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機靈的,已經默默架起了手機,準備記錄名場麵。
裴翊笑的一臉詐,“顧哥,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顧知衍太清楚裴翊的惡趣味了,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真心話。”
裴翊眼底不出意外的劃過一失,不過很快又打起神,“還記得和嫂子第一次見麵的場景嗎?”
簡瑤驀然轉頭,看向顧知衍。
這個問題好難!
和顧知衍雖然不悉,但是認識的很早。
那時候,他們隻是普通同學,第一次見麵,可能就是某一天的某一個學校走廊,一次不經意的肩而過。
誰會記得這種東西啊!
簡瑤已經做好了,如果顧知衍瞎蒙,自己就盡力配合的準備。
誰知,他隻是微微坐直了,篤定的說道,“高一的時候,偶遇幾個混混欺負同學,跟他們打了一架,你們嫂子從那裏路過,給了我一瓶雲南白藥和消炎藥。”
他說到這裏,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一樣,目直直的和簡瑤對視,語氣意味深長,“哦,對了。”
“還有一瓶多維豆。”
…
陸氏頂樓總裁辦。
陸承澤和吳越剛出電梯,就發現總裁辦空缺的助理已經全部滿員,無一例外,都是陸承淵的人。
看到他過來,紛紛抬頭看過來,卻沒人開口打招呼。
實在是,不知道該什麽。
雖然公司還沒有發撤銷陸承澤職位的通知,但實際上,陸承淵已經接手陸氏是事實。
新太子和舊太子他們都吃罪不起,隻能沉默的點頭示意。
林特助放下手裏的東西上前幾步,“陸總。”
陸承澤眼神落在他空的桌麵和已經整理好的箱子上,“這是怎麽回事?”
林特助苦笑一聲,“辭職了。”
陸承澤大勢已去,他是陸承澤的心腹,一朝天子一朝臣,與其留在這裏人排,不如識趣一點,自己離開。
陸承澤瓣抿,嗓音幹,“對不起,連累你了。”
他想問林特助還願不願意跟著他幹,又想到現在的自己,實在給不了他未來,何必拖人下水。
林特助搖頭。
陸總縱然有錯,但對他真的很好。
路是他自己選的,他不後悔。
陸承澤忍著心口的窒息,進了總裁辦。
後,吳越拍了拍林特助的肩膀,跟著陸承澤進了總裁辦。
辦公桌上的東西已經換了陸承淵的,而他以前的東西,則隨意被人放在一旁的角落裏,像是隨手丟棄的垃圾。
陸承澤一言不發的走到那堆東西前,隻小心的拿走了那個被膠水粘好的吊墜,然後徑直進了簡瑤以前的那個小廚房,細心的整理裏麵的東西。
簡瑤是個很有生活趣的人,喜歡花,喜歡香水,喜歡可的杯子,盤子,碟子。
所以,小廚房裏的東西千奇百怪,風十足。
陸承澤拿起一個很醜的青蛙勺子。
他記得是簡瑤在網上買的,很便宜,百十塊錢的東西,回來以後他嫌棄了很久,一次也沒用過。
還有一套的小豬盤,也是醜的厲害,隻用過一次,還被吳越笑話了很久。
陸承澤沉默的一個個包好,放進箱子裏。
這些以前不起眼的,他似乎從未在意過的東西,如今拿起才發現。
每一個,他都清晰的記得它們的來曆。
吳越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的心裏發酸。
這些東西雖然都是簡瑤從各種地方心淘來的,但陸哥從來不屑一顧,多看一眼都嫌眼疼。
但凡換做半個月之前…
不,十天之前,有人跟他說,有一天陸哥會小心翼翼的把這些東西包好帶走,他都會仰頭長笑,大喊三聲,“不可能!”
這些“醜東西”陸哥沒讓人扔出去,已經是簡瑤麵子大了。
怎麽可能帶回家?
至於現在…
吳越長歎一聲。
他甚至不敢上前勸一句,隻是默不作聲的上前,幫他一起收拾。
廚房不大,陸承澤把所有的鍋碗瓢盆整理完,也隻有兩箱子而已。
他和吳越一人抱了一箱子,其他的什麽都沒拿,朝著門口走去。
剛到門口,付城拿著文件從外麵進來,看到陸承澤和吳越,誇張的“哎呦”一聲。
“這不是咱們陸總嗎?”
他探頭朝著箱子裏看看,“嘖嘖”兩聲,“這抱著一堆鍋碗瓢盆,是要去哪兒啊?”
吳越看不慣他這副小人得誌的樣子,上前一步,了付城一下,“好狗不擋道。”
付城冷笑一聲,後退半步,“急什麽,出了陸氏,下次見麵還指不定什麽時候呢!”
他玩味的看一眼陸承澤抱著的箱子,“我想起來了,這好像是簡瑤以前買的東西吧?”
他說完,像是剛意識到什麽,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看我,現在不能簡瑤了。”
“該顧太太!”
吳越從付城提起簡瑤兩個字的時候就知道不好,聽到顧太太這個稱呼更是頭皮發麻。
他下意識的轉頭看向後的人。
陸承澤臉有點發白,抱著箱子的手臂不自覺收。
付城顯然也注意到了。
他眼底冷一閃而過,隻是這樣就不了了,那後麵還有更刺激的呢。
“簡瑤今天去瑤了。”
“聽說是給顧總送飯。”
吳越額角青筋都跳了跳,率先諷刺出聲“可真是難為你了,為了過來找陸哥不痛快,還要天天盯著簡瑤幹了什麽。”
付城像是聽到了什麽很好笑的笑話,一言難盡的看著吳越,“要不,你們稍微看一下微博呢?”
明明上次已經提醒過一次了。
怎麽一點都不長記呢?
付城說完,長歎一聲,繞過兩人進了辦公室。
陸承澤把手裏的箱子放在門口的置架上,拿出手機。
吳越有點忐忑,“陸哥?”
付城那個狗東西讓他們看的,能是什麽好東西?
何況,微博上現在鋪天蓋地都是在討論陸氏的事,而且十條有八條都是罵陸哥的。
連他都不敢看微博,何況是一向好麵子的陸哥?
陸承澤對吳越的言又止視若無睹,直接點開微博。
他已經什麽都沒有了,還有什麽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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