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后,許栩讓蘇煜珩等人休息了一會兒,便開始了今天的講課。
然而講著講著,就發現了不對勁了。
除了蘇煜珩和喬旭,班上的另外十幾名學生居然連基本的辯證都不會。
這都學了一年了!連辯證都不會!
許栩只覺得一陣頭大,弘揚中醫之路任重而道遠啊……
按部就班肯定行不通,那就只能因材施教了!
許栩想了想,對喬旭說:“來,你給蘇煜珩把個脈,然后分析一下他的況。”
喬旭嫌棄地看了一眼蘇煜珩:“許老師,換個人行嗎?”
蘇煜珩輕哼一聲:“沒錯,許老師你還是換個人讓他把脈吧。”
許栩:“……”
莫名有種自己在兒園帶小朋友的錯覺。
這兩個“小學生”到底還要吵到什麼時候?
一陣心累的許栩板著臉看向喬旭,無地否決了他的提議,“不行。班上其他同學跟你關系好,難免不會幫你作弊。”
喬旭:“……”
小弟們:“……”
蘇煜珩聞言沒忍住笑了一聲。
“蘇煜珩同學,你也一樣,待會兒不要故意報復。”
許栩微微瞇眼,“在喬旭把脈說完況后,我會驗證。”
蘇煜珩:“……”
他才沒那麼小心眼呢。
沒辦法,喬旭只能不不愿地開始給蘇煜珩把脈。
然而把著把著,喬旭的臉就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幾分鐘過去了,喬旭看著蘇煜珩言又止。
而蘇煜珩則是被喬旭看得有些頭皮發麻。
怎、怎麼了?
難道他得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大病?
見喬旭半天不說話,許栩鼓勵道:“看出什麼你就說什麼,說錯了也沒事。”
“許老師,那我可就說了啊。”喬旭滿臉驚疑不定,“那個,蘇煜珩你好像懷了。”
許栩:“……”
蘇煜珩:“……”
班上其他人:“……”
“喬旭你故意整我呢吧!”蘇煜珩氣得唰一下就把手了回來。
喬旭也委屈:“我沒整你,就是喜脈啊,我還郁悶呢,男人也能懷孕嗎?”
眼見著兩個人又要吵起來,許栩無奈地打斷了他們:“好了好了,別吵了。”
顯而易見,喬旭只是理論知識好,實差到離譜。
男人都能把出喜脈來。
簡直不要太離譜!
許栩頭都大了。
“大家的況我大概都了解了。”
站在講臺上的許栩掃了一眼教室的眾人。
“從今天開始,蘇煜珩就是我們班的班長。”
被任命班長的蘇煜珩下意識坐直了腰板。
“蘇煜珩,作為班長,接下來的一個月,你要帶領全班同學把中醫基礎理論、中醫診斷學、中藥學和方劑學給背。”
說完這話,許栩一刻也不想多留,收拾東西就準備離開教室。
而聽到這話的其他學生們一片哀嚎。
“許老師,這要背的容也太多了吧?”
“是啊,一個中醫基礎理論就夠我背一個月了。”
現在卻要他們用一個月的時間把這些全部背,哪可能做得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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