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至此,葉景州的臉變得沉了許多。
“景州?”蘇文淵有些擔心。
葉景州一冷戾,像是要將周圍的人都凍死一般。
然,肖栩卻無視了這種冰冷,反而還笑了。
蘇文淵從來都不參與家族直接的爭斗,但是不代表他不清楚這里面的事。
只不過,這兩個人的對話卻讓蘇文淵不明所以。
葉景州卻沒有給他解釋,而是將目對著肖栩,“我憑什麼相信你。”
肖栩揚揚眉,似乎早就知道他會有這種反應,并沒有在意,反而還一副你信不信的樣子。
“因為你需要我。”
面對肖栩的狂妄自大,葉景州并沒有生氣,倒是在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
“你放棄吧,景州不可能會答應你這種毫無利益的合作。”蘇文淵自認為很了解葉景州,即便,對面拿林夕來做籌碼。
不過,下一秒,葉景州便抬頭看著他,認真地說道:“合作愉快。”
蘇文淵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這兩人竟然就這麼達了協議。
“景州,他可不是什麼好人!”蘇文淵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葉景州看了他一眼,暫時沒有理會他的話。
肖栩出手,笑道:“合作愉快。”
兩個原本的對頭竟然握手言和,蘇文淵不暗想,人的力量果然強大。
“我再贈送一個給你。”肖栩突然說道。
葉景州原本是不屑的,可不知怎麼的,突然覺得肖栩口中的,十分有吸引力。
肖栩站在床邊,笑容中帶著一神,“你知道林夏死了嗎?”
葉景州看著他,說道:“知道。”
林夏的那件事,幾乎是當天的頭條,也正是因為這樣,葉景州擔心林夕也出事,所以特地去了找了林夕。
只是沒想到,會到沈慕言。
“這件事不算是了吧,還是說你已經知道了兇手是誰?”蘇文淵頓了頓,說道:“可是,這跟我們有什麼關系。”
肖栩看了他一眼,輕笑了一聲,說道:“如果我說,背后兇手的目標是林夕的話,你還會覺得沒有關系嗎?”
這話一出,葉景州和蘇文淵都不淡定了。
“你什麼意思?”蘇文淵質問道。
肖栩笑著,微微靠著墻壁,說道:“字面上的意思。”
他看著葉景州,繼續說道:“雖然我不知道幕后主使,但是很明顯是要針對林夕,因為,我的人見到了林夕和林夏之間的異常易。”
“你繼續說。”葉景州心里預不妙。
這段時間他也派了人暗中保護林夕,不過都被沈慕言的人解決了,為了不引起林夕的注意,他讓那些人稍微遠離了林夕。
而肖栩說的那場易,其實他也知道,只不過還沒查到什麼,就被沈慕言的人給阻擾了。
沒想到,肖栩竟然會有線索。
見葉景州饒有興趣,肖栩笑道:“我就知道葉總會有興趣知道的,跟我合作,不虧。”
“你別說話說一半。”蘇文淵明顯開始不耐煩。
而肖栩既然選擇說出口,就沒打算瞞。
他單靠在墻壁上,淡淡地說道:“據我的人的回復,他們易的容,似乎是關于孩子的。”
“你是說沫沫和笙笙?”葉景州皺起眉,原本沒有任何表的臉上此時終于有了一波瀾。
肖栩點著頭,“我知道的就這麼多,剩下的——我相信葉總你可以自己搞定。”
說著,他轉過去,往門外的方向走去,“我就先不打擾葉總休息,先走一步。”
“你——”
還沒等蘇文淵說完,肖栩便關上了門。
“景州,你真的相信他的話?”蘇文淵回過頭看葉景州,擔心地說道:“林夏已經死了,他怎麼說都可以,你總不能去跟小嫂子確認吧。”
不過,下一秒蘇文淵就閉了,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葉景州蹙眉思考著,回應道:“他說的不一定是假的。”
并且,讓葉景州更加在意的是,林夏為什麼要跟林夕談論關于孩子的事。
難道,這兩個孩子之中有其他的?
“那你想怎麼樣?”蘇文淵問道。
可這一回,葉景州竟然沉默了。
他早已經被林夕拒之門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夕牽著別人的手,除了暗中保護,他什麼都做不了。
見他這個樣子,蘇文淵也很是無奈,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眼下,最重要的還是你的病,你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
蘇文淵突然想到了林小沫,頓了頓,說道:“你之前不是跟小嫂子簽署了合同,林氏的那棟別墅還在你手中,你不如借用這個理由,讓林小沫——”
葉景州立即瞪了他一眼。
蘇文淵并沒有因此而閉,反而繼續就著這個話題說道:“景州有句話我不得不說。如果你連機會都不愿意把握,你永遠都只能當一個局外人。你自己是個生意人,這句話的意思,你應該很清楚。”
葉景州看向窗外,蹙眉沉默。
蘇文淵繼續去勸,“別到時候等你反應過來,小嫂子真的變別人的老婆了,到那個時候,你只有祈禱他們離婚或者干脆祝福的份兒了。哪個合算,你一個僑墨科技的總裁能不知道嗎?”
葉景州沒有再說話。
見葉景州遲遲不開口,蘇文淵也沒辦法。
他從醫療箱中拿出新的藥品,放到了床頭柜上,嘆了一口氣,“下周舞會之后,我要去德國出差一趟,我的導師正好也在,你的病,我盡量想辦法。”
葉景州終于有了反應。
他回過頭,看著床頭柜上的藥品,蹙眉說道:“你說的有道理。”
……
林夕變無業游民之后,另一個無業游民出現在家的次數也變得多了起來。
“夕夕,你們家的熱水壺在哪里,我給寶貝們泡個。”
沈慕言完全當這里是自己的家,大大咧咧地在林夕的家里晃。
林夕拿他沒辦法,正在瀏覽電腦上關于寧城神中心醫院的資料,盲指著廚房,說道:“那邊,自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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