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就這麼說的,真的不能再真了,千真萬確。
魏兄,那個家伙,我跟他相識二十多年,既是同學又是好友,可這次真是讓我開了眼,讓我徹底看了他。
對他這般無恥行徑,我簡直忍無可忍。
你說,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厚無恥、不知滿足的人?
二分之一的份,那是什麼概念?那是五六千億的資產啊?
他竟然看不上眼,不滿足?
我真的氣炸了。
我剛從他辦公室出來,就第一時間給你回電話。
魏兄,要不,你們干脆打道回府,別跟他合作了,看他還能得意張狂到哪里去!”
周人杰又是一陣慷慨激昂,仿佛他滿腹怨氣,對季修寒充滿了不滿。
“周兄,消消氣,你先消消氣。這種事咱們可不能沖,你一定要冷靜下來。”
魏永明聽了周人杰的話,嚇了一大跳。
開什麼玩笑,好不容易通過他周人杰,談到這地步了。大不了,亮出底牌,把那三分之二的份讓給季修寒。
千萬不能讓這事黃了。
正如葉飛龍所說,以他的商業能力,只要坐上葉家家主之位,別說十年打造十個飛龍集團,就是更多也不在話下,何必糾結這三分之二還是二分之一的份呢?
三分之二比二分之一也就多那麼兩三千萬份罷了。
“魏兄,你居然還能冷靜,你居然不生氣?”
電話那頭,周人杰著氣道,似乎怨氣重重。
“周兄,你先深吸幾口氣,好好調整一下心。
咱們犯不著跟他置氣。
他獅子大開口就獅子大開口,反正咱們今天代表雙方談判,實際上跟咱們兄弟倆沒什麼真正的利益關聯。”
原本滿肚子怒氣的魏永明,此刻不得不轉換角,安起周人杰。
周人杰在電話那頭,差點笑出聲來。
魏永明這家伙,實在是太有趣了。
當下他真的做了一個長長的深呼吸,貌似強行下了心頭的怒火。
“魏兄,話不能這麼講。
雖說飛龍集團的份跟咱們兩人沒什麼直接關系,但咱們畢竟代表著雙方。
再者,做人不能太貪心,凡事都要有個度。
我現在算是看季修寒這家伙了,卑鄙無恥,為了利益毫無底線。”
周人杰再次狠狠地咒罵起來。
可就在他咒罵的痛快時,突然覺后背一涼,不由轉看去。
不知何時,辦公室門悄悄打開,門口站著一道高大的影,正雙眼冷冷地瞪著他。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季修寒。
這家伙,怎麼悄無聲息地打開了門?
周人杰頓時滿臉尷尬。
雖說他是配合魏永明演戲,可不管怎樣,他可是在惡狠狠地咒罵季修寒。
背后說人壞話被當場抓包,實在尷尬了。
誰知季修寒悠悠地盯著他,慢慢走進辦公室,關門,還朝他做了個繼續的手勢。
“周兄,咱別糾結這事了。所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咱們還是談談合作的事。
不管那季大總裁胃口多大,總不至于把整個飛龍集團都吞了吧。要是他有這想法,那就不是合作,而是圖謀不軌了。”
只聽魏永明又滔滔不絕起來。
“好了,咱們不討論那家伙了。你能這麼說,我心也好多了。
咱們接著談正事,談雙方合作的條件。”
周人杰連忙應道。
他一直在演戲,這會兒也演的差不多了。
更為關鍵的是,被他吐槽的正主就在面前,他真不好意思再為了演戲當面咒罵季修寒。
哪怕季修寒知道是演戲,當面被罵得狗淋頭心里也不痛快。
而季修寒則是比劃了一下手勢,一臉“你們繼續”的表,似乎很欣賞周人杰對他的咒罵和貶低。
“周兄,照你說的況,飛龍集團二分之一的份,你們季大總裁是不答應,嫌了?”
“看那家伙剛才的架勢,應該是這樣。
不過,魏兄,是不是那葉家家主的位置真有滔天的權力,一旦坐上,就跟皇帝似的,本不是飛龍集團這種公司能比的?”
“那當然了。
上次我不就跟你說過嗎,我們董事長講了,只要他坐上家主之位,再打造個飛龍集團這樣的公司,易如反掌。
所以,周兄,只要你們總裁愿意合作,份的事你就別太糾結了。
要不我再請示請示董事長,看能不能份再提高點!
我就不信,你們總裁大人會要整個飛龍集團?”
周人杰沒吭聲,電話那頭的魏永明自己說了出來。
呵呵,看來葉飛龍是真急了。而且真授權給魏永明,可以不顧一切條件談合作。
周人杰聽得兩眼放,就連站在他邊的季修寒,也聽到了電話里的聲音,突然朝周人杰豎起了大拇指。
這周人杰真是高手,把自己賣了,把過錯都推到自己頭上,來了個以退為進,讓魏永明自己主加碼。
說實話,除了聽到周人杰罵他心里有點不爽,他對周人杰是越來越欣賞了。
這招以退為進,玩得太妙了。
“要你們整個飛龍集團?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天底下哪有這麼貪婪的人。
不過,說實話,我現在也不清楚那家伙的底線到底是什麼。
要不,你趕聯系你們董事長,再提高下條件,讓我再轉達一番?”
“好嘞,我會盡快聯系董事長的,周兄,你等我電話,前后不會超過二十分鐘。”
只聽魏永明匆忙說完,就掛了電話。
“呵呵,真沒想到,你這家伙手段這麼高明,還把我罵得如此卑鄙無恥、貪得無厭?”
電話掛斷后,季修寒雙手抱在前,冷冷地看著周人杰。
“看來你都聽到了?”
周人杰翻了翻眼皮。
“自然都聽到了!”
“你有什麼想法,要不要報復我一下?”
“想法沒有,不過沒想到,你還真敢說敢罵,我倒是佩服的!
至于報復,就免了,你本來就是為我辦事。而且辦得這麼漂亮,都玩出花來了!”
“沒想到我們季大總裁這次如此心寬廣,真是讓我意外!”
“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我平時就心狹隘了?”
周人杰這句話剛落,季修寒立刻拔高了聲音。
要知道今天中午,陸晚晴對他的評價就是心狹窄、心眼小,讓他郁悶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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