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何夕是趕在生日宴中場時候到酒店的。
他本來不想過來了,因為一看到佳佳姨和周叔,就容易想起某個人。
但問過父親喝沒喝酒,季慕沉說喝了,于是季何夕才放下手里的事,過來湊個熱鬧,順便接人。
落座剛吃了點東西,他的余就看到佳佳姨的手機響了,低頭瞥一眼,然后起往外面走。
不出意外的,這應該是季今夕打來的。
按照的子,在周末時候總是要睡個懶覺,所以現在英國那邊十點鐘,剛好醒了,打電話過來。
沒一會兒,佳佳姨回來,周叔又出去了。
季何夕在拿筷子低頭夾菜時,還能聽到妹妹低聲問,“佳佳姨,是今夕妹妹嗎?” “嗯對,在那邊得了流,都發燒好幾天了,才沒有回來為你周叔過生日。”
“流?很嚴重嗎?”季明夕頓時擔心起來,“一個人在那邊,有沒有人照顧?要不要我讓我朋友——” “有的。”
季佳佳笑笑,把下面的話低了聲音說,“聞越在呢。”
有時候季何夕討厭自己這聽力的。
人家都故意說的那麼小聲,那四個字,還非得隔著空氣傳進耳朵里。
筷子都已經夾起了菜,他放進碟中,卻沒有再吃的胃口。
坐在椅子上,等父親和周叔他們聊了好久,直到周叔眼可見的喝多了,這生日宴才散場。
回東樾灣的路上,季何夕開著車,副駕駛上坐著父親。
宋南舒因為公司臨時有事,先走了。
團團月份大,陳嶼東怕隨時會生,所以就直接帶回家了,沒跟著到娘家轉轉。
“爸,需要解酒藥嗎?” 他看前面有個藥店。
季慕沉瞥他一眼,“我像喝多了?” “……” 聽這個反問的語氣,中氣十足,那確實不像。
季何夕繼續默默開車,突然,季慕沉無預警的直接問,“你和今夕,還有聯系沒?” 他攥著方向盤的手無意識了,不明白父親為什麼突然提這個。
“沒有。”
“自從團團婚禮后,就再沒說過話?” “嗯。”
中間他看過兩次,季今夕在家族群里和團團聊天,但自己也沒有加話題,就只當沒看見。
季慕沉嘖了一聲,扭頭看兒子,“你倆分手,究竟是因為點什麼來著?” “……說不合適。”
“這理由,說你就信?” 季何夕不明所以,濃眉微微蹙了下,“一開始是不信的,所以才追過去,后面回國,我又不要臉的上,結果還是走了。”
和自己父親聊天,他不需要瞞什麼。
事也過去這麼久,季何夕覺自己說出來時,好像已經釋懷了。
“那這麼堅定的非要分開,你不懷疑今夕有點特殊原因?難言之那種的。”
他笑了笑,沒聽出父親話中深層的含義。
“爸,我現在接分手的現實了,您和媽也不用擔心我,我好的,不會再酗酒進醫院了。”
季慕沉干脆瞪他一眼,“接分手現實了?也就是說,即使現在今夕回來找你和好,你也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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