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哥~就此別過了,以后有機會我一定會親自到薛家村登門拜訪的~”
“還有我~”
送著三人來到水泥路邊之后,李承乾拱手沖著了薛海行了道別之禮,李泰也在旁邊跟著附和了一句。
說完以后,兩人便扭頭登上了馬車。
“大哥哥~再會~”
李麗質是最后一個登上馬車的,雖然與薛海道別的話不多,但是再會兩個字,足矣。
……
“老爺,這老李家的公子和小姐都走了,那咱們現在是回府還是去長安看看呀?”送走了三人之后,陳江河這時才剛剛吃完烤魚,抹了抹,小聲問道。
“酒館的生意怎麼樣?沒有人去咱們酒館搗吧?”
“回老爺,咱們酒館今天雖然第一天開張,可是這生意是真的不錯,可把管家給忙活壞了,從開業到現在是一刻都沒休息過~那酒館門外的人排著隊等著喝咱們的酒吶~”
“而且,那些排隊等著的人為了喝到咱們的薛家村酒,據說紛紛開始想要出高價購買咱們的酒,有人都出到了兩百文想買一壇,可這管家就是不賣,可把門外等著的那些人給急得喲~”
一說到這酒館的生意,陳江河的臉上就樂的合不攏,因為這酒館的生意實在是太好了,酒館生意的火簡直出乎了除薛海之外的所有人的意料。
聽見這話,薛海這時候也沒有什麼回到長安去的想法了,緩緩道:“既然如此,那就回薛家村吧,酒館的生意也就不用我心了。”
“是~老爺,上馬車吧~”陳江河點頭應道。
“對了,你去告訴薛二,讓他理好酒館的事以后,剩下的就給老李去打理吧,這樣一來老李也能夠有時間回長安見見他的家人什麼的,府上的一攤子事還要等著薛二回來打理。”薛海前腳剛剛踏上馬車,突然想起來什麼,吩咐道。
“老爺放心,小的這就讓人去告訴管家~”
……
隨后,薛海便坐在馬車回薛家村去了。
“駕~駕~駕!”
回程的路上,由于了先前來的時候帶的那些酒,馬車輕了許多,奔跑在水泥路上的時候,也快了不。
坐在馬車之中,薛海掀開簾子,看著窗外不斷倒退著的樹木和行人,著馬車奔跑在水泥路上的速度。
薛海不在心里嘆道:“若是這大唐有一輛未來的汽車就好了,那奔跑在這樣的道路上,絕對是最拉風的場面~”
只是可惜造出這樣一條水泥路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想要造出真正意義上的汽車,怕是要等到真正建立起一套完整的工業系的時候才能實現吧。
……
回到薛家村以后,薛海沒忘記了李麗質的叮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做紅薯片。
忙活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左右,薛海便將炸好的紅薯片用布袋子裝好以后立馬送到了長安。
畢竟這任何東西都是剛做出來的味道和口都是最佳的時候,放的久了,口什麼的總是會有所欠缺什麼的。
等薛海忙活完這些的時候,天也已經漸漸的暗了下來,忙碌了一整天的薛海在吃過晚飯之后便洗了個澡,早早的便去床上睡了。
……
“咚咚~東家?咚咚~東家你起了嗎?”
第二天一大早,薛海還在睡夢中的時候,迷迷糊糊的就聽見有人在自己的房門外喚著自己的名字。
薛海了惺忪的睡眼,隨即一個翻從床上起來,打開房門。
“老李?你怎麼回來了?”一見門外站著的人是李世民,薛海有些小小的驚訝,問答。
“東家~這~某還是東家府上的長工啊,這怎麼就不能回來了?難道東家要解雇了某不?東家不可呀,某要是有什麼做錯了地方,東家你盡管直言便是,某一定會改正的啊~”
薛海只是隨口問了那麼一句,李世民立馬就開始浮想聯翩,以為薛海是要解雇了他。
聞言,薛海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解雇你了?你可是我未來的老丈人,我就是解雇誰也不可能解雇你啊~”
“我的意思是,昨天我不是讓薛二告訴你,把薛記酒館的生意給你去打理麼?你現在不在酒館里打理生意,跑回來做什麼?”薛海隨即接著說道。
聽見這話,李世民才明白是自己剛才誤解了薛海的意思,隨即笑著回答道:“東家說的是,管家昨天和某說了這件事,為此,某還特意把之前手下的一個老掌柜找了回來,讓他來打理這酒館的生意。”
“東家放心,這老掌柜跟了某十幾年了,為人事絕丟可靠,把酒館給他打理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為了讓薛海放心,李世民說完之后又補充了一句。
“不是~老李,我讓你打理酒館的生意就是為了讓你離你的家近一些,能夠多一點時間回去陪陪自己的家人,你這難道還不明白我的意思?”聽了李世民的解釋,薛海沒好氣的說道。
“東家的意思某明白,現在這樣某也可以時不時的回家去看看嘛~”李世民嘿嘿笑道。
見狀,薛海沒好氣的看了李世民一眼,長舒了一口氣,道:“呼~老李呀老李,你難道真的不明白我那麼安排的用意嗎?”
被薛海這麼一問,李世民一愣,隨即在心里想了想,可隨后卻是說了一句差點兒讓薛海震碎三觀的話。
“好吧東家,我承認了,我是想一直待在東家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