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那駭人的故事,馬馥眾人覺膽戰心驚。
「雲中君雖然不履人間,但是座下竟然有這般鬼神,能掌幽冥事?」
「古籍之中,曾描繪過雲中君下界,不僅僅有四海游龍為其所,四方山川神主和山鬼怪也亦隨行,並不為奇。」
而馬馥卻想到了另一個層面,開口說道。
「如此說來,豈不是說雲中君也能干涉人間生死之事?」
「若是如此,這不是說……」
馬馥言又止,但是眾人都聽出了是什麼意思,心也越發變得迫了一些。
他們都是宮中侍宦,自然了解皇帝的心思。;
為天子,最害怕的是什麼,自然是失去自己的權勢和至尊之位。
而除了其他外因之外,自古以來每一個天子最大的敵人和失去權勢的原因,自然便是生死之事。
接著。
馬馥來到了江邊,詢問那些河工。
河工們一邊做著活,一邊也和他們聊著天。
「神巫來的時候,剛到江邊便風雨大作,那之前在山中作祟的蛟龍江之後變了霸下,便想要阻止神巫過河。」
「結果神巫一念雲中君的神咒,那霸下便只能乖乖聽命,再也不敢作祟了。」
周邊,也有其他河工問。
「蛟龍怎麼變霸下了呢?」
「沒聽說過走蛟麼,龍為何要走蛟,不就是想要逆天化龍麼。」
「不過這山蛟從山裡走蛟到了江里,也就化為了龍種,我聽說,要是這長江里的龍走江海,那就要化為真正的神龍嘞。」;
「乖乖,那霸下就已經如此厲害,神龍又是個什麼模樣?」
這事雖然馬馥剛剛聽聞,不過因為之前馬馥等人之前在江邊看到過神巫引龍的畫面,因此也並不吃驚。
不過,隨後馬馥更是知道了天工一族的事。
這等天工能一夜鑄城,掌握著不可思議的。
「這莫不是營造天工仙闕之法?」
「可喚龍而來,可呼風喚雨,可一夜之間鑄出城闕,若是神巫願意以此法助我朝大軍北上,那可是……」
馬馥問出了新的東西,興不已。
他也徹底明白了鹿城郡王為何如此敬畏神巫,甚至可以說是將其視若陸地仙神,因為只要得其相助,這等力量堪稱是國之神啊!
只是想到這裡,馬馥瞬間對鹿城郡王溫績變得忌憚了起來。
隨後,馬馥找到了一個從金谷縣而來的商徒,得知了那邊的消息之後更是吃了一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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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徒:「神巫抬手,招來天上的神雷,方圓數十上百米皆夷為平地,讓那些妖人化為齏,連魂魄都給滅了。」
馬馥:「何方神雷,竟然有這般神威?」
商徒:「聽說,是驚蟄之時,神巫從天上收集下的神雷。」
馬馥:「你親眼所見?」
商徒:「當天我就在金谷城中,看著那神雷落下,當時鬼神眼冒金沖鬥牛,雷落地山搖。」
「第二天,我還去城外看了看。」
「我的個祖宗誒,那地上留下一個這麼大個坑,現在那坑還在呢。」
「我當時要是想,這雷要是落在城中,怕是城牆都塌了,小半座城都沒了。」
馬馥這下又確認了第三件事,神巫掌握有一種雷法。
雷落驚天地,可摧毀城牆,可將城池夷滅。
聽完。
馬馥更是汗流浹背。;
如果說之前的喚龍而來,呼風喚雨,這等力量還是相對來說比較間接的。
而這般雷法,簡直可以說是人世間不可匹敵的手段,若是惹惱了那神巫,往城中施展雷法。
或者是等到敵方大軍攻你城池的時候,直接將你那城牆轟塌,你哪怕是再險峻的天關,也沒有了用。
這般雷法神通,甚至能夠決定一國之興滅了。
馬馥坐在樹下,聽著那商徒說完之後,久久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宅院樓閣上。
馬馥踱來踱去,一會站起一會坐下。
看上去,心神不寧到了極點。
他知曉得越多,也就越恐慌畏懼,但是與此同時,心中也變得越發期待和火熱。
「未曾想,這神巫竟然有這般神通法力。」
「堪稱是神人也。」
「若主上得雲中君庇佑,我朝有神巫相助,別說是一統九州。」;
「就是開創一個古往今來都未曾有的神朝,也不是不可啊!」
馬馥已經下定了決心,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說服神巫接下聖旨。
如果可以的話,
一定要請神巫去京城,以國師之位相待。
不過這種承諾他自然沒有資格作出,不過他認為天子若是知曉這等形,定然不會捨不得一個國師之位的。
而現如今,還是必須得馬上和神巫見上面。
而要見上面,就必須有一個和神巫說得上話的人。
很快,馬馥便想起了一個人。
他立刻推開門,朝著外面喊道。
「來人。」
「在。」
「去,找那個西河縣縣令賈桂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