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尋并不知道心暖和陸深之間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看得出來,陸深對心暖并非真的無,他只是……不太明白自己的。
心暖卻苦笑一聲,“你說這些又有什麼用?他還不是要娶別人了?”
“我……”林千尋說不出話來。
心暖拉著林千尋坐在了門口的臺階上,認真道,“千尋,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我現在真的沒時間談說了,你還記得王佳蘭在餐廳對我說的那些話嗎?”
“記得,夏夫人說到了綁架孩子和沈兮的綁匪,說綁匪的脖子上好像有一紋,還見過沈兮的母親。”林千尋認真回憶道。
“我想見見這個綁匪,如果綁架案真的是沈兮自編自導的,那這個綁匪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他和沈兮一定有什麼關系。”心暖猜測道。
“你,你要去監獄?要不然我們通知楚先生吧。”
林千尋知道不夜城的監獄,出了名的可怕,所以當初知道自己要被收押時,已經做好了送死的準備。
“不行,我不能再連累景燁了,而且只要他出手,必定會有人知道,我不想節外生枝,這件事只能我一個人去辦。”心暖拉了林千尋的手,“我告訴你,是因為如果我出事了,至還與一個知的人。”
林千尋看到心暖這麼信任自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心暖指了指房子,“我的房間里還有留著以前的首飾,如果我出事了,這些都是你的,你和你弟弟好好過日子,還有幫我對景燁和顧橙說一聲謝謝。”
“我不要,我陪你一起去,你要是擔心扎眼不愿意讓楚先生和顧橙幫忙,這一點我可以幫你,我就是普通人,我做事,本就不起眼,咱們也能互相有個照應。”林千尋說道。
“可……”
“別可了,你做事還不如我來的機靈。”林千尋自夸道。
“謝謝你,千尋,但是首飾你一定要拿著。”心暖心里過意不去。
“好,我拿還不嗎?不過等事辦后再拿。”林千尋扶著心暖起。
心暖激的看著。
兩個人稍微收拾了一下,便打車到了監獄。
獄警聽說們倆是來探監的還有點驚訝,畢竟進了不夜城的監獄,那就是死人一個,等著收骨灰就好了,從來沒有人來探監過。
“半個小時,不能超時,請盡快吧。”
說完,獄警就離開了。
心暖和林千尋隔著一塊玻璃坐著,周圍空的,座椅上都落了灰,可見們倆應該是近幾年第一個來探監的人。
一陣冷風吹來,林千尋挨著心暖不由得了脖子。
“這里怎麼森森的?”林千尋咽了咽口水。
話音剛落,玻璃窗里面的鐵門開了,進來一個雙手雙腳都帶著鐵鏈的男人,男人頭發有點長蓋著半張臉,胡子拉碴,臉上帶著傷,手臂也傷痕累累的。
唯一很好確認的就是男人的脖子上有一個不大不小的紋,走近了才看清楚是一條蛇。
他一定就是王佳蘭里說的人,季臣。
季臣在心暖和林千尋的面前坐下,角出了一壞笑。
“怎麼?仰慕老子?”
“你不認識我?”心暖指了指自己。
“長得是漂亮的。”季臣了自己脖子上的紋,“我應該認識你?”
“我姓。”
季臣眼底閃過一慌,著紋的手也頓住了,“老的兒?”
“你連我都不認識,居然也敢指證我爸爸指使你去綁架小威和沈兮?是不是沈兮讓你這麼做的?”心暖厲聲詢問。
季臣愣了愣,隨即壞笑連連,“小姐,你爸爸都死了,你說這些有什麼用?我就是個小人而已,能起什麼用作?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季臣安全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明明在監獄里滿是傷,卻依舊幫沈兮說話,這個男人是瘋子吧?
心暖有些生氣,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一旁的林千尋定神看了看季臣,然后從包里拿出了從家院子撿的紅請帖,用力在了玻璃上,燙金的囍字十分的顯眼。
“干什麼?請我喝喜酒啊?”季臣了一下頭發,無所謂道。
“你看清楚了。”林千尋打開了請帖,出了新郎新娘的名字,然后點著名字道,“這是沈兮送來的請帖,你看會請你喝喜酒嗎?”
季臣渾濁的眸子突然暴怒,用力錘在了著喜帖的玻璃上。
“你想騙我?”
“大哥,我騙你干什麼?你不認識字嗎?還是說你認不出沈兮的筆跡?看來我們真的找錯人了。”林千尋拉起心暖,“算了,我們走吧。”
“等一下!福山敬老院,沈兮有沒有去過?”季臣問道。
“哪兒?”林千尋不明的看向心暖。
心暖細細一想,才想起了這座都快廢棄的敬老院,一個月前新聞才報道說這座敬老院倒閉被拆了,為什麼會從季臣的里說出來?
“據我所知,沈兮是不可能去那種地方的。”心暖如實道。
季臣眼中一片猩紅,又錘了一拳頭玻璃。
心暖和林千尋嚇得后退,總覺得這玻璃一定會被他錘碎的。
劇烈的聲響驚了獄警,獄警上前拉開了心暖和林千尋,然后提醒道,“時間到了,兩位離開吧。”
季臣四肢的鐵鏈被獄警用力扯著,他回頭看著心暖。
“要想知道真相,就想辦法把我弄出去!”
心暖在他威脅目下有點不知所措,但是能確定這個季臣一定能幫。
離開監獄,心暖握著林千尋的手。
“千尋,剛才謝謝你了,你怎麼知道季臣看到請帖會有反應?”
林千尋笑了笑,“電視里都這麼演的呀。我演過那麼多電視,一看就知道季臣和沈兮一定有一,不然季臣怎麼會愿意為了沈兮坐牢?”
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好了。
心暖興道,“我一定要把季臣弄出來。”
“可……這是監獄,除非陸總出面。”林千尋說道。
“他?算了,絕對不能讓他知道,他一定會幫沈兮理掉知道真相的季臣。”
在心暖心里,陸深為了幫沈兮什麼都做得出來。
林千尋想了想,小聲提醒道,“那就只能找楚先生了。”
心暖點點頭,只能這樣了。
……
看著心暖和林千尋上車離開,一直暗中監視的Amanda有種不祥的預。
快速撥通了蘇虹的電話,“夫人,心暖剛才見了沈兮綁架案中的綁匪。”
蘇虹責備的聲音傾瀉而出,“這個沈兮看著小聰明多,卻留了這麼多的把柄,這個綁匪要是敢多說一個字,那沈兮可就完了。”
“夫人,需要我找獄中的人除掉他嗎?”
“不,這個綁匪大有用,你想辦法讓他出來。沈兮告訴我已經想到辦法除掉陸深了,我可不想臨陣退,這個綁匪剛好能乖乖聽話。”
蘇虹笑意正濃。
“是,夫人。”
幾個小時后,季臣收到了一個包裹,里面居然有一張萬能的門卡和制服。
季臣興不已,笑著從枕頭下拿出了用來防鋒利無比的勺子,一點一點的刮掉了臉上的胡子,然后將頭發也理了理,出了一張壞笑兇狠的年輕面孔。
換上制服后,他確定找不出一破綻。
因為他了解獄中的班次,所以他很輕松就刷著門卡離開了監獄。
站在監獄外,他深吸一口氣,大笑了起來。
“沈兮,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