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出事以后,陸驚蟄就連夜趕到了團部,和蘇向南一起理了后面的事。
前段時間,夏青檸他們知道,莫曉曉得知了蘇向南和莫雅結婚的消息以后,一定會有下一步作,所以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就等著們自投羅網了。
昨天莫建國反常地來找蘇向南說起莫雅的事,蘇向南就知道他們準備拖住自己,對莫雅手了。
所以立刻派了那兩個兵過去,想要抓個人贓并獲,但是后面劉小峰誤殺的事,卻是他們完全沒有料到的。
晚上蘇向南在安排人送莫雅回宿舍以后,帶著地上的尸和劉小峰一起回了團部,然后和陸驚蟄著手調查這件事。
莫蓁蓁的死,是莫建國和朱婉茹怎麼也沒想到的,雖然這個大兒一直讓他們很不省心,但是畢竟是他們第一個孩子,對的也不。
昨天晚上回家以后,莫建國第一次對莫曉曉了手,問是不是攛掇莫蓁蓁去對莫雅手的。
莫曉曉捂著被莫建國扇得腫起來的臉,一臉委屈地說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還說知道莫蓁蓁做事魯莽,從來沒有告訴過,他們的計劃。
“那為什麼會出現在現場?”莫建國攥拳頭,一臉憤怒地看著莫曉曉問道。
“我估計是二姐氣不過莫大丫和蘇向南結婚,覺得自己丟了面子,所以想要去教訓。”莫曉曉委屈地帶著哭腔說道:
“爸爸,你也知道二姐一直就這麼沖,你怎麼能懷疑是我讓去做的,嗚嗚.......我哪里敢讓去做這麼危險的事。”
莫建國目一瞬不瞬地盯著莫曉曉,目里充滿審視,好像要把看穿一樣。
但是莫曉曉臉上一點心虛之都沒有,有的只是無限的委屈。
片刻之后,莫建國不再看,轉回到了房間,頹然地坐在了椅子上,用手扶著額頭,看起來十分疲憊。
而失去兒的朱婉茹則躺在床上默默地流著淚,整個莫家一片愁云慘淡。
莫建國回了房間以后,莫曉曉立刻止住了哭聲,臉上沒有毫悲傷之,有的只是憤怒和不甘。
“蠢貨,這麼點事都辦不好,死了也活該!”回到房間以后,莫曉曉憤怒地自言自語道。
原本給莫蓁蓁說的計劃是:
趁莫雅不備從后面把打暈,然后再將從臺階上推下去,偽造意外亡的假象。
莫蓁蓁當時反問莫曉曉為什麼不是先去打暈莫雅,莫曉曉的解釋是自己瘦,力氣小,萬一打不倒莫雅,還可能被發現。
為了打消莫蓁蓁的顧慮,莫曉曉告訴,等把人打暈,自己就把人推下去。
于是兩人就一起去了,但是卻沒按照計劃,先藏起來,等到莫蓁蓁打暈人后,出來推人,而是和莫蓁蓁分開以后,就直接去找了蘇向西,給自己制造不在場的證據。
知道莫蓁蓁把人打暈以后,沒看到,自己也會把人推下臺階。
所以整件事,就是莫蓁蓁一個人做的,和莫曉曉半點關系都沒有。
到時候就算查,也有不在場證據,查不到自己頭上。
但是沒想到,莫蓁蓁會這麼蠢,不但事沒辦,還把命搭進去了,真是事不足敗事有余!
莫曉曉一點也沒有為莫蓁蓁的死到難過,相反還在責怪沒把事辦好,要是先把莫雅弄死了,再被人打死,死得還算有點價值。
不過暫時莫曉曉也不打算再對莫雅手了,畢竟剛出這麼大事,要再手,自己很有可能暴。
陸驚蟄他們調查了莫蓁蓁的死因,確定是故意想要傷害莫雅,劉小峰也確實是槍走了火,才誤殺了。.
部隊原本要嚴懲劉小峰的,但是莫建國主提出來,不追究劉小峰的責任,說這就是個意外。
倒不是寬宏大量,只是因為現在莫蓁蓁已經死了,他們要求嚴懲劉小峰,只是多樹了個敵人而已,倒不如賣了劉軍長,這個人,說不定以后還能用上。
因為找不到實質的證據,證明這件事與莫曉曉有關,莫曉曉又有蘇向西做證人,證明當時不在場,所以這件事并沒有牽連到頭上。
因為莫蓁蓁確實有過激行為,莫家人也申請從輕理,部隊里對劉小峰的罰是:關閉,寫檢討,降為炊事兵。
陸驚蟄給夏青檸說了莫蓁蓁的事,夏青檸只是淺淺的嘆了一口氣。
原本以為這次能把莫曉曉繩之以法,但現在莫蓁蓁已經死無對證,那以后只能繼續提防著莫曉曉了。
蘇漫得到部隊對劉小峰的分以后,明顯松了一口氣。
隔天帶著氣來找到了劉小峰,本想好好罵他一番的,但是見他整個人都頹然了,罵他的話就說不出口了。
“你還委屈上了!”蘇漫看劉小峰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開解道:
“其實現在做炊事兵也沒什麼不好,等你表現好了,還是可以升上來的。”
劉小峰并沒有被蘇漫的話安到,一直低著頭不說話。
“你爺們兒一點好不好,從小就這樣,遇到事就看地,怎麼的,地能幫你解決問題啊?”
蘇漫說著,不滿地抬手去推劉小峰的臉,想讓他抬起頭來,哪知手剛到劉小峰的臉,就到一陣。
“你哭了?”蘇漫看著劉小峰驚訝地口而出。
劉小峰確實哭了,只看他用袖子使勁地著臉上的眼淚,然后支吾著否認:
“沒,沒哭。”
“別難過了,又沒讓你離隊,以后你好好表現就行了嘛。”蘇漫顧忌著他的自尊心,沒有揭穿他,還好言好語地安著他。
知道劉小峰雖然笨笨傻傻的,但是一直都很樂觀,不是特別傷心的事,是不會哭的,現在看他哭,心里也不好。
“我爸說得對,可能我真不適合穿這軍裝。”劉小峰低著頭,小聲說道:
“送文件也送不好,接人也接錯,上次還用槍打野豬,現在又誤殺了人.......”
蘇漫知道劉小峰因為打死了莫蓁蓁,心理負擔很重,想了想開解道:
“莫蓁蓁確實是想害莫雅,巡邏本來就是你的職責,那只是個意外,你就別自責了。”想了想又繼續說道:
“我哥說了,你天賦還是不錯的,只要改掉莽撞的病,以后一定能有一番作為。”
“蘇團長真是這麼說的?”劉小峰轉過頭來,不敢相信地問,眼睛里明顯多了一希。
“那還有假,你覺得我會為哄你開心,編造這些話嗎?”蘇漫一臉不屑地看著劉小峰,輕蔑地繼續道:
“你又不是首長,我為什麼要哄你開心?”
“嘿嘿,一番作為我是不敢想。”劉小峰的心明顯好了很多,只見他看向蘇漫,十分有自知之明地說道:
“要是能一直當兵,或者干一件有意義的事,我就滿足了。”
“你就這點出息!”蘇漫癟了癟,忽然開口問:
“除了當兵,你就沒有其他想做的嗎?
劉小峰仔細想了想,然后撓了撓頭,認真地說道:
“好像沒有了。”
蘇漫對他的回答明顯有些失,口而出道:
“難道你以后就不想......有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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