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茹茵笑道:“那可不行,我若真去了,我怕婁家人看我不順眼,我這個人,最怕麻煩了。”
婁霆霄有些可憐的看著言茹茵:“可你跟我在一起,日后就是要面對這種麻煩啊……咋辦?難道你都不管了嗎?”
言茹茵但笑不語。
婁霆霄忙說:“跟我去唄,放心,蘇家人沒人敢得罪你,有我在,他們沒那個膽子。”
“當年的事是個意外,這些年我為蘇家做的已經足夠多了。他們心里應該也要清楚,我早就仁至義盡,他們不會冒著得罪我的風險。”
“如果足夠聰明的話,應該跟三嬸一樣,對你好點才是。”
言茹茵聽婁霆霄這樣一說,才緩緩點了下頭:“你都這樣說了……那我陪你一起去好了。”
“等去玩京城,我正好要去一個游商務會,到時候帶你一起去。”婁霆霄說:“就在津港口,時間也不長,可以嗎?”
言茹茵皺眉:“那姐姐怎麼辦?我去那麼多天,還想多陪陪姐姐呢。”
“找個人陪,或者麻煩一下謝伯母,我們去京城也就一天,掃完墓就走。”
婁霆霄說:“那個游,也就三天時間回來了,加上路過,一共最多不超過五天我們就能回來,問題不大。”
說不定回來,林建新那邊能有好消息呢。
言茹茵想了想,算算時間,好像也不是很長,便點頭說道:“可以的。”
“那今天好好陪陪姐姐,明天也是。后天……我直接安排直升機飛過去,這樣就不會耽誤太久時間了,可以嗎?”
婁霆霄都安排好了,言茹茵自然也沒什麼意見。
當即就說:“可以,我明天跟梅姨說一聲,也好讓幫我看著姐姐一點。”
“嗯,那就辛苦你了。”婁霆霄笑著說道。
言茹茵好笑:“不辛苦,我就當去旅游了。”
婁霆霄開著車,卻也一只手握住的手:“我想讓你參與我的生活,讓別人都知道,我們在一起了。”
言茹茵一時間沒說話。
婁霆霄還真是……仿佛迫不及待的要向全世界炫耀,是他的人。
“我一個離過婚的人,你真的不怕別人笑話你?”言茹茵忍不住問道。
“那咋了?”
婁霆霄說:“離過婚又不是殺過人,本來你跟他也有名無實。”
“就算正常夫妻離婚后的人,我找也沒事,我婁霆霄不需要用這種事來證明自己的能力。”
“只有那種沒本事的男人,才會介意別人的目。”
“而我,別人只會覺得我們是真,所以不在乎你所有的過去。”
言茹茵一愣,點點頭,意外的看著婁霆霄。
這男人在商業上手段雷厲風行,可是……三觀卻很正麼。
婁霆霄說:“離過婚又不是有案底,離過婚又不是犯過錯。你在我心里,一樣是寶貝。老爺子都不說什麼,你怕什麼?”
言茹茵點點頭:“你說的也是。”
婁霆霄說:“你長的漂亮,而且有能力,師門也強大。只有那種又懶又饞放棄自己,長的又胖又丑還不愿意打扮,整天怨天尤人的,二婚才是污點。”
“但如果你有很多優點,那麼離過婚這件事,也就不算什麼了,你配得上最好的。”
婁霆霄每一句話,都正中言茹茵的下懷。
聽的倒是也津津有味,十分贊同:“不愧是你,每一句話都那麼有哲理。”
婁霆霄送去了療養院,沒下車,就回了公司。
言茹茵上去陪言紀靈,跟說了自己后天要去京城的事:“大概四五天就回來,這兩天多陪陪你,之后幾天,我讓梅姨來陪你。”
“行啊,我今天還跟謝伯母通過電話,讓我有空去那里做飯呢。”
“真的嗎?”言茹茵有些意外:“看來梅姨也很關心你嘛。”
謝母是真的心善,不單單只是因為言茹茵的關系,心里也是真關心言紀靈,希能夠早點好起來。
就像當年對自己收養,或許謝家其他人是沖著跟婁家那千萬縷的關系,或許梅姨一開始也是。
但當知道言茹茵的況,第一天把自己帶回謝家的時候,事就變得不一樣了。
是真的心疼言茹茵,希言茹茵過的好。
“嗯,到時候我有空,去謝伯母那里給做點好吃的,也當是散心了。”言紀靈說。
“嗯,到時候記得帶藥,不要想多了,有不舒服就跟梅姨說,跟護工說,我會請個護工隨時陪同你一起。”
言茹茵說:“有什麼事及時跟我說,跟醫生通。”
“我知道啦!”
言紀靈拍了拍的手:“你放心吧,我還想早點恢復,年后去劇組上班學習呢。”
言茹茵到:“那就好。”
看著姐姐一天天好起來,看著言紀靈的病一天天好轉,心也好多了。
如果,如果現在能夠早點找到自己父母的話……那就更好了。
或許,的人生就圓滿了,等著跟婁霆霄早點結婚生孩子了。
如果,能走到那一步的話。
*
林家。
天已經黑了,婁柒柒才鬼鬼祟祟的回家來。
林家今天格外的安靜,到亮著燈,但是傭人似乎都已經去休息了,整個屋子里都是安安靜靜的,沒有一點聲音。
婁柒柒換了鞋,躡手躡腳的走在餐廳里,周圍張了一圈。
奇怪,餐桌上還放著茶水和水果,怎麼客廳里一個人沒有?
按理說,這個點,婆婆跟大姑子應該坐在這兒聊天喝茶才對。
林建新也沒下班嗎?
婁柒柒有些心虛,今天出去見了人,晚飯也沒回來吃,這會兒就不希林家有人發現,只希趕上樓休息。
等會兒若是老公或者婆婆發現出去的話,就可以說自己早回來了,一直在樓上休息而已。
反正也沒人看到。
婁柒柒穿著鞋,踩在地毯上,躡手躡腳的往樓上走。
剛走到樓梯口一步,客廳旁邊通往后院的門那邊,忽然傳來一道聲音:“你去哪兒了?打你電話也不接,現在才回來。”
婁柒柒有些心虛,聽了這話,嚇了一跳,本能的轉頭朝那邊看去。
就見林建新穿著一居家的休閑服站在那兒,目灼灼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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