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梨愣了愣,這家店的爺都這麼主的嗎?
旁邊的同事們都起哄打趣:“既然這個小哥哥都這麼遂自薦了,要不小沈你就選他吧,別傷了人家的心!”
沈晚梨仔細打量了一下主說話的那位,總覺得他的形有些眼,但因為對方戴著面,又有幾分陌生。
“那就你吧。”沈晚梨拍了拍自己旁邊的沙發空位,“來這兒坐著。”
顧宴禮乖乖抬腳走過去,在沈晚梨旁邊坐下,挨得極近。
安全社距離突然被人闖,沈晚梨有些不適應,不聲地默默挪開了一點位置,但男人又很快跟了過來。
“怎麼了,姐姐不喜歡我嗎?”男人的聲音極低,像是喑啞的大提琴。
面對這種曖昧的質問,沈晚梨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抬頭看了一圈周圍,其他同事們都和自己邊的爺們,說說笑笑手腳。
酒上頭,沈晚梨鬼使神差地答了句:“當然喜歡。”
原本以為對方聽到這個回答,會很開心。但是男人的子明顯怔了一會兒,有些別扭地轉過頭,沒再看。
沈晚梨為了緩解尷尬,起桌上的一杯尾酒,遞到男人面前。
“看看你的酒量。”
隔著面,只能看到男人的那雙眼睛。他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上仿佛散發著陣陣寒意。沈晚梨到了男人凌厲的眼神,不由覺得后背脊梁骨一涼。
這種覺,只在顧宴禮上到過。
沈晚梨又打量了一下旁的男人,眼神出一狐疑。從這人的形來看,確實跟顧宴禮有七八分相似。難道……
沈晚梨搖了搖頭,打消了心中的猜測。
顧宴禮可是堂堂的京市首富,怎麼可能會來KTV里當爺,腦子里能蹦出這種想法出來,看來真是喝多了。
顧宴禮見沈晚梨視線不挪地一直盯著自己,心中不免升起幾分煩躁。
這個人,是不是每次一進到這種場所,就會立馬忘記自己的已婚份?
一直盯著他看挪不開眼,是家里沒男人嗎?
顧宴禮瞥了一眼旁邊的那些人,幾乎都在旁若無人地嬉笑打鬧,氣氛曖昧。
難道說,沈晚梨也想這樣試試?
一想到這里,顧宴禮心中的不爽又多添了幾分。他接過沈晚梨遞來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好酒量!”沈晚梨看得目瞪口呆,“再來再來!”
沈晚梨一直很好奇,這些商K里的爺,是不是真的像別人說的那樣千杯不倒。如果是的話,可得好好討教一下方法,畢竟以后在工作里,不了要喝酒應酬。
顧宴禮挑眉看著沈晚梨,猜測這個人一定是想把自己灌醉,順理章來個酒后。還好今天坐在這里的人是他,如果真的換了其他人,是不是也是這樣來者不拒?
顧宴禮突然死死地抓住沈晚梨的手腕,凌厲的眼神像是盯著獵一般,遲遲不肯松手。
面對突如其來的肢接,沈晚梨像是被點了一樣,愣在那里。
片刻后,才反應過來,柳眉微蹙道:“你做什麼?”
沈晚梨總覺得,這個男人上散發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氣息。
防備地看了他一眼:“放手!”
可男人不僅沒有放手,反而抓得更加有力。
沈晚梨眸子里突然升起一怒意,這是什麼態度!干服務行業的人,竟然毫不把客人放在眼里,這麼霸道不講理,他以為他是顧宴禮嗎!
一定要投訴這個男的!
沈晚梨使勁轉手腕,試圖掙男人的手,一張小臉漲得通紅,才好不容易將手從男人懷里了出來。
行行行,出來上班無非就是為了掙錢而已,只要把錢給到位,就不信拿不了這個“爺”。
“拿去!”沈晚梨從包里掏出一疊現金,直接拍在桌子上。
而在顧宴禮看來,折疊紅鈔票的意義,可并沒有那麼簡單。
他劍眉蹙,驚訝得沒控制好聲的力度:“包養費?”
沈晚梨聽見這句話,神一頓。
這個男人不僅脾氣跟顧宴禮一樣臭,連聲音都極其相似!要是有機會的話,真想介紹這兩人拜個把子,認個兄弟。
當然,沈晚梨也只能想想而已,要是又被顧宴禮知道自己來了這種地方,恐怕就不是凍結銀行卡那麼簡單了,他那麼絕的人,肯定會提出離婚,讓連只子都分不到!
“隨便你怎麼想。”沈晚梨聳了聳肩,“總之,收了錢,你今晚就得聽我的。”
既然這個男人如此像家里那位,那不妨就把他當做是平替版顧宴禮,今晚好好使喚使喚他,就當是解解氣了。
“老板闊氣。”顧宴禮數了數那疊鈔票,整整十萬,夠一個商K爺掙好多天了。
如果他早知道沈晚梨會把錢花在這種地方,他絕對不會解凍的銀行卡。
用著他的錢,調戲著“爺”……
雖然這個“爺”就是他自己,但沈晚梨不知道啊!
顧宴禮此時此刻,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大冤種。
“來,把這瓶酒全部喝了!”打賞了錢的沈晚梨,變得格外氣,頤指氣使地吩咐著男人。
“全喝?”顧宴禮挑眉。
“好好好,我也不是那種不心疼人的主,再聲老板來聽聽,我陪你一起喝!”
顧宴禮被氣笑了,半截面沒有遮住的角上揚:“好的,老板。”
他有模有樣學著平時陳勉的樣子,佯裝對面前的老板百依百順。
“嗯,不錯不錯,聽得我心里舒坦。”沈晚梨將酒倒杯中,“干了!”
顧宴禮接過剩下的酒,直接就這瓶子喝,一邊喝一邊用余掃了眼沈晚梨,只見閉著眼睛噸噸灌酒,一點兒也不含糊。
呵,酒量不行,干得倒是爽快的。
沒過多久,沈晚梨的臉頰上就染上了一層紅暈,像是一只剛的桃子,讓人看了忍不住想沖上去咬一口。
顧宴禮移開目,又喝了幾口酒,試圖讓自己冷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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