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子冒著咕嘟咕嘟的熱氣,讓這本就溫暖的屋子越發熱了。
顧翩翩面頰灼熱,雙手抵著玉無塵的膛,無奈又,一雙杏眸似有秋水流,嗔著玉無塵:“還吃不吃了?”
玉無塵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兒,頭滾,呼吸微,抱著顧翩翩腰間的手也收幾分,似要將上的人進骨。
“吃,我喂你。”玉無塵執筷,竟似又要喂顧翩翩。
顧翩翩一手按住玉無塵的手臂,一手撐著桌沿,無奈道:“你到底要怎麼樣?”
“你方才不是想我嗎?我讓你啊。”
“……玉無塵,我不是那個意思。”
“哦,那是什麼意思?莫非翩翩想讓我掉裳?”玉無塵說完,一手覆在帶上,竟真的要解。
顧翩翩看得眼皮直跳,急忙按住玉無塵的手,瞪著他:“我真不是那個意思,我們快吃飯!”
“好啊。”玉無塵懶懶點頭,并不打算放開顧翩翩:“我喂你。”
“……”
行吧,只要玉無塵不要一言不合就解裳就行。
于是接下來的時間,玉無塵抱著顧翩翩吃鍋子。
等飯畢,顧翩翩全已被熱汗染,掙扎著站起,打開屋門,了額角的熱汗,再看玉無塵,面上同樣染了一層汗,連帶著那雙眸都比平日瑩潤。
“都怪你。”顧翩翩瞥了玉無塵一眼,嘟囔:“吃飯還要摟摟抱抱,不知恥。”
玉無塵散開襟前段,出里面的皮,子歪斜著靠坐著椅子,一手支著椅子扶手,朝顧翩翩看過來:“說什麼?”
“我說你……”顧翩翩扭過頭就看到這樣一幅男畫面,心頭一悸。
彼時半開的屋門有風著隙吹進來,風卷起玉無塵散在肩膀上的青,他眉目致,容俊,眉宇間一慵懶之態讓他整個人越發地隨。
縱使顧翩翩日日面對玉無塵,也見過玉無塵諸多模樣,可即便如此乍然看到眼前這幅慵懶男圖,還是忍不住臉紅心跳。
“嗯?翩翩說什麼?”玉無塵靠著椅子,眸朝看來,眸似帶著鉤子似的,得顧翩翩心頭。
“我說……吃完飯了,我要回去休息了。”顧翩翩耳尖兒紅紅的,說完轉要出去,可雙手放在門上,突然反應過來。
轉過看向玉無塵:“這里是我的屋子,你回自己屋子去睡。”
玉無塵低低笑出聲,接著笑聲越來越大,顧翩翩本來被笑得惱不已,可漸漸地,自己也跟著笑起來。
守在門外的如玉和玉峰聽到屋笑聲,二人都是一臉驚訝。
雖然不知道自家主子為何笑,但聽著這笑聲,他們心中也十分暢快。
如玉仰頭看天空,突然看到一片雪花緩緩落下。
出手去接,可雪花半空中便已經融化,接著越來越的雪花飄下來。
“下雪了。”如玉出雙手,米粒般的細小雪花落于掌心,瞬間化掉。
玉峰一手按在刀柄上,一手也出去,到掌心的涼意,低聲道:“是啊,下雪了,今年的雪可真是多。”
立冬后的第二個月,大興國迎來第三場大雪。
不過一夜時間,整個上京便被大雪覆蓋,眺目去一片白茫茫,宛若整座城都變白,干凈又潔白。
偶爾一陣寒風卷著雪花飄在空中,迎面便能覺到一冷意。
坐于窗下的顧翩翩正在看張氏丹方,這本書初看只是一些丹藥配比和治病詳記,但細看后會發現,丹方中提及的許多藥材和煉制方法,都是在醫療系統中未曾看到的。
其中幾種丹方甚至提及西域尸蠱之,驅使蟲蛇之,十分新奇,顧翩翩看得也是忘乎所以。
如玉端著熱茶進屋,看到顧翩翩又坐在窗下,便忙走來道:“姑娘您這樣會著涼的。”說著便將窗戶關上。
顧翩翩笑了聲:“你家姑娘哪有那麼弱?”坐在窗下看書,著冷意,會讓腦子更為清醒些。
如玉眼珠一轉道:“那等王爺回來,奴婢去告訴王爺。”
顧翩翩角一,抬眼著如玉:“你是誰的人?怎麼還胳膊肘往外拐?”
如玉吐了吐舌頭:“奴婢不是胳膊肘往外拐,是現在只有王爺的話能讓姑娘聽。”
顧翩翩合上書,覺得必須得好好教訓一番如玉這個小丫頭。
“你說什麼?我只聽我爹娘的話,為什麼要聽玉無塵的話?”
如玉一臉不相信:“將軍夫人沒說姑娘,姑娘哪一次聽了?奴婢看啊就只有王爺的話才會讓姑娘仔細聽一聽。”
“好你個吃里外的小丫頭,看我不撕了你!”
“姑娘您不能聽不得真話,就懲罰奴婢啊。”
主仆二人在屋子里打鬧,這時屋外傳來下人的聲音。
“縣主,王府外有一名自稱雷大頭的人,說要見您。”
顧翩翩瞬間停下,雷叔那邊定然有了消息。
帶著如玉直接出了王府,王府門外,雷大頭正在焦灼等候,不多時看到顧翩翩出來,他大步迎上去道:“縣主,染坊那邊傳來消息,從昨日開始,染坊陸續有人生病,嚴重者上吐下瀉,但大爺并未讓染坊的人休息,只隨便找大夫拿了一些藥,讓染坊的人堅持。”
“對了,咱們的人吃過縣主給的藥,一晚上便好了,不過未免那邊起疑,只能假裝還在生病。”
顧翩翩沉眸,看來那邊要手了。
“雷叔,讓人繼續盯著染坊,這期間定會有人跑出去報案,若你看到不必多管,劉文那里可查到什麼消息?”
雷大頭道:“劉文近日同大爺見了一位陌生客商,那客商一擲千金,十分大方,大爺便是同此人做生意,簽下一大筆布料訂單。”
“可知道那客商住在何?”
“就住在福來客棧。”
顧翩翩沉片刻,而后拿出玉無塵給的令牌,對雷大頭道:“雷叔,這是監察衛令牌,你拿著它去監察院調配一支監察衛,讓他們跟著你盯著富商。”
“如果發現富商要逃走,便當場拿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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