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麼意思,你難道不清楚嗎?”
溫釀早就已經夠了陳倩倩的大小姐脾氣,這個時候才撂挑子不干,已經算是很給面子的了。
陳倩倩仗著自己和譚琳之間的關系本就沒有毫的畏懼。
“我看你是搞不清楚誰才是這個家里面的主人吧,姑姑還在呢,這個家還不到你說了算,你們幾個都還愣著干什麼,還不趕把我的行李給搬進去。”
陳倩倩為了展示一下自己的威嚴,特別嚴厲地沖著后的那幾個人傭人喊了一句。
不過那些人確實紋不,就好像沒有聽到說話一樣。
“你們幾個是真的想要造反嗎?我可是姑姑的侄,麻煩你們亮眼睛好好看看,看清楚誰才是這個家里的主人?”
陳倩倩歇斯底里的一番,不過在場無一人回應,這樣一來場面不是有些尷尬。
“溫釀,你信不信我把剛剛才的事告訴姑姑?”
陳倩倩始終覺得自己是有道理的那一刻,可是溫釀本就不怕。
溫釀也不想和繼續糾纏下去,所以招呼著人趕把那些東西扔回了房間,直接就轉走了。
陳倩倩有些不甘心踩著拖鞋追了上來:“你這是什麼意思?要是把我當乞丐了嗎?你可別忘了,我的媽媽對姑姑有救命之恩,所以你們一家子都欠我們的。”
陳倩倩的話還沒有說完,溫釀突然回了頭。
溫釀那銳利的眼眸,看得陳倩倩有些心里發。
不再像剛剛那般張狂了,反而了脖子,做出了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看著轉變這麼快,搞得溫釀有些琢磨不,就在這個時候后傳來了霍曜的聲音。
“你們這是怎麼了?”
聽到了他的聲音,溫釀總算是知道陳倩倩這又是在演哪一只,不過就是裝弱博可憐。
“表哥你可總算是回來了,我也不知道到底什麼地方惹怒了表嫂,要讓一直針對著我,我真的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了。”
陳倩倩看到了霍曜,立刻就是淚眼汪汪地走上前去抓住了他的臂膀。
霍曜沒有說話,只是出了自己的胳膊走到房間里面去看了一眼。
“這是怎麼回事?”
管家走上前來,將剛才的事給匯報了一遍。
陳倩倩一聽更是委屈到不行。
“你怎麼能夠這樣子說我呢?我可沒有做過你剛剛說的那些事,表哥他們這些人都站在表嫂的那一邊,本就沒有人幫我,你可千萬要替我做主啊。”
陳倩倩說著眼淚就如同豆粒一般掉落了下來。
不過這副模樣可是不能引起霍曜半點的憐憫之心,只見他回過頭去看著溫釀,神之中滿是心疼。
“今天的事,實在是委屈你了。”
看著霍曜非但沒有關心自己,反而走上前去安溫釀,陳倩倩的心里自然是更加的不平衡。
“表哥,他們都欺負我,你難道就……”
“你鬧夠了嗎?”
霍曜實在不想聽到這麼聒噪的聲音,所以冷著聲音訓斥了一句。
陳倩倩愣住,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如果你還打算繼續胡鬧下去的話,我也不介意讓人送你和你的母親去城外的那一棟別墅。”
他說著帶著溫釀就轉離開了,并吩咐著管家把他們兩個人的東西都收到樓上的房間里面去。
這下子房間歸了陳倩倩,可的心里卻沒有毫的痛快。
直到夜時分霍曜才總算是靠近了溫釀:“再過段時間我就會把他們送走的。”
“你難道還沒有看出來嗎?他們這是打算賴在這兒了。”
其實溫釀也不是不能接家里多幾個人,只是要看多的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
可霍曜卻十分篤定:“你放心,這件事給我。”
他說著便慢慢靠得過去,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仿佛就連彼此的呼吸也變得十分的清晰。
“你干什麼呢?”溫釀沒好氣地說了一句,手就準備把人推開。
霍曜趁著這個機會攥住了若無骨的手,白皙的手像是在撓著他的那顆心臟。
“沒干什麼,就是想要看一看你。”
他勞累疲憊了一天,也就到了這個時候才能有片刻的放松。
溫釀沒有說話也沒有推開,兩個人的軀慢慢靠在了一起,仿佛空氣之中的溫度都變得灼熱了起來。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一句高昂的聲音。
“表哥,你在什麼地方呢?”
陳倩倩索著墻壁,慢悠悠地找到了房間,不由分說地便狠狠地敲上了一通。
連續不停的敲門聲擾了霍曜的思緒,他帶著滿腔的怒火站了起來,隨手扯過旁邊的浴袍走了出去。
“怎麼了?有什麼事?”
看著他冷著一張臉,陳倩倩有些害怕,但還是怯怯諾諾地說道:“那個房間太黑了,我有一點害怕。”
“管家!”
霍曜就連一個多余的眼神也沒有分給陳倩倩,反而是沖著樓下喊了一嗓子。
管家也好像是早有準備一般,二話不說就沖上樓來了。
“表小姐說的房間太黑了,你想想辦法吧。”
霍曜扔下了,一句話,回頭就關上了房門,直接就把所有的聲音都給拋諸腦后,無論外面的陳倩倩再怎麼喊,他都當沒有聽到一樣,手就把溫釀摟進了懷里。
溫釀看這場難得吃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
“睡覺!”霍曜冷著一張臉,再也沒有了剛剛的好心,只是著懷里茸茸的溫釀,心中的煩躁總算是緩和了一些。
溫釀趴在他的上深深地嗅了一口:“為了見你還真是花了不的心思。”
霍曜一愣,這才覺到了自己上的香水味,他有些嫌棄地換了一件浴袍,然后又將溫釀擁了懷中:“這和我沒有關系。”
于是兩個人就這麼睡了過去,他們倒是睡得香甜,另外一邊陳倩倩的日子恐怕就沒有那麼好過了。
無論再怎麼推遲管家還是將樓下的那些電燈包都給取了上來。
于是幾個锃瓦亮的電燈泡就這麼點在了陳倩倩的房間里面。
“管家我真的不需要這麼多燈泡,麻煩你拿出去吧。”
陳倩倩有些抓狂,所謂的怕黑也不過就是一句托辭,這人怎麼還當真了呢?
不過管家就好像是鉆了牛角尖一樣,格外固執地說道:“這是爺吩咐的,我也不敢給你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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