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反正我的臉就這樣了,我就想要你給我做修復手,我不走了,我死也要死在這兒。”
嘿,賴上了。
“葉之靈,你想錯了,你沒資格要挾我,這招對我沒用。”
“我才不管,葉傾城,就是你,我的臉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你必須給我治好了,必須……”
小容氣急敗壞,一口氣喊來了幾個保安人員。
他們連拖帶拽將葉之靈往外拉,葉之靈死死的抓在門邊,就是不肯出去。
“葉傾城,你告訴我,我的臉是不是沒救了?是不是?”
“瘋了瘋了,我看你就是腦子有問題,你找秋葉去,賴在我們這兒干嘛?神經病。”
小容給了保安一個眼神,那兩個終于是將人給弄出去了。
小容坐在沙發上,一邊給自己扇風,一邊道:“我去,你爸娶的是個什麼后媽?兒是不是跟媽一樣,腦子生銹了?”
生沒生銹不知道,只知道老爹早就被那娘倆給同化了。
蠻橫無理、蠻任、自以為是,真不知道們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我不走,你們放開我,放開我。”葉之靈對著保安囂。
沒人理,最后,保安一把關上車門。
葉之靈好到了辱似的,哇的一聲,坐在車里失聲痛哭。
仿佛離開了qc,就離自己復原的夢越來越遠了一樣。
葉傾城就是故意不告訴真相的,明明可以修復好的臉,偏偏將推出去,就是想整死,看痛苦,看丑。
哭了好半天,終于休息了一會兒,拿起手機就開始撥打那個號碼。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電話那頭,永遠是這個機械聲。
“啊……薛為,你這個王八蛋,一個個都想躲著我。為什麼?”
葉家。
肖蘊的手機響了,是葉之靈打來的。
接起。“喂,之靈。”
“媽,對不起,你要好好的,好好生下弟弟,你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我陪不了你了,你要保重。”
肖蘊聽著聽著一陣心驚跳,前后背的汗都出來了。
“你……之靈,你在哪兒呢?告訴媽,發生了什麼事?”
哭著搖頭。“沒事,我很好,我只是忽然有些難過。”
難過?這個孩子究竟怎麼了?
“不,之靈,你在哪兒,媽派人去接你,你別這樣,這麼多年,我們母倆相依為命,媽過得再苦也沒想過扔下你,你別做傻事。”
“我好不了了,媽,對不起,讓你失了,我不爭氣,沒有能力讓你過上好日子,你現在可以靠著肚子里的孩子撐腰,葉佑生不會不管你的。”
肖蘊心里慌得一批。
“你說什麼呢?之靈,你別嚇媽媽,我現在可是雙子的人,媽媽不會不管你的,你好好的,聽話。”
葉之靈泣不聲。
“我知道,我長這麼大一直讓你心,可是我也不想啊,我害怕別人嘲笑我名不正言不順,害怕別人問我親爸是誰,我拼命朋友,但是們都看不起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好痛苦,我也好難,現在,我這樣的一張臉,更沒人喜歡我了。”
肖蘊母倆哭得不行,最后,一個電話打給了老葉。
葉佑生皺眉,這娘倆就沒有一天消停過的。
“好了,你別擔心了,之靈會沒事的,我馬上派人過去,你照顧好自己。”
葉興拿起電話。“找?葉之靈怎麼了?自殺了?”
“你住,你嬸嬸現在心急如焚,你還有心思當玩笑,趕的去把人找回來。”
葉興冷笑。“不是,叔叔,你讓我上哪兒找去?”
偌大的海城,住著上千萬人,要找一個人,不是大海撈針嗎?
“說了要死在哪兒了?”
“你再胡說八道,我扇你。”
掛斷電話,葉興就開著車,在街上閑逛。
葉之靈會尋死,想什麼呢?
那麼慕虛榮的一個人,會忽然想死?
也只能嚇嚇葉佑生夫婦,他才不會信真的會死。
“喂,你在哪兒呢,找到人了嗎?”
是老葉打來的。
葉興坐在車里煙,將手機拿的離自己遠遠的,街道上的嘈雜聲,讓對方聽不清他再說什麼。
老葉很快就掛了。
沒過兩分鐘又打了過來。“喂,葉興,你可別忽悠我,你究竟去了沒去?”
“去了呀,不信你來找我,叔叔,你該不會是只派了我一個人去找吧?肖盛呢?他不是葉之靈的舅舅嗎?你怎麼不讓他去找人。”
說不定人家更盡心呢。
老葉氣的不行。
“你廢話,肖盛是干事的人嗎?你別跟我打馬虎眼,趕將人給我帶回來,媽急得不行了。”
呵呵,干活的時候是他,福的時候是肖家人,這個叔叔,可真是會使喚人。
又不是他們葉家人出了事,葉之靈算個球啊,死了他都不帶眨眼的。
“好好好,我馬上去找,你放心,我手機沒電了,別再打來了。”
說完,他就關機了。
滅掉手里的煙頭,葉興想笑。
自殺?葉之靈都學會這一套了?
肖蘊都沒用過,舍不得死,們的好日子馬上就要上一個臺階了。
老葉為了穩住們母,不惜重新開了家公司。
這個節骨眼上,會死?
傻子才會想不開呢。
彼時,葉之靈坐在車里睡了一覺,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車水馬龍了。
海城的夜,是絢爛多姿的。
有人借酒澆愁,有人喜上眉梢,總有那麼多悲和歡喜一個個接著上演。
俊男靚們從車邊經過,還是蒙著臉,想以真面目示人都沒有勇氣。
一群年輕的影和而過,孩們嬉笑的聲音,讓側目。
忽然,看到了一個悉的影子,薛為。
他不是出國度假了嗎?
站在他邊的,還有鄒容和的男友,幾個人有說有笑的往會所的方向去了。
騙子,一個個都是騙子。
在為自己毀容的臉痛苦不堪,他們卻在花天酒地逍遙快樂。
欺人太甚。
葉之靈拉開了車門,很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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