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宜的呼吸窒了窒,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啊。
回避了師兄的眼神,低頭回答:“我更喜歡他的錢。”
說完后急匆匆的朝著道館跑過去,不想再繼續回答師兄的問題了。
以前也沒發現師兄這麼喜歡八卦?
趙深對于這個回答,毫沒有任何意外。
很符合小師妹的人設。
可賀今沉那邊,就沒這麼簡單了。
“阿深。”
一道幽怨的人聲音從旁邊傳來,趙深的背影僵了僵,回頭看見了顧蔓蔓從車上下來,一臉低落的看著他。
趙深猶豫了一下,走過去:“你怎麼來了?”
“你一直不回我消息,所以來看看你邊有沒有別的人。”
顧蔓蔓的語氣帶著醋意,不過看見桑宜從副駕駛下來,又有些不平衡:“阿深,你對你小師妹真的很好。”
以前不管提出多麼無理的要求,他都會答應。
可這次,涉及到桑宜的事以后,趙深不再以前那樣無條件對自己好。
比如上次妹妹開庭的事,他寧愿得罪顧家的人,也要站在桑宜邊。
自從回國以后,趙深就被桑宜牽扯了注意力。
“蔓蔓,我以前跟你說過,小師妹就是我親妹妹。你也有妹妹,你應該能理解我的想法。”
“我能理解,但經過我妹妹的事,我媽現在跟我鬧翻了。如果我不能重新回到顧氏公司,為顧氏的總裁,估計我以后再也不去了。”
顧蔓蔓的眼眶通紅:“阿深,你說過會幫我的話,現在還算數麼?”
“算數,律師事務所那邊開業后,我會替你鋪路的。”
顧蔓蔓了眼角的淚水:“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兩個人站在道館的外面。
桑宜跟小師弟站在門口,聽外面約約傳來的對話。
小師弟有些不滿說:“小師姐,你就不能出去阻止一下麼?那個人把大師兄都吊什麼樣子了?還有臉繼續讓師兄幫忙!白蓮花!”
白蓮花三個字,說得咬牙切齒的。
桑宜頓時樂了,看來小師弟最近沒看言劇。
低聲說:“這是大師兄的事,他是個年人了。”
大師兄從小到大在跟小師弟的眼中,都是小大人的形象,沒有大師兄解決不了的事。
小師弟憤憤不平:“可大師兄被一個人騙的團團轉,咱們應該讓大師兄清醒一點才對。上次就是這個人的妹妹找人綁架你,們顧家能有什麼好人?”
桑宜默不作聲。
“我真不理解大師兄為什麼會對這個人這麼好,上輩子難道替大師兄擋過子彈麼?”
桑宜又聽見一句梗,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的事,說不準的。說不定是月老牽紅線呢?”
“我也覺得,明明你應該跟大師兄在一起,顧蔓蔓跟那個有錢人在一起才對。”
桑宜知道小師弟說的有錢男人,多半是賀今沉。
沒多久,外面傳來了車輛啟的聲音。
小師弟看得有些慌:“大師兄居然送那個人走了。”
桑宜看著遠去的車:“意料之外,理之中,大半夜的孩子回家是不安全。”
“可那個人大半夜都能來這里,怎麼不能回去?”
桑宜看了一眼小師弟,就這低商,以后注孤生啊。
桑宜回到自己的臥室,洗漱完以后,這才發現有一條未讀消息。
還以為是師兄發過來的,結果并不是。
看見發消息的名字后,頓時愣了一下,沒想到居然是賀今沉!
他給自己發消息做什麼?
桑宜打開對話框,發現對方發了一個紅包。
怎麼又是紅包。
記得上次才加上好友的時候,賀今沉也發了一個紅包過來。
這是想試探,還是想收買?
桑宜本著有事直接問,絕對不讓自己耗的原則,回了一個:“?”
賀今沉那邊也剛剛洗完澡出來,正好看見回復。
他靠在床頭,修長的手指在頁面上了一下:“在哄你。”
桑宜看見這句話后,正在吃西瓜,差點被嗆死。
哄?
沒看錯吧!
桑宜看著面前的紅包,用錢哄?
不得不說,賀今沉真的很了解自己,還喜歡這種方式的,夠直接!
但也不能表現得這麼明顯,回復:“我可不是能用金錢收買的人。”
剛發過去,對面就安靜了。
看著對話框,有些煩躁,直接把手機翻過去。
眼不見心不煩。
不過沒多久,手機開始瘋狂震。
眼疾手快的拿過來看了一眼,頁面上全部都是紅包。
生平第一次看見被紅包刷屏的頁面是什麼樣子的。
媽耶,真的有那麼一點點心。
當然,這是對金錢最起碼的尊重。
桑宜盯著屏幕看了半天,最后終于停下來以后,雙方的都在盯著屏幕。
抖著手,回復:“被盜號了,你就眨眨眼。”
“沒盜號。”
桑宜盯著這些紅包,沒盜號,他發什麼瘋?
等了一會兒,那邊又回了一句話:“自愿贈與。”
桑宜覺得這個世界真的開始發瘋了。
賀今沉也開始玩梗了啊。
發了一個疑的表包:“為什麼要給我送錢?”
“不是說了麼?自愿贈與。”
“無功不祿。”
桑宜總覺得大魔王話里有話,肯定不單單是發紅包的事。
賀今沉看見油鹽不進的樣子,了太:“你之前說過,要有追人要有誠意。”
賀今沉直接打直球,這下到桑宜懵了。
看著這句話,整個人都有些方。
追人要有誠意?
所以說,他在追自己?
桑宜臉上的溫度逐漸上升,這不可能啊。
不科學!
賀今沉明明知道自己騙了他這麼多,至今道館都還沒被拆除掉,按照大魔王的格,他怎麼可能,還追?
極必反,事必有妖。
桑宜沉默了半晌,他該不會想用男計,反將一軍?
這個時候,妖妖靈從外面飛回來,不過況不太好。
桑宜有些擔心:“你怎麼了?”
“霍家...”
妖妖靈還沒說完,直接沒聲音了。
桑宜對著手鏈拍了好幾下,也沒什麼靜。
一時間有些擔心,妖妖靈居然跟去了霍家?或者說這件事居然跟霍家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