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在咖啡廳煩那樣,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發現了趙安不好對付。
不過也不意外,能在那麼多家大型企業當職業經理人,怎麼可能沒有點能耐。
不,應該說相當有能耐。
司煦當時說了趙端雅,恒泰也會完。
可能不止這樣,多半鼎榮也會有大麻煩。
姜眠雙手撐著臉,目沉沉。
如果是趙安,絕不會在這些大型企業任職期間恪守本分乖乖當個經理人。
而且,就算他恪守本分,那些企業的老板也會忌憚他知道的那些,只要他出手,就會對他提供幫助。
哈。
趙端雅還真是不好了呢。
至目前是不了了。
后傳來了腳步聲,姜眠放下撐著臉的雙手。
頭越來越疼了。
但很好的忍耐著,除了臉比較蒼白外,看起來與往常無異。
“久等了。”
趙安把果盤放到茶幾上,果盤里的水果都是切好的,每塊都大小相同。
這個男人有強迫癥,而且還很嚴重。
姜眠眼睛微微瞇起,“多謝。”
“客氣什麼。”趙安坐到邊,胳膊搭在了后的沙發背上。
姜眠蹺起,偏頭看他,臉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趙先生,我看你家里也沒有保姆,所以你是打算親自做晚飯給我吃嗎?”
“是的。”趙安手指挑起的下,笑容曖昧,“我做飯很好吃,不過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先做點別的怎麼樣?”
姜眠拍開他的手,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你就不怕司總知道嗎?”
趙安挑眉,“我不怕。”
“你應該不清楚,司總的占有很強,而且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我在他心里的分量你可以想象一下,若是我和你是真發生了點什麼,他不會饒了我們的。”
趙安輕輕一笑,“放心,只要你跟了我,我就會保護你。”
他惦記姜眠當然不是不怕司煦,而是覺得司煦不會為了一個人就對付他。
能把公司發展到如今國的龍頭企業,怎麼可能會是個注重,用事的人。
人就是喜歡把自己的思想和認知套到別人上,認為別人也應該與他一樣,不然就是不正常的。
這就是傲慢。
姜眠點頭,“看來你想好了。”
話落,抓住趙安的領帶一拽,眼神有些魅地看著他。
趙安瞳孔微,立即興了起來。
他迫不及待地歪頭去吻姜眠,但就在即將到時,被用力推開了。
他眉頭鎖,臉上出了不悅的表,“你反悔了?”
姜眠淡淡一笑,“我想先確認一下你是否真的知道很多我想知道的事,不然我被你騙了怎麼辦?”
就在邊不能吃,趙安心里覺煩躁,“我不喜歡騙人。”
姜眠輕嗤一笑,“你這句話本就是在騙人。”
趙安瞇了瞇眼睛,手一把摟住了姜眠的腰,“你果然有趣。”
姜眠忍著想把他手剁了的沖,再次把他推開,“你總要先給我吃顆定心丸,順便喝點酒怎麼樣?”
“好啊。”
喝酒就能制造曖昧氣氛,趙安答應得很痛快。
姜眠往后倒,靠著沙發背,神慵懶地看著他,“去拿吧。”
趙安笑了笑,起上了樓。
他的影消失在二樓后,姜眠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雙手抓著腦袋,牙關咬。
頭太疼了。
如果進行風險評估,現在應該離開,但計劃已經進行到這里了,若是離開實在是太可惜了。
再撐一下吧。
趙安拿著紅酒下來的時候,姜眠已經調整的與剛才無異,只是整個人看著更加慵懶了。
抬手把額前的頭發往腦頂梳,額頭有一層薄汗。
趙安看著,腦中閃過了‘野’一詞,讓他的征服變得更重了。
他眼眸幽暗,把手中的紅酒和高腳杯放到茶幾上,忍耐著什麼都沒做,在邊坐下,“你父親離世前一年,城引進了大批項目。”
姜眠側眸看他,“繼續說,反正我人都已經在這里了,又不會跑。”
趙安淡淡一笑,“你父親為了保持姜家在城商界的地位,竟然想把這些項目全都收囊中,這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
“這些我是知道的。”姜眠有些嘲諷地勾,“說點我不知道的。”
趙安想了想,拄著下笑著問道,“那你知道引起的這批項目里,有一些項目是專門給某家企業引進的嗎?”
姜眠眼眸一黯。
“你父親覬覦別人的東西,別人怎麼可能不對付他,當時我料到姜家會有麻煩,但沒想到姜家竟然會被他們分食了,怪我把對方想得太簡單了,如果不是這樣,姜家不會落得那般下場,你父親也不會死。”
趙安說這番話的時候滿臉悲傷,看著像是真流。
但,姜眠可不是單純的人。
嘲諷一笑,“趙先生,直到我父親下葬,我都沒有見過你一次,所以就別說得好像你對姜家有多一樣了。”
趙安面一僵。
姜眠拿起茶幾上的紅酒和高腳杯,往高腳杯中倒紅酒,遞到趙安面前,眼神晦暗難明。
趙安不會再說什麼了,也沒必要再問了。
接下來,只要跟趙安喝酒,等趙端雅回來就可以撤退了。
趙安接過酒杯,一口飲盡,出手姜眠的頭發,“如果你想知道更多,可以等到夜里,我們……促膝長談。”
他到姜眠耳邊,話語曖昧。
姜眠冰冷地笑著,“好啊。”
趙安很滿意,給姜眠也倒了杯紅酒。
他就拿了一瓶紅酒下來,一看就是打算喝完這一瓶就收取他想要的。
他也沒特意灌姜眠,一瓶紅酒差不多一人喝了一半。
“時間也差不多了。”趙安喝了最后一口酒,抓住姜眠的手腕,起把拉了起來,“我們該上樓了。”
姜眠看了眼時間。
算下時間,趙端雅也該到場了。
姜眠輕輕勾,抓著趙安的領帶,倒退著往樓上去。
若是想,是能把男人勾得七葷八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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