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師父在筆記中也提到過。
只要知道對方下的是什麼降頭,便可以破得了。
也就是說,師父并不是真正的破不了降頭,而是要知道對方是下的什麼降頭。
我仔細回想著今天下午,這件事的經過,心中很快便想到了“靈魂”這四個字。
降頭,降頭,顧名思義,一定是有什麼東西降在了一個人的頭上。
要麼降了咒,要麼降了人魂,要麼降了蠱。
我想,姚紅玲降的一定是人魂。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可不可以試著用制鬼的方法來解決這個問題呢? 突然間,在我的腦海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猜想,姚紅玲一定是被那個邪僧用降頭強行強人魂打進了姚紅玲的。
如此一來,姚紅玲才會顯得像得了神病一樣,說著一些奇怪的話。
如果我把那個人魂給請走了,那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姚紅玲就得救了呢? 不管怎麼樣,先試一試再說。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知道附在姚紅玲上的那一個鬼到底是一個什麼鬼? 然后再對癥下藥。
有了,先看看《百鬼圖》再說,看能不能找到這種鬼。
我細細地翻看著《百鬼圖》,先從惡鬼榜查起一頁一頁翻,將一些我還沒有看過的部分,先看。
終于有一段文字,引起了我的注意。
“嘮叨鬼,惡鬼榜第47名,惡鬼當中,倒數第二名。
對付此鬼方法極易,只需順其意,陪其嘮叨即可。
待對方把心中怨氣吐完,此鬼便可自行離去。
千萬不可惹怒它,是名惡鬼,怨氣必重,若不順其意,此鬼會左右人識,作出自殺或刻意傷害自己的事來。”
“嘮叨鬼雖為惡鬼,然其法力較低。
驅除較易,若中醫湛者,可用‘鬼門十三針’封其門、門、腦門三大門,將可將其請出。
若不通醫,通符咒者,用驅鬼符兩道,配合大力金剛指,一樣可以將鬼請出。
封其三部丹田,自可破解其法。
大力金剛指封其下丹田,驅鬼符封其中丹田和上丹田。
三部丹田一封,此鬼必出。”
“除此鬼的最佳時機,在附的初期,選擇時段在子時,最好在嘮叨鬼嘮叨時出手,待期鬼的怨氣吐盡后,立馬封其三門或三部,此鬼必除。”
終于找到了解決問題的辦法了。
正好現在可以派上用場。
我看不用等了,今晚就試一試吧! 我把服穿上了,敲響了姚紅玲的房間門。
姚紅玲著惺忪的眼睛,穿著一襲吊帶衫打開了房間門。
“有事嗎?”姚紅玲睜開眼睛朝我問道。
“姚經理,我想和你好好聊一聊。”
我朝姚紅玲問道。
姚紅玲打了個哈欠,“明天吧!我現在好困,好想睡覺。”
我仔細打量著姚紅玲的額頭,奇怪的是,竟然看不到這丫頭的額頭上有鬼氣。
也不知道是我的眼不靈,還是姚紅玲上的鬼藏得太深。
“好了,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去休息了。”
姚紅玲說著要關房門,我立馬用手推住了門。
“別啊!我還有事想和你聊一聊呢?” “喬,你到底想搞什麼鬼嘛!今天是不是哪神搭錯了。”
姚紅玲皺著眉頭,著我。
看上去,這丫頭現在已經恢復了正常。
麻煩了,估計附在上的那個嘮叨鬼又沉睡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太好對付。
不管了,先把拽出來聊一聊再說。
“我睡不著,陪我聊一聊好嗎?”我朝姚紅玲問道。
姚紅玲慵懶地了一下懶腰,“好吧!算我倒霉遇上你這麼個會折騰的家伙。
說吧!我們就在大廳里坐下來談一談吧!” 姚紅玲說罷,在大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看得出,這經理是不想傷我的自尊,才陪我聊天的。
聊著聊著,這人便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看著這人睡得很香的樣子,我的心里無比的失落。
看來,今晚的計劃失敗了。
一時間這肯定是起不來了。
我從房間里取了一床被單,蓋在了姚紅玲的上,準備轉進房間去睡覺。
就在我手中的被單落在姚紅玲上的時候,忽聽這經理吼了一句。
“你為什麼要離開我?你給我回來。”
“我回來了!”我順著姚紅玲的意思,在的面前坐了下來。
這時,姚紅玲又一次醒來了。
面帶怒意地著我,“你能不能先把自己上收拾得干凈一些。”
“好吧!我收拾得干凈一些就是。”
我拍了拍上的灰塵,朝微笑道:“已經收拾干凈了。”
姚紅玲繼續道:“你總是這麼不注意衛生,回到家里,服到發……” 這嘮叨鬼開始嘮叨起來,時不時還瞪大了眼睛。
此時的姚紅玲完全變了一個怨氣十足的怨婦。
著這一幕,我心里不覺得有些好笑。
我在想,也不知道結婚后的姚紅玲是不是也會變這個樣子。
有時想想人莫名叨嘮的樣子,還真是有點可怕。
一點蒜皮的事,可以嘮個沒完沒了。
貌似以前我媽也會這樣。
這算不得什麼缺點,但是嘮叨的時候,邊的人可遭罪了。
幸好,我已經聽貫了老媽的嘮叨,有老長一段時間沒聽老人家嘮叨倒有點想念了。
今天聽姚紅玲嘮叨,我不但沒有心煩,反倒覺得有趣。
“你說得很對。
我的確做得不夠好,這事我以后會改。”
我配合著姚紅玲答道。
“以后,這種事,你認為還可以拖到以后嗎?我已經聽你,不下十次說以后會改了。
說了你又不聽,聽了你又不會改,改了,你又不改好,改好了,下次又再犯,你是不是存心想氣死我?……” 姚紅玲一口氣便說了一大堆,我只好連連點頭。
“繼續!”我笑著朝姚紅玲道。
“算了,不說了。
罵你我心疼,不罵你我心里又難過,你讓我罵你好,還是不罵你好呢!” 姚紅玲生氣地咬了咬,看上去上的怨氣已經消得差不多了。
我看現在出手是最佳時機。
我面帶微笑地朝姚紅玲點了點頭,掐起大力金剛指,聚氣凝神,對準姚紅玲的小腹點了下去。
“大力金剛指,我點!” 一指下去,姚紅玲的子一陣猛,接著皺起了眉頭,瞪大了眼睛著我。
“再來一道,天師驅鬼符,給我打!” 我大喊一聲,將手中的一道天師驅鬼符拍打在姚紅玲的口。
姚紅玲張大了,想說什麼,一時間,卻像是被人點了一般。
“再來一道天師驅鬼符,我拍!”我意念有一巨大的靈力拍打在姚紅玲的額頭上。
這一掌下去,姚紅玲瞪大了眼睛,直愣愣地倒了下去。
“啊!” 大聲尖了一句。
接著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我看到從的里,飄飛出一道明的影子,一個披頭散發的子,含恨地瞪了我一眼,又朝姚紅玲了,咬了咬牙,轉便朝臺的方向走去。
“想跑!沒那麼容易。”
我從自己的包里取出一張關公斬鬼符,準備將這惡鬼給斬了。
就在這時,忽見又從姚紅玲的后躥出一道人影。
我仔細一看,不由得嚇了一跳,只見一個和姚紅玲一模一樣的子,緩步朝先前那個披頭散發的子走去。
很快兩人的手便牽在了一起。
麻煩了,這個嘮叨鬼,竟然把姚紅玲的靈魂給勾走了。
看來,我低估這死人了。
我掐著手中的那一道關公滅鬼符,迅速地朝前沖了過去,對著那個鬼一掌拍出。
然而,就在我手中的那一道關公滅鬼符,將要落在對方的上時,忽見鬼的子一陣急躥,竟然牽著姚紅玲的手,從臺的方向飛快地飄飛出去。
“姚經理!”我大聲朝姚紅玲喊了一句。
然而,此時的,沒有任何的反應,直愣愣地跟著那個鬼朝遠去,最終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下可慘了。
我竟然把姚紅玲的靈魂給玩丟了。
不行,得快速把這的靈魂招回來才行。
我取出黃紙,在黃紙上寫下了關于姚紅玲的生命信息,并將那一張黃紙掛在臺上的一個架上,一個簡易的招魂幡算是制作功了。
我開始呼喊起姚紅玲的名字來。
奇怪的是,我喊了好一陣,卻沒有任何反應。
頓時,我的心中有些慌了。
看來,事有點兒復雜。
不管了,先布下七星守魂陣,守住這丫頭的靈魂,千萬別讓的靈魂去了曹地俯。
我把姚紅玲抱下了沙發,將平放于地面。
然后,用炮茶的杯子,倒了七杯食用油,最后又用布陣用的紅繩剪了七截,用來做燈蕊。
七星守魂陣算是布好了,我又取出了八張符紙,在了姚紅玲的肩膀、手臂、腳、和背八個地方,照著師父教給我的守八風法,守住姚紅玲的靈魂。
現在姚紅玲的靈魂被勾走了,我只能用這兩種辦法,先拖一拖,盡量的讓那個嘮叨鬼在路上多一些障礙,這樣我才有時間,營救姚紅玲。
我朝臺上,了,見月升起。
頓時,心中便燃起了一希。
有了,月亮出來了,我可以拿出師父給我的《茅山七要法》來看看,或許這書中有解除降頭的法子也難說。
按說,先前那個嘮叨鬼不應該備勾生魂的能力才對啊!排名第47,惡鬼當中倒數第二,顯然,這不是什麼厲害的鬼,但卻有這勾走生魂的本事。
說明,這不是一般的嘮叨鬼。
我想,一定是被那個紅袍惡僧人,施了法的鬼。
沒準和我養的崔園園一樣,是個鬼仙呢! 想到這里,我的心里不由得暗暗苦。
我在月下,來回翻著書頁,七遍后,頁面上終于現出了一行行的文字。
“茅山七要法”這五字躍然于紙上。
我迅速地翻開了這一本寶書,用師父教我的快眼法,尋找“降頭”三字來。
找來找去,書中連一個“降”字都沒有提到,更別說降頭了。
我依舊不甘心地翻看著書中的容。
最后有一個“七星步罡法”引起了我的注意。
“七星步罡法,法力無邊,踏步之時,可召上天七星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搖,上天七神加持。
此法為茅山大法,可配合符咒用,可配合陣法用,威力倍增。
此法修得,可召請天威神力,加施彼,乃茅山上等道修行者,必修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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