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姝與顧婉站在一起,們二人的旁則是站著七王爺傅焱。
傅焱瞅了眼謝景淵,又故意將目投向慕瑾宸,緩緩開口道,“不如我們三人來一場投壺比賽如何?畢竟我可是深聞海域國的大皇子自小就是在馬背上長大的,不管是騎還是箭都很厲害,那這投壺想來也是佼佼者。”
慕瑾宸笑,“謬贊了,既然七王爺如此想與我過招的話,那麼瑾宸便只好討教一番了。”
“那......九弟以為如何?”傅焱又故意出聲對謝景淵說道,他好整以暇地盯著謝景淵,眼神中滿是戲謔,畢竟他這位九弟,可是子孱弱得很,要是其當真答應與慕瑾宸一起比試的話,定然會輸掉比賽,到時候便為了整個燕北朝的笑話。
一向好面子的燕北帝,他的父皇,又怎麼可能會考慮將東宮之位給他那個無用的九弟。
謝景淵要開口,卻忽然發現自己的胳膊被秦煙給拽住了。
秦煙怎麼可能看不七王爺傅焱的心思,擺明了就是為了挖坑等九王爺跳。
“大皇子,七王爺。阿煙斗膽,有個小小的提議。因為阿煙從前并未參與過投壺比賽,而且也只有九王爺教了阿煙一會兒箭,況且九王爺他不適,不如就讓阿煙來代替九王爺好了。畢竟九王爺可是阿煙的投壺師傅來著。”
秦煙話音才落,衛姝便已經譏笑出聲,“九皇嫂,你怎麼什麼事都要上趕著幫九皇兄做?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九皇兄當真病重無法起,豈不知九皇兄早已經康復。”
噗嗤。
四周此起彼伏的笑聲。
“就是嘛,你一介流之輩,怎麼與七王爺和這海域國大皇子相比?這要是萬一輸了的話,豈不是丟了九王爺的臉面?有些事,還是不要逞強為好。”人群中不知道是哪個大臣忽然開口。
秦煙暗自勾了勾,眼神冷了幾分。
“哎呀,既然九王妃都已經提出來了,那麼我又怎麼好駁了九王妃的面子。不如就讓九王妃代替九王爺來參加我們三人的投壺比賽好了。反正只是玩玩而已,大家就不要較真。”見氣氛劍拔弩張的,慕瑾宸立馬開口。
燕北帝一聽,笑著應道,“那就開始吧!朕也想瞧瞧你們年輕人都是如何玩的。”
已經有婢陸續將九支箭羽,分別分三支到傅焱、慕瑾宸以及秦煙的手中。
那花瓶在前端有些距離,大抵四五米遠。
衛姝和顧婉已經做好了看戲的準備。
雖說有人的確說過秦煙的箭技不錯,可眼下衛姝卻是完全不相信秦煙當真能夠將這箭羽扔進那瓶口里,即便就算是這種武功不錯的人而言,都有些難,還要擔心是不是會投外面來,更何況是秦煙?
慕瑾宸時不時地將目投向謝景淵,他暗自好笑,故意揶揄地盯著謝景淵。
真是沒想到,在他印象中那個一向清冷的九王爺,竟然一臉微笑地盯著秦煙,而且竟然還讓秦煙這個王妃幫著其來參加投壺,想想,慕瑾宸便覺得不可思議。
無意間與慕瑾宸的視線相對,謝景淵冷颼颼地瞥了眼慕瑾宸,便又將目挪向秦煙,只是他的角似有若無地勾起一弧度。
被自己王妃護著的覺,似乎好的,起初一開始的時候,他的確有些不大習慣,不過眼下,也不是第一次,自是早就適應。
“七皇兄,加油!”衛姝見傅焱已經做好了要投壺的準備,趕忙出聲喊道。
“七王爺,加油!”人群中,很多癡迷于七王爺的貴們,紛紛跟著喊起來,
一時間秦煙只覺頭疼,尤其是耳朵都嗡嗡直響,故意打趣道,“還真是傳言中那般,七王爺的紅知己委實夠多,七王爺可真是好福氣。”
此話一出,傅焱的臉變了變,好在秦煙只是用很低的聲音說這句話,他的父皇并未聽見。
“九弟妹說笑了,與年時候的九弟相比,我這簡直是大巫見小巫。如若我沒有記錯的話,曾經我同九弟一起走在幽州長街上,那些姑娘們可是紛紛往九弟上拋花的。所以可想而知,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場面。”說罷,傅焱笑起來。
“哦?是嗎?”秦煙上挑了眉,再沒有多言。深知不該相信傅焱說的話,可不知道為什麼,心里有一種格外怪異的覺。
傅焱勾,他瞧見秦煙的臉變了,深知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便持著一箭羽,對準那花瓶口子,直接扔去。
只見那箭羽呈現弧線,直接墜進了花瓶中。
見狀,傅焱角不由揚起,眼底也溢出了得意的笑。
啪啪!衛姝見狀,有些激地帶頭鼓起掌來,眾人歡呼聲響起,可想而知瞧見傅焱投中一支箭羽,有多高興。
燕北帝也不由勾,心中暗道自己這個七皇子,倒是不錯。
“大皇子,到你了。”傅焱抬眸看向慕瑾宸,微笑著出聲。
慕瑾宸抬了抬眸,很是淡定地應道,“這樣吧,你繼續投,三支箭羽投完之后,我再來。”
聞言,傅焱點頭,也不客氣,直接將第二支箭羽和第三支箭羽投進了花瓶中。
“太厲害了吧!七皇兄,我就知道你還是和從前一樣,百發百中。不,應當是比從前還要厲害。完全就沒有任何失誤的可能。”衛姝已經走到傅焱的跟前,一臉笑意地夸贊。
傅焱笑了笑,明明心里格外得意,但是面上卻要裝作自己無所謂很淡定的模樣。
嘖,這麼高興?不過是投進去三支箭羽而已,也能夠值得如此夸贊?秦煙有些不解地看著一旁的衛姝和傅焱,不由下意識地角扯了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傅焱做了什麼厲害的事。
“九王妃,請。”慕瑾宸手示意秦煙先,秦煙倒是笑著應道,“還是大皇子先開始吧,再怎麼說,大皇子是客人,阿煙自是要禮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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