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武剛走到街道上,迎面一輛馬車疾馳而來。
車夫大聲喊道:“馬驚了,快閃開!”
晏武朝那輛疾馳的馬車看去,車夫正一臉驚恐的拽著韁繩,試圖讓驚的馬兒停下來。
可那馬兒本不聽使喚,一路發瘋似的橫沖而來,眼看就朝自己撞上來了,晏武急忙閃躲開。
就在這時,他聽到馬車傳來子的驚呼聲。
晏武蹙眉,拔狂奔著追上馬車,一手扯住韁繩翻爬上了馬背,雙手同時拽住韁繩,用力一拉,驚的馬兒前蹄高高揚起嘶鳴兩聲,終于停了下來。
馬車,丫鬟小蓮顧不得自己被撞的生疼的腦袋,急忙從車板上爬起來去查看許霜雪的況。
“小姐,小姐您沒事吧?”
許霜雪驚魂未定,著珠翠的發髻因劇烈顛簸而散下來。
“我……我沒事。好端端的這馬怎就驚了?”
“奴婢也不知,這馬車一直是小姐在用,平日也是陳叔親自照料,明明前幾日出門還好好的。”
話落,小蓮挑開車簾子,朝坐在馬上的背影瞧了一眼。
“小姐,好像是位公子救了咱們。”
晏武從馬上翻下來,沿著馬轉了一圈。
“你家這馬似乎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因腹中絞痛才會暴躁發瘋的。”
“不應該啊,這匹馬一直是我親自喂養,平日里吃的草料和豆子也都是我親自經手的。”
晏武思索了片刻:“若馬兒吃的草料沒問題,那就去查一查水源,這況很明顯是被人了手腳。”
他從小跟隨老爹上山打獵,對獵的習狀態很敏銳。
剛剛翻下馬后,他注意到馬的腹部在搐,這匹馬定是因為劇痛才失常的。
若馬夫所言屬實,很可能是有人暗中對馬兒做了手腳。
車夫的目落在晏武臉上,總覺得這小伙子有些眼,他年紀大記不太好,一時又想不起在哪里見著過。
車夫上前一步謝道:“多虧了公子及時出手,若傷到來往行人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這時馬車上先后走下兩名年輕子。
“小姐慢點。”小蓮先下了馬車,出雙手恭敬的攙扶許霜雪下來。
晏武朝其中一名著淡紫襦的子看去,對方臉上帶著帷帽看不清容貌,但一看穿著便知是這馬車的主人。
晏武著急去對面酒肆打酒,只匆匆瞥了對方一眼便準備離開。
許霜雪在看到晏武的那一刻怔在原地。
“恩人?我終于找到你了。”
晏武蹙眉,一臉疑的看向許霜雪。
“你喊我什麼?”他莫不是聽錯了?
許霜雪激的走到晏武面前。
“恩人,你不記得我了?”
“姑娘是不是認錯人了?”
許霜雪將帷帽前的薄絹輕輕挑開,出一張嫻靜秀麗的面容。
“那日我的馬車被幾名流民攔截下來,是公子出手仗義相救,我們主仆三人才得以困。公子可記起來了?”
晏武撓了撓頭:“姑娘定是認錯人了,我并不曾救過你們。”
許霜雪清的眸子里滿是失。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那日將你一人丟下攔截那群流民,我的心里始終很過意不去,恩人如今住在哪里?今日出門匆忙也未曾帶什麼,等明日我必然攜兄長親自登門拜訪。”
晏武盯著許霜雪含笑的目,心里暗自猜測,這子莫不是想訛他?
是不是眼神兒不好使?他上哪里像是有錢人的樣子了?。
“我還有事先行一步!”
丟下這句話,晏武急于擺這個包袱,扭頭就走。
他上只帶著二兩銀子,可是準備給老爹和師父買酒的。
“公子……”
許霜雪想追上來,晏武嚇得撒就跑。
擺了許霜雪后,晏武嘆了一口氣:“明明是的馬車撞……撞了我,我還沒計較呢,倒是想訛詐我了?都是什麼事兒啊。”
“小姐,這才過去十幾日,那位公子怎麼就忘記咱們了?”
許霜雪看向消失在眼前的影,心里很是低落。
好不容易找到了救命恩人,對方卻完全不記得了。
怎麼會這樣呢?
“許姐姐?”
聽到悉的聲音,許霜雪猛然尋聲看去。
當看到晏殊朝自己走來,滿臉欣喜的迎了上去。
“殊兒妹妹,你也來南渭府了?我還以為剛剛是自己出現了錯覺呢,沒想到真的是你。”
晏殊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許霜雪。
“許姐姐是舉家搬來南渭府了?”
“不是,我們祖籍原本是信人,這次北邊打來,我們一大家子人便想著暫回信府定居,眼下只所以留在南渭府是在等我三叔,今日他就進城了,想來明日我們就要離開這里。”
想到剛剛逃跑的恩人,許霜雪心里一陣沉悶。
不知臨走之前還能不能遇到他。
都沒來得及好好謝他呢。
晏殊笑道:“那真是巧了,我們也是要去信府的。”
“真的嗎?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許霜雪激的握住晏殊的手。
這幾年因為面部毀容的關系,害怕別人嘲笑從來不敢與人朋友,昔日好友更是對避之不及,自從晏殊治好了的臉,便格外喜歡這個姐妹。
“我們可能今晚就要出城了,不過許姐姐是乘坐的馬車,會很快追趕上我們。”
“那太好了,我回去就和大哥商量此事。”
“小妹!”
晏文徑直從醉月閣走了出來。
晏殊介紹道:“許姐姐,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大哥晏文。”
許霜雪滿臉錯愕,直勾勾盯著晏文。
晏文見眼前的姑娘一直盯著自己,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的撇開了視線。
晏殊將二人之間的眼神拉扯凈收眼底,大哥和許姐姐之前認識?
“恩人,你怎麼……你明明剛剛往那邊去了……”
許霜雪回過神兒,滿臉驚愕的回頭朝晏武消失的那條巷子看去,又扭頭看向面前的晏文。
怎麼會有兩個恩公?
“姑娘為何喚我恩人?”
小蓮開口道:“這位公子,半月前你可在救過被流民攔路的主仆三人?”
晏文眸微亮:“你們是那對主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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