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東遲看向,目和聲音都冷的不帶,“你前幾天跟爺爺說你回帝京是做什麼的來著?”
陸婉臉又一僵,眼底飛快閃過心虛。
“你跟爺爺說,你回帝京,是想看看你親生父母,給他們磕個頭,把弟弟帶回去,但你來帝京的這幾天做了什麼?”
黎東遲目幽如寒潭,“買熱搜炒作自己黎家大小姐的份,自以為是的來欺辱黎纖,給黎家添麻煩。”
“堂哥……”陸婉嚇得臉都白了,“我只是想……找黎纖拿回我爸媽的東西……”
“陸……不對,黎大小姐。”戴余看著,開口,笑,“你不會真以為,黎纖那些東西,真的都是黎世哲夫婦留的,能穩握在手里,令眾人臣服,只是因為是產和繼承人吧?”
陸婉踉蹌后退,面慘白,“不可能!不可能!”
看著黎東遲,“堂哥,我是你親堂妹!我是黎家有緣的孫!我只是想為過去黎纖對我的辱報仇!拿回爸媽的東西,我有什麼錯?”
說到最后,直接咆哮起來,“可他們……”
抬手指著黎纖和黎昊,“可你們都早知道我是中都黎家大小姐,卻不告訴我,爺爺終于找到我了,你們還在這里欺辱我,憑什麼,你們……”
“鬧夠了沒有!”
黎東遲聽的煩,一聲冷喝。
陸婉嚇一跳,脖子起。
黎東遲向,目鷙,“如果不是你留著黎家的,你真以為你現在能做黎家大小姐?你不會真以為爺爺認回你,就是讓你打著黎家名聲橫威做福的吧?”
“我……”
其實,自陸婉回到黎家時,黎東遲就從沒給過一個好臉,一直冷漠疏離。
陸婉只當是因為關系不親,相久了就好了,畢竟他們才是脈相連的親人。
尤其,去了中都,回了黎家之后才發現,中都優秀的男人遍地,隨便一個,都比霍謹川那個殘廢強,地位也更高!
比如黎東遲的這個好友,戴余。
再比如,那個第五洲什麼賈仁路的。
陸婉就一直討好黎東遲,學著中都城那些世家小姐的樣子,裝著大方端莊,偶爾的俏皮靈,或是單純天真。
畢竟男人都吃這一套。
可沒想到,費盡心思,也沒能讓那些男人多看自己一眼,反而還引來一些期待世家小姐嘲笑,說的是從小地方來的沒見過世面。
但黎東遲,對沒那麼冰冷了。
以為,黎東遲認了。
才仗著黎明政的寵,仗著黎家背景的份,大老遠回到帝城,欺辱黎纖。
可沒想到,黎東遲來以后,沒有一個替說話的。
明明才是離家的親孫,是脈相連的!
“你們……”
“爺爺帶你回到黎家這段日子,你有一天是安生的嗎?”
陸婉還想說什麼,又被黎東遲冷的打斷。
黎東遲目冷的駭人,“你不會真以為那麼多年沒找回你,黎家現在認你就是認你吧?如果你安安生生做你的黎家大小姐,黎家不會勸你吃喝,偏你自己不安分到找事……”
“這位黎大小姐,你以前劣跡斑斑,害人的手段骯臟,空無一事,連做個花瓶都算不上,你不會真覺得中都黎家會認你這樣一個,讓家族蒙的孫吧?”
“這啊,”戴余笑的趣味,意味深長,“是你口中搶了你爸媽產的黎纖同意的,黎老爺子是想跟和黎昊之間化冰,才認回你,想通過你和黎昊黎纖拉近關系,可惜啊,全被你毀了。”
他每說一個字,陸婉的臉就白上一分。
眼前不由自主的,就浮現黎纖跟說那話時的景。
黎纖面無表的告訴,“黎家認你是因為我。”
“不……不可能……不可能……”
陸婉瘋狂搖頭,后退,想起什麼似的,拿出手機,就給黎明政打電話。
可對方本不接。
明明不久前還能打通的!
黎昊看著,目復雜,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你是不是覺得他們說的這些很殘忍,畢竟你才是黎家的親生脈。”
“本來就是!”陸婉猛地抬頭沖他怒吼,“黎纖那個賤人憑什麼!”
“可沒有回黎家。”黎昊的心突然就平靜下來,“爸媽覺得自己這一生最愧欠的就是,可預測到自己死亡之前,爸媽都還在祈求黎纖以后照顧你和我。”
“你心里的不公平,是覺得我們知道真相不告訴你,可黎家對爸媽和我們而言是地獄。如果你不那麼執迷不悟,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地步,如果不是爸媽的言,黎纖寬容你,你早就死了,你現在這樣,全是你自己找的。”
黎昊話語冷酷的不帶。
脈相連的姐姐,最初黎纖回到陸家后,他對陸婉抱過期待,就算沒有爸媽留下的那些產,苦也沒什麼。
可一次次,陸婉太傷人了。
“你一直說那些本應該都是你的,可爸媽本沒留給你,他們覺得愧疚黎纖,都給了黎纖做為補償,給你留了一部分讓你這輩子都能食無憂。”
“你一直說黎纖搶了你的東西,可爸媽留下的東西,從小到大,黎纖沒一分,為了養我,十三四歲的時候就跟著貧民窟的叔叔阿姨們一起天不亮就起來擺攤買菜,在天橋下手機,還替你擋去了無數災難罪難,一直想著,有一天把那些東西還給我們,可你太執迷不悟了……”
“你也太讓爸媽失了。”黎昊搖著頭。
黎纖站在那,周縈繞的氣息生人勿近,面無表,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而這出鬧的,明天是一家人在這里吵鬧。
萬宣江只冷眼看著。
寧心怡和田瑩只看著黎纖,滿目擔心和心疼。
“那個……”最終,還是周河先開口,“如果可以,你們家事能不能回去理,畢竟這里是警局,現在先調解正事?”
家人矛盾,警局也負責調解。
但怎麼說呢。
這群人哪個都不簡單,聽著他們這些不避人的話,就算傻子都能聽出里頭復雜恩怨,不是什麼簡單的家庭矛盾。
他們調解?
不會被滅口都不錯了吧?
今天這群人匯聚在這兒的主要目的,還是陸婉和黎纖之間的損壞罪。
“毀的東西自己賠,賠不起按法律判就行。”黎東遲面無表的落下一句話,轉就要離開。
陸婉面煞白,踉蹌的跑上去就抓黎東遲,“堂哥,堂哥我錯了,你不能不管我,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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