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三聲掌突然響起,紀雀看起來心特別好,“司老家主,你孫子說得對啊。你上了年紀,歲數也大了。何必總把持著家主的位置不放?退位讓賢,頤養天年,不是好的嗎?”
司夜點頭,深表謝:“紀小姐是我知音。我在主這個位置上,已經也有好些年了。爺爺,司家的發展,以后還得靠我了。您歲數大了,該退就退了吧!”
話落,黑曼挑眉,又瞄準了司擎一行人。
眾人:……
臉氣得難看,但個個都不敢開口。
族老的尸還在眼前,他們不想死,想活著。
“不孝子,混蛋!你這是宮!司夜,這麼多年,我真是小看了你!”司擎大怒說著,可也只是無力跳腳。
司夜抬抬手,讓人先把司老家主送回房間,剩下的人手,則是把這里的所有人都看牢了,包括司紅在,還有萬金寶在,都被看住。
“司夜,你敢這麼對我!你不忠不孝,不仁不義,連自己的親爺爺都敢傷害,我不服!他們怕你,不敢說話,我司紅不怕!”
司紅著,咄咄的眼神看著司夜,眼里都是恨意。
不可能!
憑什麼要讓這個小子坐上司家家主的位置?
那位置,應該是兒子的。
憑什麼就給了司夜這個小雜種!
“啪!”
司夜揚手,一耳在臉上,冷著聲音道,“司紅姑姑,你要是還想在這司家好好留著,就給我閉!”
仗著老爺子寵,一直留在司家不肯走,還把親兒子帶來,三番四次想要他的命……司夜能活到這會兒,也是命大。
但眼下,該報的仇,也要報的。
“我是你姑姑,是你長輩,你敢打我!”
司紅捂臉尖,又撲過去,司夜再次出手,把打開,萬金寶踉蹌著,“小雜種,你住手!你敢打我媽,我跟你拼了!”
砰!
一槍開出,萬金寶慘一聲倒地。
他大位置,再次出一朵花,司紅撲過去,再次大:“金寶,我的兒子,你怎麼樣?”
回頭沖著司夜罵:“你個狼心狗肺的狗東西,你敢打金寶,我跟你沒完!”
又招呼著趕打電話救護車,送醫院。
但是,沒人理。
司紅跳腳,像個小丑。
司夜只當聽狗,也算是一份態度。
現場其它司家人,也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沒一個敢出聲的。
之前他們覺得,司夜一個小輩,年紀輕輕的,有什麼資格服眾……但現在,沒人再敢有這個想法!
紀雀幾人,更像是在給他助陣的。
“司,當斷不斷,反其。剛剛司也說了,要給我一個待,現在,能給了嗎?”
紀雀說道,“這兩個人,我要了。”
指指司紅,還有萬金寶,兩人頓時臉大變,司紅也不哭了,指著司夜罵:“司夜,你已經是家主,我是你姑姑,是你長輩,你不能就這樣把我出去!”
“為什麼不能?”
司夜輕笑說,“姑姑與表爺,在我司家吃喝拉撒這麼多年,我都可以忍。畢竟司家有錢,養幾個廢也不是養不起。但你們了心思殺我,又了心思對紀小姐出手……姑姑,你跟你的廢兒子,都該死!”
一聲冷喝,自有人沖出來,把兩人架起來,扔在紀雀面前。
黑曼依然扛著火箭筒,又帥又颯,蘇硯指間轉著槍,槍口頂上司紅的腦門,笑著說:“我這人最記仇,剛剛厲害,拿槍對著我雀姐?你現在要不要再試試?”
司紅白了臉。
很不服,但也知道,再不服,也要忍著。
到了現在,如果紀雀要手殺,沒人能救得了。
“剛剛是我沖了……”
司紅咬著牙說,“可是我兒子是無辜的,他傷這樣,已經徹底是廢了。”
“關我屁事”
蘇硯說,又看向紀雀,“雀姐,怎麼辦?”
紀雀眼皮子抬了抬:“黑水街一直在尋找藥人,我看這兩位,就合適。”
懂了!
蘇硯看向司夜,司夜馬上命人把兩人帶出去,打斷四肢,扔去黑水街做藥人。
司家人眼睜睜看著,對于司夜的狠辣,又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
就連司禮禮也不敢那麼輕松的開口了,遲疑了一下,對司夜用了敬稱:“家主,我剛剛想要的火箭筒,您看……能不能跟紀小姐商量一下?”
司夜看向紀雀,紀雀點點頭:“可以。”
多一個銷售渠道,這好的。
至此,司家的事,也算是完解決了。
司家除了出司家母子兩人,司夜另外還給了兩個億的賠償金,紀雀直接要了地下城的拳場。
司夜:!!
祖宗,你是會趁火打劫的。
“司家主新上任,舍不得?”
紀雀問,司夜抹一把臉,“雀姐要的,都舍得。地下城的拳城,我馬上安排下去,出一份轉讓書。”
紀雀點點頭,滿意的離開了。
司夜臉黑了。
他深吸一口氣,目沉沉的看向側炸毀的小樓,問管家:“損失一共有多?”
“很多。目前還無法估算,樓里的古董,黃金,價值不菲,要慢慢統計。”
“人員傷亡呢?”
“能出來的,都活了。出不來的……大概也都沒救了。初步估算,在四十人左右。”
管家給的數據都是估算了,大概也差不了多。
司夜著眉心,終是說道:“爺爺是真老了,看不清形勢了。他這次出手,惹了紀雀,這真是損失慘重!”
除了自家損失的這些,還有賠去的金錢,場地……他的心肝肺都疼。
管家不敢多說。
從前的主,突然篡權變了家主,這,厲害啊。
惹不起。
“雀姐,前方有人攔路。”
黑曼說,剎車踩下,停在了路中央。
前方道路,一排溜的黑邁赫,直接把整條路都截斷。
紀雀半瞇了眼睛,看到最中間的車里,下來一人。
是個人。
長發高挑,段傲人。
一雙烈焰紅帶著咄咄人的強勢與冷艷,看到紀雀,直接手指:“你就是紀雀?下車!周行野是我的,你沒資格跟我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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