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臣觀察著心暖的臉才敢確定這件事和沒有關系,他從口袋里拿出了一粒紐扣,“我從為首的人上摘下來的,你看看。”
心暖接過了紐扣,仔細打量一番,“這顆扣子上面嵌了細鉆,應該是個出手闊綽的人,你招惹過這樣的人?”
“除了你,我不認識會在扣子上鑲鉆的人。”季臣挪了挪子。
畢竟心暖在季臣的眼里可是不夜城出了名的大小姐,有錢想在扣子上鑲鉆不是什麼難事。
但是現在確定不是心暖后,到底還有誰要殺他?又是誰幫他越獄的?
這些問題想得季臣頭疼,回神的時候心暖從錢包里拿了一張銀行卡放在了他面前。
“這上面有一些錢,但是不太多,是我賺的工資,你先拿著吧。”
“你……你真的不怕我嗎?我可是幫過沈兮的人。”季臣橫笑了起來。
“我只要真相。”心暖堅定道。
季臣不客氣的拿過了銀行卡,背面已經寫上了碼。
他想了想說道,“心暖,你的確說對了,這些老人中有一位是我的爺爺,我從小沒有父母,是他把我帶大的,你爸爸資助敬老院時,免除了很多雜費,所以我把我爺爺送了進來,想讓他被人好好照顧,但是現在……”
季臣看著沉沉的敬老院,眼中有種說不出的悲哀。
“你必須幫我找到我爺爺,到時候我會告訴你那場綁架案到底怎麼回事。”季臣開出了條件。
心暖看他也是孝順便點點頭,“我會盡我所能幫你,但是我也求求你幫幫我,我……我時間不多。”
季臣顯然沒理解的意思,苦笑一聲,“你不會想阻止兮和陸深結婚吧?兮那麼喜歡他,不會放棄的。”
“不是。”心暖沉下臉。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聽到了敬老院外面又紛的腳步聲。
季臣立即站了起來抓了手里的匕首。
心暖擋住他,低聲道,“你趕走,你傷了,哪里是別人的對手?我替你引開他們,我只求你講信用,說到做到。”
說完,心暖故意弄出聲響然后向別跑去。
季臣看著心暖單薄的背影,有種說不出來的覺,總覺得自己幫沈兮是錯誤的。
可他真的很喜歡沈兮,因為只有沈兮不會在意他的份,陪他說話,過節的時候還會送禮給他。
看上去純潔的沈兮,幾乎是他糟糕人生中的一抹。
所以當沈兮說要回到陸深邊時,季臣答應了幫,從綁架到指證心暖父親,一步一步他都按照沈兮的劇本走了下去。
但沈兮明明說過會好好照顧他爺爺的,也會去看他,結果都失言了。
他離開監獄后才知道短短幾個月外面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他很想見見沈兮,結果他只是一開口,沈兮就掛了電話,再撥打過去已經被拉了黑名單。
他是逃犯自然不能明正大的去找沈兮 ,只能東躲西藏的,沒想到還有人追殺他。
剛剛和心暖說完一番話以后,季臣覺得這件事更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了。
心暖這次救了他,算他欠心暖的,他一定會還的。
想著,季臣轉朝別的方向跑去。
同時心暖鉆進了廢棄的敬老院里,然后找到了一個小小的房間躲了進去。
紛的腳步聲由遠至近,嚇得心暖捂住了自己的,躲在墻角廢棄的柜子后面,看著外面的人影晃了起來。
“繼續找,不能被再被他跑了。”
這聲音……是個人!
心暖著影,暗自祈禱自己不要被人發現。
但是剛想完,門外的腳步聲突然停了下來,然后搖晃的門被人撞開,黑的影一點一點靠過來。
完了。
心暖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一定會被人滅口。
將自己的頭在了雙膝間,等待著厄運的到來。
這時樓下響起了哀嚎聲,進房間的黑影突然轉往樓下跑去。
樓下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傳來劇烈的打斗聲。
心暖看準了機會從柜后面跑了出去,后再次傳來腳步聲。
“在那里!”
話音剛落,后就急匆匆的奔來好多人,心里很害怕,腳下也慌不穩。
卻偏偏這個時候發病了,頭疼讓四肢都不協調,耳朵也漸漸失靈,本就辨別不了后的聲音。
最后跑進了沒有出路的走廊里,站在面前戴著黑口罩的三個男人互相看了看,然后說了什麼,可惜聽不見。
心暖著墻,越過三個男人發現站在最后的一個人戴著鴨舌帽,墨鏡,還有一個巨大的黑口罩,幾乎看不見臉上的皮。
但是心暖能夠確定,這個人就是主謀,而且是一個人,并且就是追殺季臣的人,因為這個人的襯下擺了一顆嵌鉆的紐扣。
“你是誰?”心暖大聲開口。
人沒有說話,對著三個男人揮了揮手,然后迅速離開了。
心暖看著三個男人靠近自己,呼吸一窒,當其中一個男人舉起刀沖向自己的時候,一道影擋在了面前,徒手接住了男人的匕首,頓時手心里鮮淋漓。
心暖愣了愣才看清楚擋住自己的人竟然是陸深。
“陸總。”林楓沖了過來,幾下就對付晚了帶著口罩的男人。
三個戴口罩的男人懼怕的看了看陸深,迅速從二樓窗戶跳到了樓下雪堆上,然后消失不見了。
心暖回神,撕下擺住了陸深的傷口。
陸深本沒有理會傷口,上下打量了一下心暖,往日眼中的冰冷也起了波瀾,卻定沒事才把用力的摟懷中。
心暖咳了兩聲,覺自己真的快被陸深勒斷氣了。
“你知不知道這樣你會沒命!”
雖然聽不見,但是心暖卻能到陸深的著急,眼眶迅速發紅,很努力的去聽清楚他說的每一個字,可是還是失敗了。
害怕的抬起手,很想要擁住眼前的陸深。
可是當抬起手,便想起了沈兮來送喜帖的囂張模樣,還是用力推開了陸深。
“謝謝陸總幫忙,不過……有時間好好管好你的未婚妻,不,應該是準新娘了。”
心暖不自覺的抬高聲音,尖銳又冷漠。
因為害怕被陸深發現自己聽不見,心暖說完就朝著樓下跑去。
“小姐,小姐……”林楓聲音一聲比一聲高,但是心暖依舊悶著頭跑,像是完全聽不見似的。
林楓覺著手里心暖的包,疑的看向陸深,“陸總,小姐好像……不對勁。”
“嗯。”
陸深沉重點頭,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對勁。
林楓打開了包,拿出了幾個小藥瓶,他分別打開聞了聞,聞到維生素的時候皺起了眉頭。
“陸總,這好像不是維生素。”
陸深面一冷,接過藥瓶放在鼻下聞了聞,“去查。”
“是。”林楓收好了藥瓶,繼續道,“陸總,剛才我在來的路上查了一下福山敬老院,的確和季臣有關系,他爺爺是去年送進來的,現在下落不明。而且……”
林楓看了看陸深,輕聲道,“而且季臣和沈小姐在同一個地方生活過,兩個人還是同學,但是沈小姐錄口供時明明說自己不認識綁匪。”
陸深神莫測,冷漠的臉上多了幾分殺意。
“就算是把不夜城翻過來,也要把季臣找出來。”
“是,另外剛才手的人訓練有素,應該是雇傭兵,能找這種人的背景一定不低,看來一切如陸總所料,有人坐不住了。”林楓分析道。
陸深走到衰敗的窗口,一暗紋藏藍西服,拔無儔,隨意的了手心的跡側首點了一支煙,白霧升起遮掩著他深斂俊的面容,依稀的廓卻依舊讓人遐想。
“林楓,你怎麼看?”
林楓了手里的包,有些話其實憋在心里很久了。
“陸總,我會一直跟隨你,但是……錯了該怎麼辦?讓小姐也報仇嗎?明明是一個很燦爛的人,為什麼要走這條路?”
陸深指間的煙一抖,滾燙的煙灰燙進了手心的傷口,他卻毫無痛,但是心口卻像是被刺穿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