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人杰一通火發完,半晌沒聽到魏永明吭聲,不問道:“魏兄,難道你也被氣到了,怎麼不吭聲了?”
“周兄,我是生氣,也實在意外。
你們那位總裁,被傳得神乎其神,怎麼會是如此無恥無底線之人,竟然索要三分之二的份?
他難道覺得飛龍集團是憑空出現的,天上掉下來的?
那可是董事長葉飛龍率領整個集團數萬職工,歷經三十多年拼命創立的,他竟然張就要三分之二的份?”
“所以我才氣得不行。
魏兄,要不,你直接跟你們董事長說,不和季修寒合作了,你們自己干,省下這三分之二的份,我也懶得看那家伙的臉。
我們倒要瞧瞧他會不會后悔!”
周人杰趁機鼓。
“不不不,周兄,千萬不可。合作勢在必行。
反正五分之三和三分之二,也就相差百分之六點七。
我這就去請示董事長,想必董事長為顧全大局,會應允的!
周兄千萬別說不合作的話,以免惹得你們總裁大怒,又不知他會生出什麼子,我很快就給你回電話。
要是你不方便接電話,我會發短信告知你!”
魏永明急忙大,隨后迅速掛斷電話。
開什麼玩笑,葉飛龍的底線就是三分之二。
甚至季修寒再多要些,葉飛龍也會給。怎麼能讓這合作計劃泡湯。
“老……老大,那個季修寒,竟然嫌五分之三的份,要三分之二?”
掛斷電話后,魏永明聽到楊德柱結結的聲音,一時詫異。
有關份比例之事,他一直保,從未向任何人,即便是最信任的楊德柱也不知。
畢竟事于敗于泄!
然而,方才激之下,他竟忘了讓楊德柱離開,致使楊德柱聽到了電話容。
“你這混蛋,怎麼還沒走,居然還在我房間?”
魏永明雙眼瞬間一冷,狠狠地瞪向楊德柱。
“老大,我不是有意的。我剛才一直在你房間,是擔憂你心不佳,真不是故意聽你的電話!
不過,你放心,即便我知道了,也絕對不會泄半句,我的人品,老大你應該相信!”
楊德柱嚇了一大跳,自己不該自作聰明,躲在一旁聽。
有些事,知道得越越好。他真怕魏永明直接將他滅口。
“有些事不該知道的就別知道,這個道理你應當明白!”
魏永明冷冷道。
“老大,我錯了,求你務必饒過我,我絕對不會吐半個字!”
楊德柱愈發驚恐,差點就要跪下了。
“念在你我兄弟一場,你又是我最為信任的兄弟,此次我饒了你。
不過,記住了,剛才所聽到的,必須統統忘掉,絕不可分毫。
否則,無需我手,董事長就會要了你的命,連你的老婆孩子也不會放過!”
魏永明聲音越發冰冷。
雖說他為尋求與周人杰的合作關系而委曲求全,但能得到葉飛龍的信任,自然不是等閑之輩。
“老大,我知道。我今天什麼都沒聽到,我也從未踏你的房間!多謝老大饒我命!”
楊德柱瞬間冷汗涔涔,趕忙跪地向魏永明磕了三個響頭,轉逃離而去。
葉飛龍是何許人,他自然清楚得很。
這次事關葉飛龍的生死存亡,但凡涉及,任何人都不得泄,否則,必然怒葉飛龍。
葉飛龍能夠險些坐上葉家家主之位,又能在三十年打造出一個萬億規模的集團,絕非平凡之輩。
這樣的人,殺伐決斷,心狠手辣。
“老大,我們查出來了,魏永明邊有三十多人,不過,僅有一人是他最信任之人,常伴在他左右的,名楊德柱!”
在另一賓館的總統套房中,夏樹強坐在太師椅上,面前恭立著一個刀疤臉,只聽這刀疤臉說道。
“楊德柱!
好,就從他上突破,查清他們目前的進展狀況,還有葉飛龍的最終底線!”
夏樹強當機立斷。
真正了解魏永明和周人杰合作程度與底牌的,除了魏永明,便是他邊之人。
魏永明邊一直有人保護,他們自然難以將其拿下。
更何況,強行拿下魏永明,也會激怒周人杰和季修寒。
所以,唯有從魏永明邊最親近的人手。
“老大,這是楊德柱的資料,請你過目!”
刀疤臉迅速將一個文件夾傳到夏樹強的手機中。
打開文件夾,夏樹強很快瀏覽了楊德柱的所有資料。
資料詳盡至極,不僅涵蓋楊德柱的年齡、生日、住址、工作經歷,還包括其父母妻兒的況,甚至楊家的所有背景。
也就是說,楊德柱的一切資料盡在這個文件夾中。
“好,好,好,實在太好了!
你們務必在明日拿下楊德柱,不,不是拿下楊德柱,是撬開他的,獲取我們想要的信息!”
“是,老大,我們保證完任務!”
刀疤臉悄然退下。
任何人都有弱點。
對于男人而言,他們最大的弱點,便是他們的妻兒老小。
哪怕要了他們半條命,他們都不一定屈服,然而,一旦拿住他的妻兒老小,讓他做什麼他便會做什麼,任何機,也都不再是機。
夏樹強在這方面最為通,在未跟隨葉伯雄之前,他便是專門從事此類營生的。
周人杰瞧著魏永明匆匆掛斷電話,心中暗自冷笑,看來,葉飛龍對這魏永明極為信任,果真給了他三分之二的份權限。
什麼請示葉飛龍,明顯是他自導自演。
此刻,他對葉飛龍也是好奇,三十年打造出的超級集團,竟然舍得送出三分之二,只為奪得葉家家主之位。
這樣的人,為什麼對葉家家主之位如此癡迷,如此執著!
葉飛龍已經六十三四歲。這般年紀,臨近退休,半黃土,何必對葉家家主之位耿耿于懷?癡迷于權力?
周人杰搖了搖頭,看著睡的高小娥,不再多想,直接跳上床,打算好好休息一番,養養力再戰。
即便質強健,終歸也是人,需要休息。
哪怕是鐵打的機,也得讓其散散熱。
剛躺上床,正要合眼,手機“叮”的一聲響起。正是魏永明的短信。
短信容僅幾個字:“周兄,現在方便通電話嗎?”
“有點不大方便,要不你直接告訴我,了還是沒,我心里有數!”
周人杰心中冷笑,這禿子頭上明擺著的事,接不接電話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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