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讓他察覺,他一定會想方設法地阻止。
而且會加快速度,讓墨家出一切,甚至會用最快的時間,將墨家從京都驅逐出去。
“這樣好了,你幫我聯系顧西洲,讓他幫忙找人。”
墨書硯眸半閃,“正好,顧西洲來看過你,他也在幫你想解藥的事兒。”
江綰卻搖搖頭,“讓他別白費力氣了,云舟這種毒藥,一定是他自己早就研究出來,一直放著備用的,并且他會確保解藥只在他手中,并且這解藥很難配制出來,顧西洲就算找遍各大拍賣場,也不會有的。”
“還是讓他幫我找人手吧,我需要人幫我配制解藥,我來說,他們來做。”
說到這兒,江綰眸中掠過一抹嘲弄。
“想要利用我,來實現他的小人之心,呵,做夢!” 當天下午,江綰拖著疲憊的,對所剩無幾的解藥進行了分析。
因為人手不足,三小只先暫時充當起小幫手。
好在歲歲和安安從小就陪在江綰邊,幫過不忙,這會兒已經駕輕就。
曦寶雖然不懂,但卻是很心的小棉襖,時不時幫江綰汗,給喂水,捶捶肩。
客廳里,墨家幾人都憂心忡忡。
“綰綰才剛醒,就這樣忙碌,真的沒問題嗎?” 秦雪不停朝地下室張,滿臉都是擔憂。
墨老爺子沉沉嘆了口氣。
“這丫頭,還是一如既往的要強。”
接著,他眸中閃過一抹芒。
“不過這丫頭不肯放棄,那我們要做的就是配合。”
墨懷禮點點頭,“是啊,我算是見識到綰綰的心了,果然不是一般的孩子,這種時候還想著反擊,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大。”
話才說完,秦雪不滿地看他一眼。
“我們綰綰一直都很強好不好?你們幾個大男人,都沒人家綰綰堅定。”
墨書硯輕笑了笑,這麼多天,還是江綰醒來后,他才終于有了笑容。
但一談起正事,他角的弧度斂去。
“綰綰說,讓我們盡可能推遲資產轉移,拖住他,幫爭取時間。”
“而且綰綰的意思,資產最終也不能落到他手上,既然他敢利用綰綰,綰綰就要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
墨懷禮點點頭,“這件事就給我。”
“還有,綰綰已經醒來的事,還是要瞞著,做出還沒有醒來的假象,這樣云舟才會以為自己已經切切實實地把我們墨家拿了。”
“嗯,好說。”
家里的所有人都已經打過招呼了。
能留在主宅照顧的,都是自己人,不用擔心消息會泄出去。
半夜,顧西洲就帶人上了門。
因為云舟已經派人在墨家莊園附近監視,所以顧西洲白天來不合適。
看他帶著這麼多人來,云舟一定會起疑。
所以才在半夜三更,監視的人掉以輕心的時候,進來。
墨書硯已經在等了。
“綰綰呢?現在怎麼樣?”顧西洲進來就問。
墨書硯說,“孩子們陪著,已經睡著了。”
還是太虛弱了,又研究分析了一下午,晚飯都沒吃,撐不住就睡著了。
顧西洲點點頭,稍稍松了口氣。
“還好醒了,醒了就好。”
接著,他又問,“你我帶這麼多人來,做什麼?” 墨書硯給了他幾張單子。
“綰綰想要自己研究解藥,這樣就不會再被云舟威脅,下午已經分析出了解藥的主要分,寫了幾個方子,但還是虛弱,沒辦法自己研制出來,所以需要你找人幫忙。”
“這幾個方子都要研制出來,最終才能確定,哪一個才是解藥。”
頓了頓,他看了眼顧西洲后的四人。
“這件事必須完全保,包括綰綰已經醒來的事。”
“這幾日,你們就不要離開了,墨家會負責你們的飲食起居,需要你們盡快要研制出解藥。”
顧西洲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好。”
說著,他介紹了下自己帶來的人。
“他們都是醫學界的高材生,也都是可以信得過的人,放心給他們吧。”
墨書硯點頭,很快帶他們去了地下室。
…… 與此同時,云舟還渾然不知,自鳴得意。
又過了兩天,他似是有些按捺不住,竟登
門墨家莊園。
墨家幾人見到他時,都是然變。
云舟似乎很欣賞他們此刻的表,站在大廳中央,環視了一圈,然后摘下了面,出那張被燒毀的臉。
“多年不見,你們還真是都沒怎麼變,還是那麼的驕傲自大,讓人看了就生厭。”
“但我的變化卻很大,如若我不說出自己的份,你們想來應該是認不出我來了吧?” 墨老爺子端坐在沙發上,兩手拄著拐杖,一臉威嚴莊重。
“沒想到你竟然從那場大火里死里逃生,還活到了現在。”
他聲音平平,無喜無怒。
云舟冷笑,“是啊,我也沒想到,原本我也以為,我要葬在那場大火里了,可惜天不絕我,讓我活了下來,上天既然給了我存活的機會,就是為了讓我報仇。”
“你們墨家得意了這麼多年,可曾想到會有今天?” 墨老爺子無視他的挑釁,涼聲道,“報仇?就算報仇,也應該是我們墨家來報,得到你云舟?你們云家的大火,和我們墨家一點關系都沒有。”
云舟自然不信,“別扯謊了,到現在還在說這些,真以為我會信?” 接著,他話鋒一轉。
“我來這里,不是跟你們廢話的,只是想來討回我們云家的尊嚴。”
“當初,你們墨家害得我們云家淪為笑話,多人都在背地里議論我們云家,這一切都是拜你們墨家所賜。”
墨懷禮冷聲反駁,“是你們云家自己使了太多下作的手段,和我們墨家有什麼相干?” “你閉!”云舟然大怒。
他怒目瞪向墨懷禮,幾乎咬牙切齒。
“當初就是你和你的好兒子,搶走了本應該屬于我們云家的一切,你現在還有臉在我面前振振有詞?給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