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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后,禁欲前夫他又失控了》 第329章 你要跟誰走

“那這個藥,醫生你那里有嗎?”

季若初試探地詢問一句,醫生搖了搖頭。

“這種藥價格很貴,只有財閥,皇室才會有,我們這種平頭小老百姓手里,是沒有貨源的。”

除非是用特殊渠道。

“那怎麼才能拿到?”

九焱上前不客氣地詢問。

赤腳大夫向后退了一步,還是覺得跟顧時宴談話比較順利。

“這種東西除非是去黑市上買。”

黑市上的貨源都是正的,畢竟都是從大地方那邊倒騰出來。

顧時宴不知道,阮夏居然會染上這種藥,想著帶回國。

“醫生,有些話想跟你說。”

九焱對醫生使了個眼,將他帶了出去。

他給醫生塞了一筆錢,想通過醫生,去拿到一些咖啡肽的藥

醫生應該是有渠道拿到這些藥的,所以對于醫生來說這麼做并不難。

“有些為難啊。”

醫生頓了一頓,但是轉念一想,還是賺錢比較重要。

折騰到了天亮,顧時宴在阮夏的邊睡著了,阮夏一睜開眼睛就發現他睡得很安詳。

準備顧時宴,卻發現自己的手早已被他捆綁了起來。

阮夏折騰一會兒,并沒有將繩子掙開,實在是扣得太了。

“夏夏!”

顧時宴溫地將上的繩索解開,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在玩什麼新奇的游戲呢?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阮夏記憶好像是中斷了似的,昨晚發生的一幕,好像是被人抹去了痕跡一般。

“沒事,你不用擔心,一切都會好的。”

顧時宴語氣寵溺,雙眼溫得似乎要滴出水來。

阮夏有些忐忑不安。

“季若初他們?”

季若初因為被阮夏弄傷,所以去小診所包扎了。

但是顧時宴并不想讓阮夏回憶起昨晚的癲狂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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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出去吃早餐了,估計待會兒就會回來,你想吃點什麼?”

“我什麼都不想吃,我只想盡快回去!”

要盡快回去向警方檢舉這個罪惡的地方。

不知道還有多個萌萌,正在被騙當中,能救一個是一個。

顧時宴不知道阮夏心里所想,又怕腦子里實在是想得太多。

“你先恢復力,然后我們再回去可以嗎?”

顧時宴聲線溫和,高挑拔,舉手投足間揮灑清貴之氣。

“你先睡一會兒吧?”

顧時宴看著阮夏不想讓他太過疲憊。

阮夏躺在了他的懷里,覺得這種溫存的覺非常難得。

“我差點以為見不到你了。”

阮夏里碎碎念叨,眼尾還泛著的紅,神卻很寡淡。

“不會的,不管你在哪里,我都會找到你!”

不管是天涯海角,還是什麼地方,顧時宴總能第一時間在人群中準地找到阮夏所在,并且會將帶回邊。

顧時宴,熱烈滾燙的荷爾蒙氣息,碾過怯弱的清甜。

正當二人要吻上的時候,九焱和季若初卻不合時宜地闖了進來,季若初手里拿著豆漿和油條,害的轉過了頭去。

“不好意思啊,我們是不是來得不夠湊巧?”

季若初故意這樣說,還瞥了一邊九焱,發現九焱的臉都快腫豬頭了,綠地都可以指揮通了!

“咳咳。”

阮夏趕翻騰起,看了一眼季若初,發現的頭頂包扎著白布。

“你這是怎麼回事,傷了?”

阮夏焦急地上前想要查看傷,季若初趕搖了搖頭,不想讓阮夏擔心。

“早上起床的時候不小心磕到了,然后九焱就帶我去看了一下,順便買了點早餐,大家一起吃吧,吃完之后下午我們看看該怎麼離開這里,我想那個變態沒一會兒就會找到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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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若初抿著瓣,上下瞧顧時宴兩眼,揶揄地道:“你倒是說句話呀,下午是走還是不走?”

“走,當然要走了!”

“不過……”

顧時宴看了一眼九焱,于是語重心長的道:“九焱你帶著季若初先回國吧,我帶著阮夏晚一天再回去。”

“憑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肚子里憋什麼呢!”

同樣是男人,沒有什麼是比九焱更了解顧時宴的了。

他可不能忍著看著顧時宴去霸占阮夏,這比彎了他的心還要痛苦,這鴛鴦不得不拆散,況且阮夏已經親口說了分手,這兩個人實在不宜攪和在一塊!

“我是夏夏的男朋友,照顧是理所應當的,請問你是什麼份出現在這里?”

顧時宴直接搬出了自己的份。九焱啞口無言,被氣的笑出了聲,拉著阮夏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別忘了那天我給夏夏去送早餐,親口跟你說已經分手了,是你死皮賴臉地纏著他,還追到了這里,要走應該是你先走!”

九焱不耐煩的說道,阮夏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早知道就不招惹眼前的這兩尊大佛了。

可是現在想要退場,似乎沒那麼容易了。

“行了,夏夏跟我走!你們兩個誰也別跟著!”

季若初首當其沖,為阮夏擺了困境。

到了下午,季若初帶著阮夏去餐廳吃飯,這里還有人妖表演。

“你都不知道,這里的表演有多麼的辣眼!”

季若初和阮夏侃侃而談,瞞了自己剛來到這里被猛男吸引的經歷。

畢竟,這不是什麼彩的事。

“夏夏,這個時候,你還在想什麼呢?顧時宴對你,其實好的,你都不知道你昨天晚上有多瘋狂。”

季若初一直疏忽說出了昨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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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怎麼了?”

阮夏到自己的好像還住著另一個自己,一到關鍵時刻就會發狂發癲,失去理智。

“你真的不記得?”

季若初詫異極了,眨眼睛。

“嗯。”

阮夏誠實地點點頭,眉頭皺得更角抿了一條直線。

“哎,也不知道你在古堡究竟經歷了什麼,那個死變態給你注了一種啡肽的東西,這個東西是有癮機制的,一旦染上了之后很難戒掉。”

季若初說到這件事,顯得非常的憤怒。

兩條眉,一高一低。

“然后呢?”

阮夏接著試探,詢問。

“哎,后來就只能把你捆綁起來,你倒是說說,你要跟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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