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近的太跳了一下,再面無表的看向,“你就這麼想當寡婦?”
“誰說我要當寡婦。”辛夷冷笑一聲,“別說我們現在還沒結婚,就是我們結婚了,你要是死了,我馬上就重新找人結婚,一天寡都不會給你守。”
辛夷的話說完,談近先是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又笑了,再慢悠悠開口,“姜辛夷,你就想著吧,我告訴你,有一天我就是要死,也會先把你給殺了。你還想嫁給別人?就是骨頭我都不會讓你留給別人。”
辛夷原本只是隨口胡謅,但此時談近的樣子卻又認真的很,那定定看著自己的眼神更好像真的要將自己吞食腹一樣。
辛夷的心頭一跳,說了一句神經病之后便將自己的手機搶了過去,背對著他閉上眼睛。
但過了一會兒,談近的手又從旁邊過來,搭在了的腰上,手指在那上面細細挲著,聲音還帶了幾分愉悅,“姜辛夷,你還真是離不開我,這碼是前段時間設置的吧?這算什麼,因生恨?”
“你不要臉。”辛夷立即將他的手拉了下去,“這是我真心的祝愿。”
談近似乎笑了一聲,也不跟爭辯這個。
但他的卻直接了上來,臉龐埋辛夷的頸窩。
辛夷想要將他推開,奈何他的紋不。
很快,背后便傳來了平穩的呼吸。
辛夷抿了抿角后,抬起了眼睛。
——臺的窗簾正隨風輕輕擺著。
辛夷一直都知道,二樓的客廳可以通過臺到自己房間,但中間也有將近一米的隔空,稍有不慎還是會掉下去。
他剛才怎麼就爬過來了?
而且,也想不出他今晚非要到這里來的理由。
只是為了此時跟相擁而眠?
辛夷很快否認了這個想法——自認沒有這樣的魅力,他對也不會有這麼深的。
或許,是為了跟父親談什麼?
辛夷不知道,也不想去猜。
將這些想法切斷后,也直接閉上了眼睛。
……
第二天,談近下樓時,見到了葉子珊的母親。
正坐在椅子上修剪著花枝,看上去倒是歲月靜好。
談近突然想起昨晚看到的那份病歷。
但他面上沒有顯示出什麼,只朝點點頭。
“談先生要走了嗎?”葉母主問他,“辛夷父親還沒醒,要不先吃個早餐?”
“不用,我還有急事,得先走了。”
“好,那你小心一點,下次歡迎你再來做客。”
葉母笑得一臉溫和,談近在看了一眼手上的剪刀后倒是提醒了一句,“您不是懷孕了麼?還是避開尖銳的東西要好。”
他的話讓葉母一頓,然后笑了笑,“多謝關心,我會注意的。”
談近沒再說什麼,朝微微一笑后便轉離開。
葉母正看著他的背影,葉子珊的聲音突然傳來,“媽。”
“嗯。”
“有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
;葉子珊的聲音微微抖著,葉母瞥了一眼,“說吧。”
“昨天的事……姜辛夷好像知道了。”
的話說完,葉母的頓時一抖,手上也失了分寸,將一支完好的花枝直接剪了下來!
但不在意,只猛地看向葉子珊,“你說什麼!什麼意思?!”
“我也不確定,但昨天說看見我了,我后面去試探的時候……”
葉子珊的話還沒說完,葉母已經直接打斷,“蠢貨,你去試探做什麼!?”
葉子珊也后悔著自己昨晚的舉,此時被這麼一吼更是連話都不敢說了。
就在這時,姜父下樓了,“怎麼了這是?”
聽見他的聲音,葉母的臉立即變一片和,狠狠瞪了葉子珊一眼后,這才輕聲解釋說道,“我在教花呢,有些著急所以說話大聲了一點。”
“對,是我不好。”葉子珊也趕附和。
姜父看了看兩人一眼,“慢慢學就是了,你小心了胎氣。”
“你說得對。”葉母點點頭,又轉移話題,“剛才談先生先走了,連早餐都沒吃。”
“嗯,辛夷呢?還沒醒?”
“還沒有,需要讓人去麼?”
“沒事,讓睡著吧。”
姜父的話說著,人已經朝餐廳走了過去,似乎并沒有在意剛才的事。
葉母這才算松了口氣,又轉頭看向葉子珊。
后者低著頭不敢說話。
“葉子珊。”說道,“你是想要回到過去那種生活麼?”
葉子珊立即搖頭,“不是!”
葉母不說話了。
葉子珊幾乎哭出來,“媽……”
“你閉!”葉母將的話打斷,再用力的吸了口氣后,說道,“我告訴你,你這段時間給我安安靜靜的待著!要再犯蠢……”
“我不會了!”葉子珊立即說道。
葉母沒再說什麼,只重新拿起剪刀。
葉子珊看著,小心翼翼的問,“那姜辛夷那邊……”
葉母沒說話,只將剪刀用力一絞。
“咔嚓”一聲,另一枝花枝也直接落地。
……
辛夷下樓時,只有葉母一個人在客廳。
正閉眼聽著音樂,整個人看上去倒是愜意的很。
“辛夷起來了?”葉母立即聽見了的靜,招呼了一聲,“我讓人給你準備早餐?”
“不用了,我有點事要出去。”
葉母看著,笑了一下,“好,那你今晚還回來嗎?”
“看況吧。”
辛夷含糊的回答了一句后,直接抬腳往前。
上車的時候,對方也正好給自己回了電話。
——所以雖然監控可以表明葉子珊拿的是保胎藥,但葉子珊并不葉蘭心,所以也不能證明那藥就是給媽媽的。
至于這個葉蘭心跟們是什麼關系,他暫時還沒有查到。
辛夷皺了眉頭,“行,我知道了,你查到了再告訴我。”
的電話剛掛斷,另一個電話卻進來了。
“姜姜,你這兩天有聯系周微嗎?”魏瑾舟的聲音繃嘶啞。
辛夷一愣,“沒有,怎麼了?”
“我和家人都聯系不上,你知道在哪里麼?”
“什麼意思?”辛夷皺起眉頭,“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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