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五十分,陸晚晴準時騎著小電驢,載著季修寒去上班。
一路上,陸晚晴興不已。
“老公,你說你怎麼有這麼好的姨媽呢,簡直是天底下最好的姨媽。
不僅熱心腸,還是個有錢的大人,手段高明,什麼事都能搞定!”
“我真沒想到,悠然來了能得姨媽喜歡。姨媽直接給找了個上學的機會。”
“這樣一來,悠然就不用回農村老家了,也不用像其他農村孩那樣隨便找個人嫁了,一輩子窩在農村了。”
“老公,你知道嗎,悠然是我從小到大最好的好朋友。
我家庭困難,養父又不靠譜,老被人歧視。每次欺負,都是悠然幫我出頭。
小時候,有什麼好吃的,我家沒有,我吃不著,都是悠然悄悄從家里出來給我!”
“只是當初家重男輕,績那麼好,初中時父母就不讓上學了,讓回家幫忙干農活,這輩子都要困在山窩窩里了。
沒想到來寧城這一趟,被姨媽看上了,給了上學的機會。有姨媽這個靠山,悠然這輩子不用苦啦。”
“我太激姨媽了,姨媽真是大好人,是世上最好最好的姨媽。”
“我說老公,你以后別整天拉著個臉對著姨媽。姨媽對你真是太好了。比親媽還親呢。”
……
從二人上車離開小區起,陸晚晴的吧吧吧就沒停過,不停地夸贊著李月娥,簡直把夸了世上最好的大善人,獨一無二。
還不停警告季修寒,要對姨媽好,因為姨媽做這些都是看在季修寒的面子上,都是因為喜歡季修寒才做的。
這讓原本心就郁悶的季修寒,更加煩躁了。
好事都讓李月娥做了,自己什麼也沒撈著,還被陸晚晴不停地數落。
下午,周人杰剛到辦公室,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聽“砰”的一聲,門被人踢開,一臉沉的季修寒走了進來。
這家伙,吃錯什麼藥了,到現在還沒消氣,還沉著臉?
“季大總裁,怎麼有興致來我辦公室啦?”
周人杰皮笑不笑地說道。
季修寒臉沉,一聲不吭,直接坐下。
“有什麼話就說,別擺著一張死人臉!”
周人杰繞著季修寒轉了一圈,冷冷說道。
顯然,季修寒心郁悶,還沒想通。
“行啦,別這樣,我給你泡杯茶。
好歹你也是咱們集團的季大總裁,能有什麼事辦不了的?
不就是王悠然的工作被別人搶先了嘛。”
周人杰無奈,季修寒就這樣,心不好就沉著臉,一聲不吭。
“都怪你這沒用的家伙,我想不到的事,你怎麼也不提醒我?”
半天,季修寒抿了口茶,冷冷道,滿肚子怨氣。
“我說季大總裁,你想不到的,我能想到?再說了,這幾天我干什麼你又不是不清楚?”
周人杰翻了翻眼皮。
“忙不是理由,反正這事你沒理好。”
“好吧好吧,算我沒理好,壞事都算我頭上,只要你能消氣就行!”
“你還不服氣?”
“服氣,服氣,你季大總裁的話就是圣旨,就是天道法則。”
周人杰直接做出投降的姿勢。
反正這家伙心不好的時候,最好別惹,不然吃虧的是自己。
過了半天,季修寒突然嘆了口氣:“這事也不能全怪你,我也沒想到老娘作這麼快,悠然剛到咱家沒兩天,就把這事搞定了。”
“我也奇怪,夫人怎麼會手這事,而且速度這麼快?
難道知道你要給王悠然找工作,故意的?”
畢竟李月娥是王家的當家主人,份尊貴。按理說,不該有時間管這些事。
再說了,那是陸晚晴的好朋友,陸晚晴求的是季修寒,又沒求李月娥,李月娥怎麼這麼熱心,作這麼快。
周人杰有點想不通。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反正,反正……”
季修寒對李月娥滿是怨氣,話說了一半又停下。
“好啦,我的季大總裁,你就別在這事上糾結了。照我說的,先把你夫人拿下。只要拿下,其他的都不是事。”
“你無恥,難道我也要像你一樣無恥?
男之間要的是真心相,要是強求做那種事,跟畜生有什麼區別?”
哪知季修寒突然冷冷說道,語氣不善。
“好好好,你高尚,你追求你那所謂完的吧!”
周人杰頓時不高興了。
這不是罵他畜生麼。
“好啦,咱不談這個了!現在葉伯雄和葉飛龍那事怎麼樣了?”
季修寒突然轉移話題。
他也知道自己說得有點過了。
雖說和周人杰是好朋友,無話不談,但再好的朋友,有些話也不能說得太過分。
“你現在倒關心起這事了?”
周人杰心依舊不好。
“剛才是我說話過分,別往心里去。說說吧,他們現在什麼況?”
“沒什麼況,我還在吊著魏永明的胃口。
他上午打電話了,甚至把原來的三分之一份提到了二分之一。
但我還是吊著他。”
“他自己提到二分之一了?
哈哈,看來葉飛龍真急了,不顧一切了。
他能授權給魏永明二分之一,就說明他底線能到三分之二。”
“確實是這樣。”
“只要他們能接三分之二,葉伯雄就能拿出整個飛龍集團送給咱們。”
“那你的意思是,我直接說三分之二是你的底線?”
“這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只要你能葉飛龍答應三分之二的份,葉伯雄肯定會拿出整個飛龍集團。
哈哈,周大助理,沒想到你很快就不是單純的打工仔了,而是手握超級集團百分之三十份的大董事。恭喜啊,恭喜,周大董事!”
季修寒突然不冷不熱地開起玩笑。
一談到葉伯雄和葉飛龍的事,他心大好。
這家伙,簡直七月的天,說變就變。
周人杰在心里暗暗翻了個白眼。
“季大總裁,別挖苦我了。
你放心,這事我一定盡心盡力去辦,而且一定照你說的做。
明顯葉伯雄和葉飛龍他們都急得不行,都想盡快跟咱們敲定合作。好像他們已經到了要發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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