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沐南煙還是沒能忍住,開口問了顧清遠一句,“清遠哥,你現在就真的對上的事一點想法都沒有?”
在沐南煙看來,顧清遠不止人很溫,還很會生活,一看就是個又浪漫,又懂得生活趣的人。
如果沒有和陸祁深結婚,也許在和顧清遠重逢以后,可能會喜歡上他。
可惜了,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而且,從另一個方面想想,就像是顧清遠之前對說的那樣,他一開始是誤會了自己對的,錯將憾當了。所以,就算是這個世界上不存在陸祁深這個人,從來沒有和陸祁深結婚過,和顧清遠之間,相下來以后,應該也只是把對方當很好的朋友。
“怎麼突然之間問起這個了?”顧清遠有些無奈的看著沐南煙,現在一問他這種不好回答的問題,他就有點頭疼。
畢竟,實話他是不可能說的。
至于假話,他也不好開口。
“我這不是怕破壞了你的姻緣嗎……”沐南煙目澄澈的看著顧清遠,直白的說道,“你看,雖然你工作好,形象佳,還燒的一手好菜,但是真讓人誤會你在外面金屋藏,還有個私生子,那你以后要是真的遇到自己喜歡的姑娘了,可真是很難說的清楚了。”
抿了抿,沐南煙說到這里的時候,突然想到了在和陸祁深結婚以后,圈子里的人對的一些風言風語,又對著顧清遠補充了一句,“畢竟,俗話說得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沐南煙這一番話說的真心實意的,顧清遠聽的很無奈,心里還因為沐南煙的這種態度生了幾分悶氣。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原來孕婦這麼多愁善,腦子里想的事還富的。"顧清遠神態自若的開口說道。
沐南煙見顧清遠一點也沒將的話放在心上,還想在說點什麼,就在這個時候,顧清遠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沐南煙默默的閉上,沒再吭聲。
顧清遠看了眼來電顯示,發現是學校給他打的電話。
也沒有避著沐南煙,顧清遠直接將電話給接了起來。
學校讓他回去一趟,跟科研項目有關。
顧清遠在學校里邊的除了教書授課以外,還搞科研。
現在這個科研項目還在起步階段,他得時時跟進。
所以,學校一個電話打過來,他就得馬上趕回去。
沐南煙從顧清遠的三言兩語中也聽出了點什麼,在顧清遠將電話掛斷以后,輕聲說道,“清遠哥,要是學校有事的話,你先去忙吧。”
“好。”對上沐南煙清澈的目,顧清遠心下一頓,和了神。
在顧清遠離開以后,沐南煙收拾了一下桌面后,將碗筷盤子放到了洗碗機里清洗。
等洗碗機將所有的碗筷和盤子清洗結束以后,沐南煙將烘干好了的碗筷和盤子都放到消毒柜里,這才轉出了廚房。
宴州又來了一趟海邊別墅。
他這次是自己一個人單獨過來的,本來王管家也想跟著一塊過來,但是被他給拒絕了。
不知道到底在別墅外面等了多久,在等到顧清遠離開以后,宴州輕勾了下角,下車朝著大門口走了過去。
在門口站了一會,宴州緩緩的出了手,摁下了門鈴。
在門鈴響起的那一刻,沐南煙以為是顧清遠有什麼東西沒拿,所以又回來了一趟,畢竟門鈴響起的時間距離顧清遠離開的時間很近,所以一時之間沐南煙也沒有多心,直接去開了門。
在將大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沐南煙看著眼前穿著一修理工工作服的男人,愣了一下。
雖然現在天氣已經漸漸的轉涼,但是眼前的男人將自己包裹的太過于嚴實,臉被黑的口罩包裹著,沐南煙就這樣打量著他,心里生出了一怪異。
宴州半垂著眼睛,任憑沐南煙打量著自己。當沐南煙的目在他的上停留的時候,他的心里生出了幾分詭異的快。
宴州知道自己現在這樣很不正常,可是他只要一想起沐南煙居然膽大包天的自己一個人趁著所有人都沒發覺的時候從醫院里跑了,他的心緒就開始失控。
他用著貪的目看著沐南煙,眼底墨翻涌,比夜晚里的海更加的危險。
沐南煙對于眼前男人的視線無知無覺,只是本能的不太喜歡他上散發出來的那一郁。
“你是……”沉默了好一會,沐南煙輕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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