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回到家,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趙萌萌沒再上樓,下車前,宋唯一叮囑:“你開車小心點,回到家給我打個電話。”
“知道啦知道啦,結了婚的人果然不一樣。”趙萌萌朝著宋唯一笑,讓後者有種自己被剝了服被各種觀賞的覺。
宋唯一了自己起滿皮疙瘩的手臂,“那你回去吧,我先上去了。”
“行,早點跟你男人睡覺。對了,你現在不是沒什麽事嗎?那就去我家玩啊,我媽還想你的。”
宋唯一跟趙家的關系還不錯,而趙伯伯和趙阿姨,基本上是從小就看著長大的,并沒有因為是私生的份而看輕,更沒有限制趙萌萌跟玩。
“好,那改天吧,這麽久也沒去看看趙阿姨。”宋唯一有些慚愧。
“嗯,我會轉告的,上去吧上去吧。”
說完趙萌萌踩下油門,嘩啦一下,將車子開走了。
直到看不到車子的影,宋唯一才朝著小區裏面走去。
開了門進去,裴逸白剛剛關上電腦。
宋唯一見他還沒睡覺,反而是一副我等你回家的樣子,心裏咯噔一下。
提著購袋的宋唯一有些心虛,小心翼翼地將袋子往後藏了藏。
殊不知,這個作落在裴逸白的眼裏,就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
“回來了?”裴逸白挑了挑眉,帥氣英俊的臉上沒有任何異樣的表,卻從沙發上起來,朝著迎面而來。
“呵呵,老公,你明天不是要上班嗎?怎麽還沒睡覺?”宋唯一幹笑著問。
若是他這下在房間也好辦,好歹可以將購袋先藏在電視櫃裏,到時候在找個的地方。
可是宋偉一心塞的是,裴逸白就坐在客廳,什麽都不能做。
“還早,再者,你覺得你不回家,我睡得著?剛才是趙萌萌送你回來的?為什麽不讓我接你?”
“因為你上了一整天的班已經很辛苦了啊,我舍不得你再勞累,這樣不好嗎?”宋唯一眨了眨眼,溫馴而又地說。
裴逸白的右手握住宋唯一的左手,笑得意味深長。
“在你眼裏,你老公是年紀有多大,連開車出去接你這種小事,也能讓我勞累到?”
正好聽聽的解釋,若是真的誤會了他“年紀大”,或許過兩天他要好好表現一下,看到底是誰年紀大了!
“呵呵,老公你真開玩笑,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啊,我有點累了,先去洗澡了。”宋唯一擺了擺手,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走向臥室。
累是事實,迫不及待也是事實。
不過才走了一步,就被裴逸白攔住去路。
宋唯一滿臉錯愕,俏臉微擡,“老公你擋著我的路了。”
“哦,我就知道你出去逛了那麽久很累了,所以給你接好水,也給你找好服了。你直接去浴室洗澡吧,這購袋先放下,一會兒再整理也不遲。”裴逸白微地開口。
“噗”宋唯一俏臉微微變。
“沒……沒事,既然老公你都已經給我準備好服,那我先去洗澡吧……”宋唯一著頭皮,小聲地說。
“嗯,乖,去吧。”
宋唯一只好小心翼翼地將購袋放在沙發上,叮囑他:“這服就先放在這裏了,一會兒我自己會整理哦。”
“我知道。”裴逸白笑得燦爛。
宋唯一只好一步三回頭地走向浴室。
兩分鐘後,才不舍地將浴室的門輕輕關上。
宋唯一以最快的速度洗了個戰鬥澡,等洗完之後,發覺裴逸白說好的服并沒有拿進來,而穿過的服,早就扔到洗手槽被水打了。
這一刻,宋唯一想哭。
裴逸白,你特麽耍我呢?還偏偏是最可惡的那種耍法!
但是現在氣也沒用了,因為無濟于事,未免因為這個特殊時期搞什麽惡意報複,宋唯一只能忍下。
悄悄將門拉出一條隙,朝著客廳的方向喊:“老公,你沒給我準備服啊,你快給我拿一條睡來。”
“沒有嗎?我記得我有拿。”
宋唯一翻了個白眼,“你記錯了,真的沒有,快點啦。”
沒多久,裴逸白敲了敲門,宋唯一心想,上次的警告可算是起作用了,要進來前記得敲門了。
不過,不敲門的話他也進不來,因為就是把門從裏面反鎖了。
挪到門邊,宋唯一開了門,從隙裏出一截白如竹筍般的手臂。
“給我吧。”
這一次裴逸白沒有勉強,幹淨利落地將睡塞到手裏便離開了。
宋唯一還有些驚訝于他的果決,滋滋地接下了,飛快回手臂,就怕裴逸白反悔從門進來。
等看清手裏的“睡”之後,宋唯一氣炸了。
這哪裏是平日裏穿的睡?本就是萌萌剛剛才買回來的X睡,那薄如蟬翼,穿了跟沒穿一樣的!
“裴逸白!”宋唯一繃著臉大喊了一聲。
“老婆,還有什麽吩咐?”
外面飛快地傳來他的聲音,宋唯一嚇了一跳,他剛才不會是走都沒走,直接守在浴室門口了吧?
這麽一想,宋唯一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守在的門口幹嘛?
“我讓你給我拿睡,你給我拿的是什麽?”宋唯一惱怒地說。
“這不是睡嗎?比你之前穿的還漂亮,難道你不喜歡?”裴逸白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無辜,仿佛在控訴宋唯一的無理發怒。
“我沒有不喜歡……不對,這跟我喜不喜歡沒有關系好嗎?”
“既然沒有關系,那你穿不久得了唄?反正都是睡,又沒有什麽區別。”裴逸白笑瞇瞇額可以地回答。
從他的聲音,宋唯一想象裴逸白此刻是一副怎麽樣的表。
著那一件薄薄的布料,恨不得將它當是裴逸白,死他。
“我不要,你快點給我換一件。”
“好啊,這裏還有四件,你喜歡哪個的?我立馬給你換。”裴逸白回答。
宋唯一扶著門被氣得牙,還有四件?還有四件?
“誰……誰你的?”忍無可忍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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