的表演。

那麼他究竟會算卦嗎?

這麼說吧,如果不子算卦的能力是十,那渺音子大概只有三,而黃東來呢……負一百。

在“預測未來”這件事上,黃東來的天賦約等于天譴。

但眼下這況,他也就是死馬當活馬醫了……只見他刷刷往地上撒了把銅錢,然后便據他最通的“十二諦”中的相關知識這麼稀里糊涂的一問卜。

“哦,這邊是吧……”黃東來用一種仿佛在說服自己的語氣念道,“走起!”

他只花了幾秒,極為隨意地確定了一個方向,就收起銅錢起步走。

但剛走幾步,他又停住了。

“哼……”兩秒后,黃東來冷哼一聲,轉了一百八十度,“我算得肯定不準,那我往反方向走,不就能負負得正了嗎?”

被自己的智慧驚艷到的黃東來臉上此刻堆起了得意的笑容,然后他才算是真正的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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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準方向的他靠著輕功立馬就跑出了幾里地去,隨著其兩旁的景飛馳變化,沒多久他就離開了那片田野,來到了一山坳。

走近時,他發現這兩山之間,確有一條羊腸小徑,頓時心中更喜,覺得自己是找對方向了。

如此又進數十米,黃東來竟在這山坳深發現了一塊空地,空地的平緩小坡上,還建有一座似公廁大小的佛堂。

看到這個關鍵詞肯定有人要吐槽了:接下來你是不是要寫他“來都來了,干脆再拉個屎吧”?

那必然不是,公廁只是讓列位對這佛堂的規模有個概念,并無他意。

且說黃東來走到那公……那佛堂門前,朝了一下,堂那能被一眼看盡的空間里也是沒見人影。

于是,黃東來便過門檻走了進去,想瞅瞅這于山間的佛堂是否藏有什麼

結果他剛進去兩步,就聽得“呲——”的一聲。

黃東來聞聲低頭一看,竟是佛像前地面上的一塊大地磚了起來。

;他也不知這是自己發了什麼機關造的,還是其他人在控的,反正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回又退到了佛堂外,并一晃朝側方竄去,閃電般躲到了一棵大樹背后。過了幾秒,在樹后探頭觀瞧的黃東來便看到從那塊地磚移開的地方冒出了一個腦袋,接著便是一整個人從地下走了出來。

且說那人,穿著一和服,個頭十分矮小瘦弱,若再仔細看,即可辨出他是一名約十三四歲的年。

黃東來心道:這小子從地下道中走出,想來不是什麼尋常人,我到底是該上前搭話呢?還是再觀

他這兒正猶豫呢,年又朝前走了幾步。

接著,從年后方的,忽又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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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東來還真認得,正是那慶次郎的獨門兵——朱槍。

但隨即手持朱槍、年其后走出來的人,卻并不是慶次郎,而是個著鎧甲、武士將領打扮的青年。

咱也不賣關子了,想來各位也都猜得到,眼前這白年就是上上回書中出場過的錦千代,而在后方手持兵刃正在“押送”他的青年武士,便是錦千代提到過的佐原作。

“小鬼,別磨磨蹭蹭的,快點兒走。”佐原作用嚴厲的語氣在后方驅趕著看起來就很孱弱的錦千代,三五步間便走出了佛堂的大門,“這兒離城還遠著呢,你這樣要走到什麼時候?”

“對不起……”這個錦千代說話的語氣倒是平凡年的覺,和此前慶次郎遇到的那個看起來“飽經滄桑”的錦千代判若兩人,“但我真的只能走這麼快……”

“哈?”佐原作不快地接道,“你小子該不會是故意裝可憐,指本大爺來背你吧?”

“不……不是的。”錦千代委屈地回道,“我沒有騙人,我……”

呼——嘭!

錦千代半句話都沒說完,佐原作就將手中的朱槍一騰一剁,用槍尾猛地敲打了一下錦千代旁的地面,震碎了地上的一片泥土。

錦千代被這靜嚇了一跳,差點兒踉蹌跌倒。

而佐原作則是冷冷道:“小鬼,你要是再頂,下一次我可就不會打偏了。”

看到這麼個全副武裝的武將欺負瘦弱的小孩,躲在樹后的黃東來都有點看不下去了,不過就在他準備出來管管之際……

“且慢!且慢!且慢!”一陣悉的大喝聲響起。

接著,就見另一側的山林之上,一道矯健的影順著坡就了下來,噌一下子就跳到了錦千代和佐原作的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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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槍乃守護弱者的仁俠之槍,豈能揮向這弱小的年之軀!”慶次郎這亮相依然是氣勢十足,明明他手上這會兒連個兵刃都沒有,卻也敢拿手點指著佐原作,用極為中二的語氣大聲喝問道,“你是哪路鼠輩,盜我兵,還敢用它行此不義之舉!”

“啊?”佐原作雖是被慶次郎鎮住了兩秒,但很快他就恢復過來,并出了有些惱火和冷酷的神,“我還想問你是哪里冒出的雜碎呢?竟敢攔在本大爺面前大放厥詞?”

啪——

說著,他竟突然抬起一腳,沖著前不遠的錦千代就來了一記側踢。

盡管這腳只是踢在了錦千代的左臂外側,也并沒發多大的力,但孱弱的錦千代還是當場被踢得左臂骨折,甚至他那隔著手臂力的左肋都有些挫傷,而且他整個人還被這一腳的力道給推飛了出去,摔到了一旁的地上,半天都不上氣來。

“這小鬼的命本就是屬于我們佐原氏的東西,得到你一個外人來管嗎?”踢完這一腳后,佐原作那若無其事的神態就好像他剛才只是踢走了路中間一塊擋路的垃圾。

說話間,他又舉起朱槍,看著慶次郎道:“還有這桿槍,分明是本大爺今早在我們佐原城的兵械庫里找到的,你卻說是我盜你的,這完全是污蔑……你要拿不出什麼證據來,我可不能輕易饒了你。”

佐原作的這番言行,可能在咱們看來有些過分,但其實在那個年頭,武士階級面對平民時,這種態度是很平常的,甚至都不能算是比較殘忍的那一檔。

也許他知道了慶次郎的份后會客氣一點,但這會兒慶次郎顯然并不打算再跟對方講什麼廢話了。

“混賬……”慶次郎本就氣方剛,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便是氣上涌,握了拳頭就沖了上去,打算直接跟佐原作開干。

他那氣勢,似蛟龍海,若猛虎下山,儼然是了手持兵刃的佐原作一頭。

但后者也并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佐原為文治時代佐原藩的第一猛將,還不至于被慶次郎赤手空拳輕松拿下。

稍微穩住架勢后,佐原作看準了慶次郎沖襲而來的拳路,便橫槍在前,甩起槍頭刺出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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