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妍和沈嫂子皆是一愣,就連在廚房里忙碌的賀錦宣也出來了。
看清來人是誰:“宋冰晶,找我什麼事?”
早宋冰晶氣勢洶洶過來的時候,后面就跟了不湊熱鬧的人。
這會院門外已經聚集了不人,心妍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賀錦宣從廚房出來便站到了心妍側:“你是翟松源妻子?”
不等宋冰晶回答,就聽心妍開口道:“宋冰晶,自打你被學校開除,咱倆可沒有集,你今天上門找事,所謂何事?”
既然敢跑來找事,那就別怪自己不給留面。
宋冰晶沒想到韓心妍會揭老底,氣的渾都在抖:“要不是你不同意借給逯副隊長托車,他們夫妻也不會跑到我家來借。
這下好了,他們撞人了,把我們家害慘了,你們高興了吧?”
心妍先是有些懵,等反應過來后,不有些無語:“你這是什麼邏輯,我家的托車自然我做主,我不想借自然就不借,跟別人有什麼關系?”
宋冰晶有些奔潰道:“你為什麼不借,你們兩家離的這麼近,還是同一天結婚,你為什麼那麼小氣,為什麼不借?”
賀錦宣把心妍護到后:“你有病吧,滾出去。”
要不是是個人,賀錦宣早就想給一腳了,什麼玩意兒。
這時沈嫂子也看不下去了:“你這人怎麼回事,人家又沒你往外借車,出了事了跑人家這里鬧,還真是好意思,你可要點臉吧。”
翟家人得了消息跑了過來,翟母有些恨鐵不鋼:“冰晶,你糊涂,這跟人家賀隊長夫妻有什麼關系,要不是你們死要面子哪來這些麻煩事。”
宋冰晶哭的淚流滿面:“要不是他們不借,那兩人也不會到咱家借托車,都是他們害的。”
這時聞聲而來的王保良站了出來:“翟家這兒媳婦腦子有問題吧,這也太沒道理了,真是活久見了,可真夠稀奇的。”
這時剛從醫院回來的翟松源得了信也跑了過來:“冰晶,你鬧騰個什麼勁,這嫌不夠丟人。”
說完,趕對著賀錦宣和心妍道歉:“對不住啊,是被嚇到了,這才跑過來胡言語。”
賀錦宣沉著臉道:“不管出于什麼心理,都不該來我家找事,趕把人帶走。”
心妍這人記仇,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能對手,但給個小小的教訓還是要的,否則難消心頭氣。
走到翟母邊,指了指宋冰晶的頭:“嬸子,冰晶這腦子不會是真出問題了吧?”
就在這說話的瞬間,從空間里拿出的發臭便飛到了宋冰晶上,接下來的一周時間,就是行走的制臭機。
仇也報了,那也不再攔著人,畢竟自己還要出門辦事,可沒時間跟他們在這扯閑篇。
翟家人把宋冰晶帶走,看熱鬧的人也散了,翟家一度了八卦中心,竟然過了逯副隊長兩口子。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門,在路過門衛的時候,得了消息,焦老爺子住院了,讓他們直接到醫院那邊。
兩人也沒耽擱,到醫院的時候,焦家派了人在大門口迎他們。
心妍邊才問道:“焦外公他怎麼了?”
接人的是焦家小孫子:“今早出來晨練時,把腳給崴了,沒傷到骨頭,但是拉傷了韌帶。”
他們進醫院的時候,正好被郝家兒媳婦丁秀蓮看到,還以為是來給他兒子針灸的,小跑著進了病房:“來了,來了。”
郝學軍看他媽這個樣子:“誰來了?”
丁秀蓮撇撇道:“還能有誰,自然是那個有些本事就知道拿喬的韓心妍。”
郝學軍一聽韓心妍來了,眼晴一下子就亮了起來:“真的來了?”
丁秀蓮臉帶嘲諷道:“我剛才在欄桿那看到進了醫院,放心吧,誰還能跟錢過不去,就是個假清高的,為了錢,還不是來了。”
偏偏就是這麼巧,去焦外公的病房,正好要路過郝學軍的這間病房。
不知道丁秀蓮是故意想讓心妍聽到的,還是無意的,反正剛才說的話,讓心妍聽了個正著。
心妍面不改的走了過去,心想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娶妻要娶賢,郝家兒媳婦這張遲早給家里招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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