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正這麼想著的時候,忽見姚紅臉抬了抬眼道:“喬,你先在這里等我。
我去一趟洗手間。”
“好吧!” 姚紅玲轉朝洗手間走去。
就在出洗手間的時候,突然與一位穿紅袍的僧人撞了一下,僧人手中的念珠“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不好意思!” 姚紅玲彎下腰去撿地上的念珠。
就在這時,我看到那位紅袍僧人的手,在姚紅玲的腦袋上輕輕地了一下。
“喂!你干嘛?”我大聲朝那位紅袍僧人,吼了一句。
那家伙一臉慌張地轉便走。
我立馬追了上去。
“怎麼了?”姚紅玲將那一串珠子撿了起來,朝我問道。
“剛才那個惡僧人,趁你彎腰的時候,了你的頭發。”
我朝桃紅玲答道。
“是嗎?”姚紅玲驚訝地問道。
我轉過臉再朝那個惡僧人去,已經看不到人的蹤影了。
這家伙的速度真快。
“那個僧人好像已經走了。”
姚紅玲朝我道了聲。
“你在這里等著,我去問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朝姚紅玲說道,轉便準備朝那個惡僧人追上去。
“算了吧!關于擾這種事,要捉就捉個現形,人都已經走了,就算抓住了他。
人家肯定也不會承認。”
姚紅玲朝我道。
其實,我是擔心倒不是擾這事。
而是怕這個惡僧人對姚紅玲施了什麼法。
因為,我看那家伙的眼神總是怪怪的,宇眉間多了一邪惡的氣息。
據說在泰國一帶,有一些邪惡的法師,會降頭,這種人對人下降頭時,會通過頭來實現。
有的還會配合贈來實現對人的長期控制,比如給個吊墜或者是手鏈啥的。
只要對方一直戴著那一件品,那麼他就會利用自己釋放在手鏈,或者是吊墜等飾品上的魂識來控制一個人的大腦,從而來達到邪師各種各樣的目的,有的為了錢,有的為了。
“姚經理,你快把這東西給丟了。
我怕這家伙是一個惡僧,如果在這手鏈上施了法,那就麻煩了。”
我朝姚紅玲勸道。
“啊!還有這樣的事?”姚紅玲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答道。
“反正防著一點好。”
我說。
“好吧!”姚紅玲順手一丟,便將那一串珠子丟在了遠的草叢中,輕輕拍了拍手道:“走吧!” 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便朝姚紅玲道:“我再去找一找那家伙看。”
說著,便朝前走去。
姚紅玲也跟了上來。
我們倆去廟里找了一陣后,是沒有發現那個惡僧人。
最后,我們問了廟里的一位和尚,和尚說,這廟里就他一個和尚。
再后來,我又問了一位掃地的大爺,那位大爺平時幫忙在廟里換一下香燭,打掃一下衛生啥的。
他也和我說。
他們廟里只有一位和尚。
雖然那位和尚,解簽、算命看相,看起來,不太像那種正統的佛弟子。
但從他說話的態度,以及此人的面相來看。
這還不算是一個壞人。
明顯的與先前那位穿紅袍的僧人有區別。
眼前的這位假和尚,充其量只是一個貪財的人,并非真正的修行者。
而剛才那個紅袍惡僧,多半是個邪師。
想到此,我的心里更加的替姚紅玲擔心起來。
姚紅玲卻不以為然地朝我勸道:“喬,算了吧!或許,剛才那個不過是一個假僧人。
也許,他只是想占我一點便宜而已。
找不到就算了,沒必要把這事太放在心上。”
“行吧!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朝姚紅玲答道。
姚紅玲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道:“沒有什麼好可怕的。
我想,我應該不會再這麼倒霉了吧!” “但愿沒事吧!” 我答了一句。
只好由去。
我們倆又一起朝山下走去。
我想起了要和昨晚的那個可憐鬼做法事超度,便在山下一些小廟里買了香燭紙錢。
然后找了一安靜的地方,開始為那個可憐鬼妹子做起了法事,為超度。
這丫頭的怨氣很輕,我只誦了幾遍的往生咒,便明顯的覺到這丫頭,到現場聽聞我念經了。
再替做了施食后,這丫頭很快便化作一道影去投胎了。
至于去了什麼道,我也不知道。
不過,替這丫頭做完了超度以后,我覺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有一種神清氣爽的覺。
姚紅玲在一旁看著我,做著法事。
大概是嫌我做法事的時間有點兒長。
顯得特別的不耐煩。
“你以后做事能不能事先和別人商量一下。
我知道你做的事,不是什麼壞事,可是你為什麼就不可以事先告訴我呢?” 姚紅玲生氣地抱怨道。
我有些哭笑不得地答道:“我以為你不會介意的,所以就沒有說。”
“誰說我不介意。
我非常的介意,你知道嗎?我還要回去燙頭發,可是你把我好好的計劃給打了。
你為什麼不事先告訴我。
難道你就不能尊重一下我的嗎?你以為一個人就不需要關心嗎?……” 姚紅玲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聽得我頭痛裂。
我不知道,這人是了什麼刺激,一下子變得如此的嘮叨。
剛開始,我以為是姚紅玲丟了工作,心不太好。
誰知道,回到姚紅理的家中。
這經理比先前還要猛,總是嘮叨個沒完沒了。
聽著聽著,我便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你不是說過要娶我的嗎?可你為什麼又要和那個人結婚。
難道,你忘記了我們曾經的約定嗎?” 姚紅玲瞪大了眼睛著我。
突然,顯得有些狂躁,拼命地抓著自己的頭發,朝我大聲吼道:“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從來沒有過我?我說啊!” 看到這里,我大概猜到事是怎麼回事了。
不用說,一定是姚紅玲中了那個惡僧人的降頭了。
去他大爺的,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了。
對于降頭,我從來還沒有見識過。
也不知道怎麼去破解。
對了,上次在太廟里的時候,那個木人頭,便是一個降頭蠱。
其實也是一降頭里的一種,當時師父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說明師父對這方面是了解的。
既是如此的話,那我還是先看一看,師父留給我的《茅山筆記》里頭是怎麼說的吧!或許他老人家在《茅山筆記》里有提過降頭的治法也難說。
“你說啊!你到底有沒有過我?” 姚紅玲說著,眼圈都紅了,看著這經理一副要哭的樣子。
我的心里十分的難過,我知道,這并非的本意。
可現在的意識已經被另一個靈魂控了。
我只有順著那個靈的意思去接話了。
“我是你的。
真的!”我一臉認真地朝姚紅玲道。
說這話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有點臉紅了。
“我要你抱我!”姚紅玲突然朝我命令道,的帶著恨意的目落在了我的臉上。
我只好抱住了姚紅玲。
“抱一點。”
姚紅玲大聲道。
“嗯!”我將抱得比先前更了。
“滾開,我討厭你。”
突然,姚紅玲又推開了我,轉便跑進了自己的房間里,進門的時候,手指著我道:“我以后再也不會相信你了。
你離我遠一點。”
的臉中帶著恨意。
我沒有再理會,只是回到自己的房間里,立馬拿出師父給我的那一本《茅山筆記》,躺在床上翻看來。
我想快一點尋找到破解降頭的方子。
翻著翻著,終于在一頁泛黃的舊紙頁當中,找到了降頭二字。
“降頭,為流行于南洋和西域邪僧的一種黑巫法,此法不好對付。
至今尚無良好的解法。
因降頭的深淺,需視法師的功底而定。
功夫深者,用一般法,難以破解,除非得知降頭師下的是何種降,方可破解。
但施法的降頭師,通常是施法,更不可能會告訴害者施的是何種法。”
“對于此法最好的防范。
唯有遠離邪師,不接邪師的品,不聽邪師的經咒,不供養邪師,同時不要讓其頭。
當然,為道門或佛門弟子,也無須怕此邪師。
因正法弟子,均有護法神相隨,一般黑巫法師的降頭,本無法近。”
“尤其是金神咒,修得者,降頭師就算要施法,也無從下手。
想想近日遇到的一位降頭師,無意中與其結下惡緣。
我被其頭,然,并無大礙,當時只是頭痛了一晚。
是夜,我打坐,日夜不舍地念護咒。
次日,該降頭師,出車禍亡。
正所謂邪不正,此言不虛。”
“另聽一佛門老友告知,對于淺顯的降頭,只需用至誠之心,念佛門中的《藥師本愿功德經》即可破降,念經時需持五戒,心中不存疑,誠心皈依三寶,定當得救。”
“佛友言,一位居士,也曾中降,就是按此方法,擺降,并修佛法。
因《藥師本愿功德經》中有說,藥師佛,曾立下十二大愿,其中有一愿,便是令正信修持藥師法門者,離遠魔障,擺一切外道的糾纏。”
“對于這位佛友所言之事,我深信不疑。
只是為茅山弟子,我有自己的破降之法,就無須再其他法門。
唉!事實上,還是我的靈力不夠,若靈力強悍,即使用普通的護咒照樣可以破得了降頭之。”
“說到底,斗法的世界,斗的就是一個人的靈力與意念。
靈力與意念強大者,修任何法門都可擁有無窮威力。
若我達師祖七層靈力和天賦的話,又何愁破不了降頭?” 看完師父的這一篇日記后。
我的心中好一陣慨,想不到師父都破不了降頭。
他老人家修了這麼多年的茅山道法,最終也只是落個自保,要想救人,靈力和意念力不夠。
看來,我要解姚紅玲的降頭也很艱難。
除非讓姚紅玲自己去修持佛教的藥師法門,但那樣的話,就得以至誠之心去修持。
要持五戒,不知道姚紅玲能不能做到這一點。
至目前的我,還做不到這一點。
不行,這事,我必須得想辦法。
我必須用茅山法破了這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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