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
柳文娘拉著晏殊坐下,目仔仔細細打量著自家閨。
“殊兒,你和娘說句實話,這兩日你和二郎有沒有……”
晏殊無奈的笑了一聲,手將袖起,那只蔥白如玉的手臂上映著一點朱紅。
“娘,江辭是守禮之人,他斷不會胡來的。”
柳文娘笑著點了點頭:“二郎那孩子是個端方知禮的人,這一點娘是相信的。閨啊,雖說你們并未發生什麼,可畢竟孤男寡同一室,若二郎愿意負責,你可愿嫁給他?”
晏殊從未想過嫁給江辭這種可能,因為從一開始就很清楚江辭的份。
“兒不愿。”
柳文娘有些意外:“我見你對二郎頗為照顧,還以為你也喜歡他。”
晏殊心里暗道,喜歡他嗎?
那般風霽月之人,若說一點都不心顯然是假話。
可更清楚這個男人不是該覬覦的。
對而言,不是不喜歡,而是不能喜歡。
這一點從一開始就很清楚,也一直在擺正自己的位置。
“娘,我從一開始便將他當弟弟照顧,并無旁的心思。”
柳文娘輕嘆一聲,看來自家閨的確對二郎無意。
也罷,兒自有兒的造化,他們做長輩的只需尊重孩子們的選擇便是。
“你爹他們和二郎談了這麼久還不過來,飯菜都該涼了,我去喊他們一聲。”柳文娘起走出房門。
來到隔壁敲了敲門,晏淮將門打開。
“娘,您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們在干什麼。”
柳文娘進屋,朝屋的幾個男人掃了一眼,目最后落在江辭臉上。
“剛剛我和殊兒聊了一會兒,這兩日他們二人的確什麼都沒發生,你們幾個可別欺負二郎。”
晏武雙手叉腰,滿臉不服氣的翻了個白眼。
“娘,就江二郎那一功夫,他一掌能將您乖巧懂事的兒子打飛出去,我們哪里有欺負他的份兒啊。”
江辭笑道:“二嬸不必擔心,我們只是隨便聊了幾句。”
“行了,快來吃飯吧,飯菜都涼了。”
晏二生站起道:“走吧,去吃飯。”
一家人來到隔壁屋,晏殊朝江辭看去。
見他與爹娘和哥哥們相融洽,懸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
心里不免好奇他們剛剛都談了些什麼?
覺爹和哥哥們剛剛的震怒似乎都沒了。
“多吃些。”
江辭加了一個蒸餃放在的碗碟里。
覺到其他人投來的目,晏殊急忙垂下眼簾專注吃飯。
現在可以確信江辭就是故意的,現在好了,全家人都認為他們兩個人的關系不純潔了……
飯后
晏家人流去洗澡。
晏殊趁此機會把江辭到一旁。
“小叔……”
晏殊剛要開口,江辭突然俯靠近,那雙眼里含著盈盈笑意。
“嗯?我什麼?”
晏殊呼吸一滯,下意識朝后退了一步。
“那個……阿辭,我爹和哥哥們剛剛和你談了些什麼?”
江辭眸微眨,轉走到桌前坐了下來。
“沒說什麼,我將這兩日城發生的事解釋一番,晏二叔和幾位兄長都是通達理之人,斷不會為難我。”
“誤會解釋清楚就好,我爹和哥哥們其實都很信任你,我娘也夸贊你是端方君子。”
江辭勾笑了笑,他可不是什麼端方君子。
“嫂嫂在擔心我?”
“是啊,擔心你會被他們揍,雖然你武功高強,但我知道若他們真揍你的話你不會還手的。”
江辭眉梢微挑。
若還手媳婦兒可就沒了,賠本的買賣他可不做。
“時候還早,等他們洗好澡后,我們去街上逛逛吧。”
江辭心想,這兩日在府城一直忙著對付郭承司,還未曾帶小狐貍四轉一轉。
既然來了,不能讓留有憾。
晏殊眸子微亮:“好啊。”
那日只在醉月閣附近的早市逛了一遭,其它地方還未曾去過。
如今爹娘和哥哥都來了,到是頗有逛街的興致。
——
北城外
杏花村的村民們還在繼續排隊。
晏長明走到晏富貴和七叔公面前:“七叔公、爹,我剛剛去城門口打聽了一下,說是城有人點名要二生叔一家進城的。”
晏富貴一臉好奇:“難不二生在南渭府有認識的人?”
七叔公沉思了一陣兒,心里倒是有了幾分猜測。
能不用排隊就被接進城,肯定是有府的人脈。
二生一個地里刨食的,怎麼可能認識府城的老爺們?
這兩日江辭和四丫頭都不在隊伍里,二生如實相告說他二人連夜進城去了。
想必他們一家今日能被接進去和江辭有關。
竟然能讓南渭府的員為他行事,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這時,晏鵬推著晏大強走了過來。
“七叔公、村長,二生他們一家子既然有進城的路子,也該幫大家一起進去才對啊,他們自己走了卻不管大家伙兒,著實太不夠意思了。”
這番話晏大強故意說得很大聲,旁邊排隊的幾家村民也跟著附和道。
“大強說的對,咱們可是同宗同族,二生一家子既然能和府的人打通關系,捎帶上咱們村子里的人想必也非難事兒,可他們卻連說句客氣話都沒有,枉費在村子里時我們家還多次幫助他們呢。”
“這事兒的確是二生他們做的不地道,咱們明明能提前進城卻要在這里排幾個時辰的隊伍,大家又累又又困的,還不知道要等多久才得到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口氣中都帶著對晏二生一家的埋怨,心深更多的是嫉妒。
同樣都是杏花村的村民,憑什麼他晏二生就能走后門?
這時,晏大虎和梅嬸子一家站了出來。
“你們說的是人話嗎?這一路走來哪次遇到危險不是靠二生一家?說句不中聽的,若沒有人家四丫頭和江二郎,在座的各位只怕都活不過蟠峰寨那次,還能有機會站在這里說風涼話?”
吳嬸子不服氣道:“梅嬸子,咱們就事論事,之前四丫頭和江二郎的確幫過咱們,可這次他們既然有門路,為什麼不把咱們大家伙一起帶進去?這樣大家都不用干等著排隊,豈不是節省了時間?”
晏大虎輕哼一聲:“你當府的門是為你家開的?咱們幾個村子加起來兩千多號人,若這麼多人都不用排隊就能進城,其他排隊的百姓該作何想?遇到一些不服氣的帶頭一鬧,豈不是又要出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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