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有些迷離,接起電話的時候,開口聲音甚至有些沙啞。
電話是蘇文淵給他打來的,提醒他今天應該過去醫院復診。
葉景州應付的答應了,隨后掛上了電話。
他疲憊地靠在沙發上,了眉心,心里煩不堪,腦子里全是今天林夕和溫杜若在一起時候的畫面。
他有些氣惱一般地將枕頭扔在地上,手背覆蓋著雙眼,努力讓自己不再想這件事。
可是,如果真的有這麼簡單,他就不會像現在一樣煩躁不已。
他自認為自己活該,在不適宜的時間喜歡上了林夕。
如果能夠回到四年前,他愿意傾盡所有同在一起。
只是,現實狠狠地給了他一掌。
是的,他就是活該。
活該這麼晚才發現自己其實早就喜歡上林夕了。
葉景州任由這種氣悶憋在口,好讓自己知道,林夕在自己心中的位置永遠都在擺在那里,不可搖。
只不過,一想到邊的兩個男人,他就心痛不已。
還有就是那兩個孩子。
一直到照到他的臉上,葉景州都依舊睜著眼,看著滿地給兩個小包子的禮。
他自己也不知道又坐了多久,直到蘇文淵的電話打了過來,他才慢慢的拿起手機。
“怎麼了。”葉景州很是疲憊地開了口。
“怎麼了?你說怎麼了?”蘇文淵那邊語氣聽起來很不友善,“我不是讓你早上八點半過來復診,現在都快九點半了,你人呢?”
“……”
葉景州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心里苦笑了一聲,原來時間真的可以過得這麼快。
“你趕給我過來,我今天就接待你一個病人,我問過程逸了,你今天還沒有去公司。”
“我還在家里。”葉景州閉上了雙眼,臉上充滿著疲憊。
蘇文淵‘啊’了一句,或許也沒想到。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小會兒,突然聲音變得認真了起來,“你到底怎麼了?需不需要我過去找你?”
葉景州睜開眼睛,眼睛里全是紅的。
“不用了,我待會就去醫院找你。”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就像是不愿意讓蘇文淵繼續詢問下去一般。
葉景州簡單的給自己收拾了一番后,看了鏡子中有些頹廢的自己,心里生出一莫名的陌生。
他從未有過這樣的狀態,就算是第一次簽下幾十億的項目,他也沒有這樣的焦慮過。
他下了自己的服,打開花灑,給自己沖了一個冷水澡。
即便是快要夏,可冰冷的水依舊令他到一陣寒意。
可是,他卻覺得,只有這樣的寒意,他才能到自己上唯一的溫度。
……
與林夏約定的最后期限到了。
蘇文淵爽快的給林夕的賬戶上打了兩千萬,林夕看著手機上銀行卡的余額,心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說老實話,我有點張。”林夕坐在沙發上,目一直盯著手機屏幕,就怕錯過了林夏的消息。
為了不讓兩個小包子當心,安嵐帶著兩個小包子去了游樂園玩耍,沈慕言還臨時從英國調遣了兩名特工保鏢暗中保護他們的安全。
“你別擔心,就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來。”沈慕言坐在邊看著,手了的頭頂。
林夕點點頭,“我就是怕林夏不會上當,萬一耍花招,我們豈不就是得不償失。”
“沒有這個腦子。”沈慕言直接說道,一點面子都不給,“我之前就見過一面,說實在的,能夠利用這些證據來威脅你,我們就已經猜到后有人在指點,除非是那個在對我們耍花招,不然就的腦子,被耍的,肯定是。”
林夕覺得有理,“這次目的主要就是從上逃出幕后主使,千萬不要傷害無辜。”
“才不無辜好不好。”沈慕言白了一眼,看樣子就對林夏十分不滿,“要是個無辜者,那這世界上就沒有無辜的人了。夕夕,要知道,如果沒有,你就不會變現在這個樣子。”
林夕皺著眉點著頭,“總之,我們只要套的話,其他的見機行事。”
溫杜若因為了傷,還十分虛弱,并不打算參與這次行。
他給兩人倒了一杯茶,表有些凝重,像是在擔心什麼。
“這次你們一定要小心,難免不保證那邊會不會有其他人在背后襲。”
沈慕言也覺得這個擔心是有必要的,他輕輕地拍了拍林夕的手,眸中抹上了一層淡淡地認真,“我不能陪你一起易,怕林夏起疑心,不過我會和我的人在暗中保護你。一旦發現有靜,我只會優先保護你的安全。”
“知道了。”林夕點著頭,心里一揪,依然為今天的易而擔憂。
三人共同看著手表上的時間,隨后三人對看兩眼,沈慕言便帶著林夕往外走去。
今天的天氣出奇的好,連續的雨天讓人的心都煩悶了不。
林夕打開了車窗,微風吹拂而來,吹散了的長發。
“其實你不用這麼擔心,如果會出什麼事,背后還有我在殿后。”沈慕言一邊開著車,說道。
林夕看著窗外的風景,心里總覺得會有什麼事發生一樣,“不知道,我心里很不安,也有可能是我太張了,畢竟這件事關乎到孩子,我不能讓他們出事。”
沈慕言的右手握了握,紅燈亮了,車停在了紅綠燈路口,“你太張了,只不過是一場易,我能給你理好。”
“不單單是這個。”
林夕看向了前方,皺著眉,目始終閃著一濃郁的質疑,“我只是在想,究竟是誰想要對付我,他這麼做對自己有什麼好?你也知道,兩個孩子對我倆說十分重要,我不可能會放棄他們。如果他們只是單純的對付我,我倒是沒什麼好怕的,怕就怕在,這個人背后還有其他的謀。”
“你的意思是,他想要利用這件事,達到自己的目的。比如說,威脅你?”
一看是綠燈,沈慕言發了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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