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東整個人緒都激了起來。
“你當年的事是意外,當年警察也是介調查過的,過了這麼久,你突然又要做什麼!”
做什麼?
林一聞言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
當年的事警察調查過之后,確實沒調查出林雨婷有什麼問題,但好巧不巧的,當年進后臺的監控全都因為維修的原因不見了。
而監控最后出現的人,就是林雨婷。
這麼多年,林一一直不相信自己的手被廢掉是什麼狗屁意外,可是又沒有證據證明,一定是林雨婷做的。
此刻重新提起來,也不過是要刺激一下林遠東和林雨婷。
“我開玩笑的。”
“你……”
林一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林遠東好不容易制下去的脾氣,不由得再次涌了上來。
“行了,見面的時候,你帶一起來吧。”
這算是同意了見林遠東,也同意了見林雨婷。
林遠東聞言不暗暗松了一口氣,正要對著電話再說些什麼,聽筒里已經傳來了“嘟嘟”的聲音。
林一把電話掛了。
林遠東將手機從耳畔拿了下來,盯著屏幕上林一的名字,臉沉得可怕。
林一掛斷電話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林遠東居然還惦記著林雨婷,誰說他自私自利的?
起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之后,林一隨即回到了臥室。
輕手輕腳地重新爬上床,陸妄沒醒,雙目依舊合著,似乎并不知道醒過這件事。
看著陸妄即便側躺也沒有任何削弱的頂級值,林一沒忍住,往陸妄懷里鉆了鉆。
陸妄雖然還閉著眼沒有醒過來,但的本能卻讓他張開了手臂,順勢將林一的抱在了懷里。
林一將頭抵在陸妄的頸窩,臉頰埋在他的膛之中,著那悉的味道和灼熱的溫,一顆心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喜歡陸妄這樣“無意識”就會抱住自己的作,也喜歡這份心安。
……
翌日。
林一是被陸妄起床的。
“收拾一下。”
林一迷迷糊糊:“嗯?收拾?干什麼去?”
陸妄聞言眉心一凝,黑眸朝著林一視而來。
林一瞬間清醒了。
對了,今天要去醫院做檢查。
林一想了想:“要不我跟外婆去就好了,你公司不是還有事?”
這是不想陸妄去的意思。
陸妄一眼就看穿了林一的小心思,但面上卻不顯分毫,只是沒什麼溫度地朝林一說道:“再給你十分鐘,樓下等你。”
等于是否決了林一的提議。
說完,陸妄便轉下了樓。
林一坐在床上,對著陸妄的背影張牙舞爪地揮舞了幾下拳頭。
狗男人!
昨晚抱著睡覺的時候,怎麼不板著一張冰塊臉!
抱怨歸抱怨,林一不敢耽擱,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了服,便匆匆下了樓。
陸妄親自開車,林一想了想,拉開了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
車子啟,車上沒人說話。
林一心里有點七上八下的,不太有底。
雖然有岑老夫人在,應該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但陸妄是什麼人?
聰明到安個尾就是猴的人,真的會被蒙混過去麼?
還有陸家人,雖然昨晚提出要一起的時候被岑老夫人給否決了,但不代表,真的就都乖乖聽話的不會過來。
尤其是,還有一對心懷鬼胎,一直想要搞事的母子肖晴晴和陸宴。
這麼一想,林一都忍不住對自己擔憂了起來。
陸妄用眼角的余輕輕地掃了一眼林一,見漂亮的臉上充滿擔憂,角抑制不住地輕輕向上揚了揚。
不多時,兩人抵達醫院。
岑老夫人已經到了,并且安排好了檢查的相關事宜,林一一到醫院,就被護士帶著前往檢驗。
要先。
林一其實有點對醫院發怵,也有點抵。
不是因為心虛,而是因為會疼,而最害怕的就疼。
坐在椅子上,看著護士小姐姐將針頭針管面無表地拿出來擺在面前,林一整個人都不好了,甚至有點想逃。
“丫頭,你怕打針?”
驀地,岑老夫人在后說了一句,“你臉看起來不是太好啊。”
剛剛來的時候還正常,結果一坐在這就臉發白,額頭還有細汗冒出來。
林一:“……”
林一出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都二十好幾的人了,要是說怕打針……多沾了點丟人。
但……
算了!
拼了!
林一努力讓自己對著岑老夫人出一抹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我沒事外婆,就是可能早上空腹有些不太舒服。”
沒事?
空腹不太舒服?
陸妄挑了挑眉,看著林一演的那一個不自然,忍不住低笑出聲。
“呵……”
還能強詞奪理。
林一聽見笑聲忍不住轉頭惡狠狠地朝著陸妄瞪了一眼。
笑笑笑,笑你妹笑啊!
陸妄卻是無視林一控訴的眼神,輕挑著角,隨即上前抬起手,一把蒙住林一的眼睛。
林一正要說話,陸妄低沉暗啞的嗓音便在頭頂響起:“把眼睛閉上。”
陸妄的聲音一直很好聽,像是專門能夠到林一麻點一般,每次聽,都覺得耳朵要懷孕。
床上的時候更是。
此刻,的眼睛被蒙住,世界仿佛一下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了陸妄那帶著蠱一般的聲音存在,林一竟然真的就乖乖地閉上了眼睛,整個人也平靜了下來。
只是還是會下意識地用另外一只手攥住陸妄的袖子。
見林一配合了,陸妄隨即朝的護士點了點頭。
護士立刻著手開始。
冰冷的針頭進到的時候,林一的子還是抑制不住的抖了抖,陸妄的聲音也是在這個時候再次響起的。
“別怕,我在。”
簡簡單單四個字,卻好像是帶著魔力,真的讓林一繃的放松了下來。
甚至于,連針頭刺進皮,都覺不怎麼疼了。
一旁的岑老夫人看著這樣一幕,都忍不住心下唏噓起來。
從小看著陸妄長大,還從來沒見他對誰這麼溫耐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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