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惜晚氣笑了。
穿得好看點?那是去打高爾夫的嗎?
“那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冷下臉來,不耐煩地轉回去。
王瑞林沒想到說翻臉就翻臉,連忙追上去,“行了行了,不換不換吧。你這還生氣了。”
陸惜晚眼尾上挑,不高興地乜了他一眼。
本來就不想去,要不是王董開口了,誰會和一個只見過第二面的陌生人出去啊?
王瑞林被這一眼看得心神麻,只覺得有一電流從尾椎骨往上竄,打了個激靈,語氣頓時了下來:“是我錯了,行了不?咱們走吧,我都在下面等了你不時間呢。”
陸惜晚呼出一口氣,“那走吧。”
王瑞林開的是極其拉風的法拉利,路上的行人看到這輛車都目震驚。他也有點沾沾自喜,覺得這也算是展示財力了,故意說道:“不是什麼好車,我的車都送出去保養了,這是我車庫里價格最低的車。”
可惜陸惜晚豪車見的多了,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王瑞林卻把的笑當做沒見過世面的尬笑,忍不住高興了一陣。
“你會打高爾夫麼?”王瑞林開著車,“要是不會我可以教你,我技很好的。”
陸惜晚敬謝不敏:“謝謝,不過我會打。”
還是得謝季盛堯,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季盛堯教了很多,這種上流社會必備科目學了很久。
那時候還疑季盛堯為什麼會這麼多。
陸惜晚看到王瑞林不高興地看了他一眼,可能是因為自己沒了用武之地吧。
車開到了高爾夫俱樂部門外,下了車,王瑞林就看到門口有小孩在賣花。花是剛摘下來的,看起來很新鮮。
王瑞林空空的腦袋突然想起來自己忘記了什麼,“哎呀,不好意思啊,我忘記買花了。”
陸惜晚沒所謂:“沒事。”
“那怎麼能行?”他走到小孩面前,小孩很上道地說道:“哥哥,給漂亮姐姐買束花吧。”
王瑞林掏錢,“一朵就行,謝謝。”
小孩聞言震撼地看著他,拿出一朵遞給他。
王瑞林勾著將那朵花遞給陸惜晚,臉上帶了點惡意的笑。
他是故意的,他明明有的是錢,但就是只買一朵花,故意辱陸惜晚,嘲諷只配拿到一朵花。
陸惜晚只覺得這人腦殼有疾,一會兒高興一會兒不高興的,也不在意這朵花背后的意義,畢竟花又有什麼錯。
“謝謝。”接過了花。
只是賣花的小孩忍不住看了王瑞林一眼又一眼。
王瑞林還以為是自己長得帥,更嘚瑟了。
走進俱樂部,王瑞林帶著陸惜晚往里走,路上見了捧著大束花的人,漸漸察覺到不對了。
等到王瑞林的朋友,看到他朋友的伴懷里捧著一大束快要把淹沒的花束時,缺了弦的腦子突然靈起來,這才明白為什麼賣花的小孩一直震驚地看著。
高爾夫本來就是上流社會的運,這家高爾夫俱樂部更是只有會員才能進,出這里的都是有錢人,誰都不會吝嗇給伴買花的那一點錢。
只舍得買一束花的男人,只可能是被包養的小白臉。
王瑞林:……
“王大!這兒!”他朋友朝著他招了招手。
王瑞林卻停住了腳步。
陸惜晚也跟著停下,著他恍若便的臉,疑問道:“怎麼了?”難道是想要上廁所了?
“沒什麼。”王瑞林掃了一眼手中單支的玫瑰,只覺刺眼的很,“你在這等著,我出去一趟。”說著就拋下陸惜晚一溜煙跑了。
陸惜晚:???
這人能靠譜點嗎?明明是他把帶來的,結果現在卻把拋在這兒跑了,好歹把介紹給他的朋友再說啊!
站在原地到很尷尬,只好著頭皮朝著王瑞林的朋友們走去。
好在他的朋友們沒有過多為難,只是好奇地問為什麼王瑞林突然跑走了,見也不知道就算了。
倒是其中一個男人的伴看到手上只有一朵玫瑰,很好心地從自己的花束里出幾朵給,其他孩見狀紛紛效仿。
等陸惜晚手中的花朵越來越多時,有個孩還貢獻出自己的發帶將花枝纏了起來,好讓拿著更方便。
雖然陸惜晚沒覺得只拿一朵花有什麼丟人的,但孩們的好心真是讓極了。
果然,世界上沒了孩子就不能轉了!
“謝謝你們,你們真是人心善。”陸惜晚衷心地夸贊。
孩們笑瞇瞇地擺手,表示沒關系。
這時候王瑞林捧著一大捧花氣吁吁地跑了過來,看到陸惜晚手上一大捧各異的花朵時眉都豎了起來:“你哪來的這麼多的花?”
陸惜晚眼神掃過他懷中的花束,笑瞇瞇地說道:“你朋友們的伴看我只拿著一枝花很可憐,就很好心地將們的花分了幾支給我,們人可真好。”
王瑞林不高興了,他奪過陸惜晚手中的花,將自己買的花塞過去,強道:“不行,你只能拿我買的花。”
陸惜晚:……
行吧。
見好好地捧著自己買的花,王瑞林心氣又順了,要給自己的朋友們介紹陸惜晚。
誰知朋友卻說:“不用介紹了,剛剛陸小姐已經介紹過了。”
王瑞林:?
他郁悶地看了一眼陸惜晚,轉頭就被朋友拉去打球:“正好,我剛剛看有個大人也來了,給你介紹一下,混個臉。”
陸惜晚看其他人的伴都將花給了侍應生,也依樣照做。
一行人來到了戶外高爾夫球場,球場一無際,在冬天也是一派鮮的綠,每個月維護的錢都是天價。
陸惜晚跟在最后面,左右張著,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遠椅子上的男人。
男人穿著黑的運服,戴著棒球帽,帽檐下的面容俊妖孽,手中捧著熱氣氤氳的茶水,腳邊是一個碩大的球桿桶,里面放著許多只球桿。
是裴衍。
王瑞林一行人說話喧鬧,裴衍也被吸引了視線,往他們所在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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