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回想到從那之后江帝云的態度確實變了許多,也不讓靠近江湛,不寒而栗。
“你怎麼會給我機會,怎麼會,是你的冷落將我的心也一點點變冷,心腸變,你從未回頭看過我一眼,又怎麼會想好生待我。”
“林暖,到此結束了,明天我陪你去醫院,養好子后,你有兩個選擇,瘋一輩子與進去坐一輩子牢。”
丟下這句話,江帝云就往門外走。
林暖深深閉上眼,住他:“帝云,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
江帝云停下腳步,卻未回頭。
林暖盯著他的背影,笑得凄涼:“將秦笙拱手讓給蕭君羨,你甘心嗎?”
江帝云未回答,剛要抬步,林暖忽然大聲道:“同樣都是蕭家的兒子,蕭君羨卻是蕭家的繼承人,他搶走了原本屬于你的一切,又把你的妻子都搶了,你就真的一點不怨不恨不妒,沒想過去爭嗎?”
江帝云驟然回,眸底掠過一抹森冷寒意:“林暖,我看你還是瘋一輩子為好。”
嘭地一聲,江帝云帶上門離開。
林暖在房間癲狂大笑:“江帝云,你怕輸,你是個膽小鬼,自己的東西都不敢搶回來,連自己的人也都不敢奪回來,你真是沒用,沒用……”
林暖笑著忽然就哭了,癱坐在床上,雙手攥著床單,笑中含淚:“可我就是這樣沒用的你啊。”
江帝云一個人坐在書房里,耳邊一直回響著林暖癲狂怒吼的話。
他一直坐到了天亮。
北城。
秦笙是被圖的虎嘯聲吵醒的。
葉逸城送了江湛十輛兒跑車,白雪送的是兩只茸茸的。
像雪一樣白,像熊又像犬,又什麼都不像,不過長得倒很是可,聽白雪說,這智商也堪比一個五六歲的孩子,那速度更是快。
秦笙一推開窗就看見圖正追著兩只團。
對了,昨晚江湛親自給取了名字,大白跟二白。
大白二白很靈活,一躍就上了樹,圖雖會上樹,可到底形太過龐大,爬到一半也就下來了。
大白二白在樹尖得意的著爪子,江湛在樹下笑得開懷。
圖倒是懊惱的在樹下打轉。
好好的一座別墅現在了園了。
秦笙了太,好氣又好笑。
自己生的兒子,再怎麼也不能生氣啊。
蕭君羨一大早出門了,秦笙心里很明白,蕭君羨是裝病,盧天佑現在也不知離開北城沒有,蕭君羨肯定不可能一直待在家里。
早餐蕭君羨是做好才出去的,秦笙洗漱后下樓吃早餐。
悠閑得度過幾天,蕭家老宅那邊倒也沒有靜,蕭君羨辦完事回來,就會帶著跟江湛出去逛逛。
天太冷,大多數都是一家三口待在家里,蕭君羨陪江湛玩,就煮點夜宵,或者切點水果,這樣的日子是最舒心的。
江湛晚上要摟著大白二白睡覺,就連圖也不去后園,晚上一個不留神就溜進江湛的房間,就在床邊趴著睡。
秦笙睡前推開江湛的房間查看,見圖又在床邊,笑了笑,也沒讓圖出去,關了燈回了臥房。
“現在兒子對大白二白比跟我這個親媽還要親。”秦笙有點吃醋。
蕭君羨失笑:“我這地位還不如你呢,現在這家里,我的地位可是最低的。”
秦笙掀開被子睡進去:“這年也過完了,差不多要給江湛找學校了,這事你得放在心上。”
“已經找好了,對了,我已經給兒子改了名,以后就蕭江湛。”
“蕭江湛?”秦笙念了一遍,有點不順口,不過蕭君羨的用意倒是讓很是吃驚。
蕭君羨將‘江’字保留,也是彰顯對江帝云的恩。
讓江湛也別忘了江帝云這份養育之恩。
“畢竟江帝云養了他五年,這份恩,是一輩子的。”蕭君羨自然不會真以一顆心臟就還了恩,當初他救江帝云,可不是因為江湛,一碼事歸一碼。
“對了,明天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秦笙好奇。
“我的老師,也是你的親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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