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回答得倒是坦,但譚小君心里依舊沒底。
對譚小君來說,現在誰都不可信,尤其是林一。
但相比較來說,更不想被關在這里。
譚小君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一,似乎想從林一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里看出什麼端倪。
可惜,什麼都看不出來。
“你什麼意思?”
林一笑笑:“意思很簡單,你的事現在讓林遠東將面子都丟盡了,他想要翻只能靠我,我可以向他提出一個條件,這個條件,自然是可以放你出去,但同樣的,我對你也有要求。”
譚小君想了想:“你早就設計好的是不是?你早就知道我和霍征之間的關系,是你將那些照片在雨婷的訂婚宴上散播出去的,是你害我!你為的就是要利用我!”
譚小君越說表越怨毒越怨恨,林一卻笑容愈發的明妖嬈起來。
“看來你也不算很笨嘛!”
“你怎麼那麼歹毒!”
譚小君惡狠狠地朝林一咒罵著,林一心卻無比的平靜。
歹毒麼?
或許是的,可如果不歹毒,下場就會和母親一樣。
母親不歹毒,最后落得了個什麼下場?
不歹毒,就不能替母親報仇,就不能讓這些人為此付出代價!
所以,就是要歹毒!
“我歹毒與否不關你的事,況且論起歹毒來,我照你還差得遠了,你現在只要選擇干或者不干!”
“我不干!我死也不會和你同流合污!”
譚小君依舊朝林一咒罵著:“我還有雨婷,雨婷會救我出去的,用不著你假好心,你也永遠別想利用我!你做夢!”
譚小君的態度強倒是沒太出乎林一的預料,畢竟和林家這一家三口的恩怨,也不是一天兩天形的。
這麼多年的積怨,別說是譚小君不相信,同樣的,如果今天換做是在籠子里,譚小君在外面跟說這些話,也不會相信。
“你不信我正常,我也不信你,但你知道我和你的分別是什麼嗎?”
譚小君一臉戒備:“是什麼?”
“分別就是,現在我人在外面,而你在里面,生不如死。
分別就是,如果是我在里面,我即便不信你,也會先從這里出去,不把自己變得這麼人不人鬼不鬼,連畜生都不如,而你,不會選。”
說完一番話,林一緩緩向后退了一步:“既然你這麼相信你的好兒林雨婷,那就等來救你好了,希你有命能拖到那個時候。
也希,你的好兒林雨婷見到你這副畜生不如的模樣,不會嫌棄你。”
林一是懂殺人誅心的。
果然,這番話一落下,譚小君本就蒼白的臉更是失去了。
蜷在籠子里,看著林一緩緩離去的背影,雙手死死地抓著鐵質的欄桿,愈發用力收起來。
……
林遠東沒敢走遠。
雖然他答應了林一讓和譚小君單獨談談,也雖然,他相信如今只有林一能夠助他擺一切困境,但他仍舊不完全信任林一。
所以,他人雖然出來了,卻就守在地下室的門口不肯離去。
直到見到林一出來,表這才緩和了一些:“聊完了?”
林一只一眼就看出了林遠東的心思,不毫不掩飾地嘲諷一笑:“做都做了,還怕?”
林遠東:“……”
林遠東被中心思,臉一僵:“我不是那個意思,一一,你誤會了……”
“行了!”
林一沒好氣地打斷林遠東:“你怕不怕,什麼心思我都不在意,我現在只是想要嫁給陸妄,嫁進陸家,至于你怎麼樣,跟我沒有關系。
同樣的,我來找你,是因為我名義上還是你的兒,這一點我沒有辦法改變,我要嫁進陸家,勢必不能離開林家。
你也一樣,跟我說這些,不也是因為想要我嫁進陸家麼。”
林遠東努力讓臉上出一笑臉:“一一,我們是父……”
“我跟聊過了。”
林一懶得陪著林遠東演什麼父深:“但很顯然,現在不信任我,我也沒辦法。”
林遠東皺了皺眉:“你打算干什麼?”
“干什麼?當然是要出面澄清事啊!”
“你說什麼?”
林遠東眼睛一撐:“你要讓那個賤人出來?不行!做了那麼可惡的事,我還沒有折磨夠,怎麼能夠這麼容易放出來!”
林一冷沉下臉:“你以為我是為了?是死我母親的人,我會為了?
還不都是因為你管不好自己的人,得我沒有辦法了?
放心,我只是要出現在陸家人的面前,澄清一下。
當然,還有另外一件事。”
林遠東:“什麼事?”
“你要和離婚!”
林遠東的眉心越擰結越深:“離婚?”
“你該不會不想離婚吧?”
林一當然知道林遠東不想離婚,不是因為他對譚小君有多的,有多舍不得,而是因為他心的痛恨還沒有完全發泄紓解出去,他自然要捆綁著譚小君,到他徹底釋懷的那天。
當然,林一心里也清楚,對林遠東這樣的人來說,永遠不會有那天。
但就是要讓林遠東不得不和譚小君離婚。
不然,的戲要怎麼繼續唱下去?
林遠東繃著線不說話。
林一繼續道:“都已經這樣了,你居然還不舍得離婚,林遠東,你真是……算了,這是你的事,但我要說的是,你一天不跟離婚,我和你就一天和沒有辦法離關系,我就沒有辦法明正大順順利利的嫁進陸家,其中利弊,你自己選擇吧。”
林一再次將難題拋給了林遠東。
林遠東忽然發現,如今的他,竟然在林一面前一點余地都沒有。
林遠東想了想:“沒有別的辦法了?”
“也不是沒有。”
林一懶洋洋道:“掩蓋一件新聞的辦法,就是制造一場更大的新聞。”
林遠東:“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讓你的寶貝兒林雨婷召開記者發布會,承認當年害得我手廢掉的事。”
“不行!”
林遠東連考慮都沒考慮就否決了林一的提議。
林一:“……”
呵呵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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