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可以有更多时间养胎,二来也能把心思放在江易淮上。
最重要的是,马上就要母凭子贵嫁豪门了,这个大学读不读又有什么关系?
所以周一,时沐熙就向学校递了退学申请。
是以生病为由,审批流程一般不会太久。
反正都到学校了,时沐熙想了想,干脆直接去宿舍收拾东西。
周一下午没课,推门进去,几个舍友都在。
时沐熙已从宿舍搬走很长一段时间了,虽然一部分东西还留在这里,但人几乎没来过。
突然出现,舍友都意外的。
“熙熙,你怎么回来了?不是住在你男朋友家吗?”
“是不是忘记什么东西了?微信上跟我们说一声,我们让闪送帮忙送过去啊。”
时沐熙勾了勾,下颌微抬:“我是来收拾行李的,我已决定退学了。”
今天穿的是香奈儿新款和呢,外面套了一件宝莉典款风。
手上拎着舒玉琴送的爱马仕。
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贵气。
举手投足间都是豪门太太的味道。
几个舍友哪见过这种阵仗,不由面面相觑。
张瑶跟时沐熙关系最好,听这么一说,有些吃惊,“退学不是小事,熙熙,你千万别冲动啊。”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就是!退学跟休学不一样,一旦学校批了,就没办法保留学籍,万一你后悔了,想……”
“后悔?我后悔什么?”时沐熙轻哼,“我既然决定了,就绝对不会后悔。”
“可你已读了两年,就这么半途而废,不觉得可惜吗?”
时沐熙微微一笑:“不可惜啊。人生嘛,有舍才有得。悄悄告诉你们,我已怀孕了,马上就要嫁豪门……”
故意压低嗓子,可语气里全是炫耀和得意。
“现在对我来说,顺利生下孩子,顺便学习怎么当一个合格的豪门太太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学历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反正有了钱,还怕读不到书吗?
全世界那么多名校,到时还不是任由挑?
“熙熙,你怀孕和退学,你家里人知道吗?”
时沐熙想起那万事不管的爸和只知道打牌赌博的妈,忍不住撇:“这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他们知道。就算他们知道了,也不会管。”
说得轻描淡写,室友们却听得直皱眉。
“熙熙,我劝你还是慎重一点比较好。”
“嗯,我跟瑶瑶的看法一样,咱们初中高中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就这么放弃,觉……”
别说你现在还只能算未婚先孕,就算真的结婚了,也还可能离婚呢?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靠自己才是真的。
舍友原本还打算再劝两句,可时沐熙皱着眉头,一脸烦躁,显然听不进去,们说多了,反而讨人厌。
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尊重人命运,他们也只是旁观者而已。
“看了一圈,也没什么要搬走的。”时沐熙挑剔地打量着自己以前的品。
化妆品不是大牌,服不够新,用的也很廉价,总之哪哪儿都不对。
现在不一样了,以前的东西自然也配不上现在的。
“这些……你们看看有没有能用的,想要就拿走,不要的麻烦帮我扔一下。”
“啊?你都不要了?”
“嗯。”
室友:“……”
时沐熙去了趟宿舍,什么都没拿,出了校门,直接打电话让司机把车开过来接。
在周围惊讶、艳羡、嫉妒、猜测的目里,坦然地坐进后座,潇洒离去。
当晚,时沐熙发现江易淮竟然破天荒地回家了。
笑着迎上去,“淮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今天已向学校递了退学申请,从今往后就能安心在家照顾你和肚子里的宝宝了。”
江易淮刚应酬完,公司有个正在进行的招标项目遇到了一点困难。
他好不容易才搞定,一回家,还没来得及脱外套,就听见时沐熙给他的“惊喜”。
顿时,看的眼神跟看傻子一样。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时沐熙没听出他话里的惊疑,还以为男人被自己的牺牲动,终于看到了的好,瞬间就红了眼眶,软声道:
“淮哥,你是在为我担心吗?我想过了,你和宝宝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为了你们,我什么都可以放弃,只求你别再怨我,对我和孩子好一点……”
“嗤——”江易淮冷笑一声,漫不心开口:“你不想读了可以直说,倒也不必把责任推到我上。反正你的事与我无关,你爱怎么样都行。”
自己都不珍惜自己的羽,难不还要他提醒?
人和人,终究是不一样的。
而和苏雨眠,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每每此时,江易淮就恨不得给自己一耳。
……
六月,过了雨季,开始慢慢热起来。
苏雨眠早上起床,发现家里的多长开了,攀附在阳台边缘的月季花也一簇簇绽放。
一切都是生机、欣欣向荣的样子。
最近一直在实室赶进度,全心投实中,不停地补充论文数据。
每次回家都匆匆忙忙,自然顾不上看这些花花草草。
难得一个没那么忙碌的清晨,细心地给花草浇了水,又松了土,拔掉周围杂草,再让鱼缸里的小鱼饱餐了一顿。
准点抵达实室,和大家一一打过招呼后,苏雨眠才开始今天的工作。
目前已完了42组数据的采集,还剩12个单列和15个对照组,任务艰巨,不容懈怠。
赵真今天迟到了两分钟,老公出差,公婆又住院了,接送儿子上学的任务自然落到头上。
又上高峰期堵车,头都大了。
“最近真是太倒霉了,一早起来摔烂两个碗,送儿子去学校的路上,车又差点被刮,我看真要找个时间去拜拜才行。”
钱旭阳忍不住:“你什么时候也这么迷信了?是谁说要相信科学,数据说话?”
赵真叹气:“当求问和求解不能解决问题的时候,只能求神了呗。小孩儿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风湿病犯了,疼得直打滚。”
苏雨眠动作一顿,回头看赵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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