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擾了他十多年的雨夜在這一刻重新回來了。
當年他能絕地翻盤,這一次他也可以。
“好,那就繼續。”雨宮千雪點點頭,將座椅重新拖回來,然后對著門外愣住的大副說道:“你還在這里愣著做什麼?還不趕去疏散游客??這點急訓練都忘記了嗎?”
一瞬間,反客為主。
大副抖著,答應著跑開了,卻忘記了對他發號施令的本不是船長。
致冷艷的妝容依舊,兩人重新坐定在桌前。
船的的晃依舊在持續,帶著點鮮痕跡的撲克牌被發到兩個人的跟前。
雨宮千雪剛準備手去拿,就被蘇特恩制止了,他溫地說道:“姐姐,太臟了,我來拿著。”
“可以嗎?”雨宮千雪抬了抬下。
“隨便。”
亞歷山大抹了一把臉,他不覺得有人能在自己面前出千。
賭局在這詭異而又沉默的氛圍下繼續著。
第六局,還是亞歷山大輸了。
第七局,同上,亞歷山大輸了。
第八局依舊如此。
第九局依舊如此。
第十局,游上的絕大多數人都被撤離了,只余下這個宴會廳里的幾人還有門口的大副。
雨宮千雪挲著自己的指甲,輕飄飄地說道:“船長,我認輸,這個給你。”
已經被狂熱的賭局折磨地老了幾歲的亞歷山大捂著口,一臉的不可置信。
“為什麼要認輸!!!這一局你不可能輸,我會記牌!!別想騙我,你這是在施舍我嗎!!!”
他幾近瘋狂地捶打著賭桌,震得那些撲克翻了個面。
“不,的確是我輸了。”雨宮千雪將那些撲克一張張翻開,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會記牌,我也會。亞歷山大,你應該到榮幸,你是第一個讓我記住12副牌的人。”
看到屬于雨宮千雪的牌一張一張翻開,那些數字目驚心,讓亞歷山大捂著口不過氣,直接跪倒在地,不停地往外吐。
一旁的荷連忙手想去扶自己的主人,卻被一掌甩開,“滾!!你這個蠢貨啞!!”
雨宮千雪走到他的面前,將u盤放到了他手可及的地方,在亞歷山大掙扎著想要拿到的時候,紅高跟鞋的后跟一腳跺穿了他的救命稻草。
“NO!!!!!”
亞歷山大怒吼著,眼紅如,整個人都痛苦地扭曲了起來。
他輸了,馳騁了賭場大半生的賭徒,徹底輸了,一干二凈,連自己的命都輸了。
“大副的救生艇在下面,你現在去還能活著離開,力爐,鍋爐那邊馬上就要有第二次炸了。”雨宮千雪冷著臉和啞荷解釋著。
最多做到這種地步,至于逃不逃命,那要看他自己。
“姐姐,你要去哪里?”蘇特恩跟著后一米,輕聲問道。
雨宮千雪偏頭看了這個蒼白疏離的年,笑著說道:“我要去把這艘游送往地獄,你要來嗎?”
炸的芒在后沖天而起,璀璨的火將白皙的印玫紅,高高挽起的發在風中飄,好似蝴蝶,容粲然,眉目如畫。
這樣的姐姐,邀請他一起去地獄嗎?
“去。”他呆呆地回復著。
三途川也好,去見伊邪那也好,他都愿意。
雨宮千雪轉過頭,臉上的笑容撤去,重回一片漠然。
偌大的游上已經變得空了,連腳步聲都帶著點回音。
游控制室,各種儀盤表閃爍著,雨宮千雪盯著航線圖,一把將抑制取了下來,前方不遠就是一座足夠大的冰山。
要是正常行駛,肯定是從附近而過,而在抑制取下的一瞬間,航線圖出現了詭異的波,朝著那座冰山沖了過去。
真不愧是【絕對厄運】啊,雨宮千雪無聲地笑了笑。
“姐姐,快離開吧,這艘船要撞上冰山了。”蘇特恩小聲提醒著。
“你能看懂?”有些驚訝。
蘇特恩點點頭,“快走吧。”
“救生艇已經沒了,這種程度,已經是踏上黃泉的不歸路了。”雨宮千雪笑著說道。
“姐姐,你是想殺了我吧?”蘇特恩偏著頭,眼瞳干凈澄凈。
雨宮千雪點頭,“對。”
“不,姐姐,這種程度的低溫奈何不了我的,會死的只有你啊,我的傻姐姐。”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溫,“快走吧,我會保護姐姐的。”
“你被改造了?”
“是啊,畢竟是從實驗室出來的。”蘇特恩下西裝,只余下那件單薄的白襯衫。
雨宮千雪搖著頭,最糟糕的念頭得到了驗證,組織真的有在弄這種慘無人道的實驗。
因為去宴會廳的緣故,上的武都被收走了,不過即使有,也不認為自己能打得過蘇特恩。
但至,絕對不要欠蘇特恩的人,絕對不要欠變態的人。
海風吹來獨有的咸味,也混著難耐的冰冷。
雨宮千雪瞥了眼風的窗臺,笑著說道:“蘇特恩,你轉過去。”
“姐姐?”他語氣里帶著點疑問。
“高跟鞋穿著我難,我不想被人看到我鞋的樣子。”
蘇特恩點著頭,乖乖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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